土箭是家乡方言。土箭也不是箭。但土箭却比真正的箭还要厉害,它无声无息,来去无踪,人是不能防备的。土箭最喜欢攻击人的腰腿部,一旦中矢,则疼痛难忍,睡觉也痛,咳嗽也疼,更是不能行走,说不出的难受。
从鱼塘上来后我边走边和佛牌说:“你是素心说的什么舍那大佛么?”“哟!小主小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哪能是卢舍那大佛怹老家啊!我照着怹可差着十万八千里呢!”听了佛牌的回答后我傻了“那你是什么东西啊?你又为什么要要救我呢?”“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虽然不是那佛本尊但好歹我也是救了你一命的人啊!你怎么能说我是东西呢?”佛牌这么说我才意识到自己口误了忙解释说:“我的意思是问你到底是谁!”“这么说还差不多!你等会啊……”说着佛牌便发出一道白光,等我的眼睛适应了白光后定眼一看发现现在我的面前站着一位年纪约在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她的个子可能在个一米六左右,皮肤不是很好脸上有好多痘痘,没有痘痘的地方还有痘印;微黄的头发被齐整整的剪得很短,短到刚好遮住耳朵;既有痘痘也有痘印的脸上的五官分配的很好,她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没有痘痘的话她还是很好看的。
因为我当时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小男生,对她的样貌我并不在意,我唯一想了解的是她到底是谁。“大姐姐你是人还是鬼啊?”女孩听我这么问扑哧一笑说:“小可爱啊你长得怎么这么可爱呢?刚开始我姐让我在你身边保护你我还不愿意呢!要知道你长得这么可爱我说什么也要来保护你啊!”我见她答非所问赶紧追问道:“你姐让你来保护我?她是谁?你到底是谁呀?”“我姐姐就是你的素心师姐,我是她二十多前就得病死了的妹妹。”“这么说你就是鬼呗?”见我知道她是鬼还不害怕女孩又笑了:“哟!你胆子不小啊!知道我是鬼也不害怕。”听她这么夸奖我我有些得意忘形地说:“那是,自从经过我爷爷那事儿之后我就什么也不怕了。不过你为什么会在佛牌里啊?鬼不是最怕佛祖了吗?”听我这么问素心的妹妹说:“鬼怕佛像这不假,但是这个佛牌是你的本命佛牌,只要对你没有恶意它就不起到什么作用,加上我姐姐有办法让我不怕它,所以我才能呆在佛牌里!”“哦!这样啊!你以后都是呆在佛牌里面吗?”“当然了,要不然我怎么保护你呢?你这以后这个鬼那个妖……”说到这时素心妹妹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住了口。“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这么问了以后素心妹妹一下子又变出一道光出来,余光散尽她却不见了。“大姐姐!大姐姐你还在吗?”声音刚落就听到素心妹妹以极小的声音说:“别喊了,有好多事我现在不方便也不能告诉你,反正到以后你肯定会明白的。还是就是我感觉到了生人的气息,我不能当着你以外的人显身,因为平常人是看不到我的,所以我在有外人的时候和你说话的时候别人会认为你有神精病的。最后我要告诉你的是以后你别叫我大姐姐了,这样听着生氛,可以的话你以后就叫我格格吧!”说完声音便没有了,我正准备回答是的时候格格的声音又说:“我姐让我给你带个话,她说你爸妈带着你姐去你外婆家了,中午饭你到我姐家里去吃吧!”我听格格说话声音这么小也放低音量道:“好吧。”
说话的功夫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我一见来人是吴大飞(吴大飞是和我同龄的男生,据说他小的时候我妈还奶过他。)上前招呼道:“大飞哥这吃饭的时候你出来干嘛?”只见他上来便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笑着说:“小二你爸爸妈妈不在家,我妈妈让你中午到我家吃饭。”虽然大飞和我同龄而且家又离的近,但是我自小在庙里生活跟他不怎么熟悉。于是我假装热情的也搭着他说:“不用了,我有地方吃饭了!”见我不想去大飞又说:“别啊!你从小就不在村里呆,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还不和村里人多走动么?”“可是素心家都告诉过我了中午去她家吃饭,如果不去她肯定会担心我的!”听我这么说他又说:“这不要紧,要我家给她家打个电话就行了。”说着就把我往他家拉。我见实在推辞不了只好跟着他去了他家。
到了他家里我先是用他家的电话打到素心家,然后就是我、吴大飞还有他父母坐在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大飞哥的父母拼命往我碗里夹菜,他们的热情弄的我吃了不少好菜饭倒是没吃几口。
饭后我说要到素心家去等我爸妈回来,吴大飞见状说:“去素心家着什么急啊!下午我带你出去好好转转,自从你回来之后不是上学就是在家里呆着,村里好多地方你都没去过,咱们村子好玩的地方多着呢!”虽然都是在只知道玩的年纪,但我从小接触的教育跟他不同,所以我不是很想跟他一起出去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虽然我已经拜到了素心的门下,可是我到现在为止什么也没跟她学到,主要还是我要学习。加上爷爷临走前说我以后还有更大的灾难,所以我要趁这个暑假好好跟素心学点真功夫以求自保。当然这些因素我不会直接告诉吴大飞。也正是因为我不说吴大飞还以为我是不好意思,于是他又用了拉我去他家吃饭那一套强行把我拉到了离我家大概有四五里路的一个地方。
刚到地方映入眼帘有这么一个小搭建物,它高有八十公分左右,宽最多只有五六十公分。这个搭建物虽然不大,可是每一块用料都十分讲究,仿佛就是一间缩小版的庙宇一般,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么讲究的小庙宇会放在一块荒凉的地方。
到了地方吴大飞放下我的手气喘吁吁地说:“这么小的庙你没见过吧?”说完不等我回答他又弯下腰在小庙宇的正前方蹲了下来。小庙宇的大门处并没有门板,所以很轻松就能看到庙宇的内部结构。当吴大飞蹲下来之后我也开始打量起这座小庙宇的内部情况。只见庙里有两尊小石像,石像前的木桌上供养水果和野花。香灰积累得很厚,可见经常有人来上香。小庙虽然简陋,但却显得静谧威仪。小庙宇的两边门框上还有这样一副对联。左边为:莫笑我庙小神小,不来上香试试。右边则为:休仗尔权大势广,如若做恶瞧瞧。
“大飞哥这到底是间什么庙,为什么它的对联这么写?”我刚一问完就见吴大飞伸手就拿了一个木桌上的苹果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下了一大块边嚼边对我说:“这个庙供奉的是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其实我也觉得他的对联是在恐吓世人,我更觉得这样做的神仙算不上好神仙。”说完还不忘拿一个苹果给我,我刚要伸手去接吴大飞手里的苹果时就听到格格小声说:“别拿,吃了这个苹果对神不敬!”格格话音刚落我连忙缩回手对吴大飞说:“大飞哥我不喜欢吃苹果,还是你自己吃吧!”吴大飞见我不吃苹果又从供桌盘子上拿了一橘子给我说:“不喜欢吃苹果就来个橘子吧!”吴大飞说完我正在组织词语试图再推辞时听到有人叫我道:“起灵小师叔我妈找你有事。”抬眼一看原来是素心的傻儿子在叫我。“跟他去!再在这里呆下去你肯定会吃土地庙里的东西。”格格再次小声对我说。思前想后的我只给吴大飞留下一句:“我不吃,先走了。”就直奔素心傻儿子处。后者见我过去蹦着高地说:“小师叔小姨妈以后说什么你都要听,要不然你可是会挂掉的。”听了素心儿子的话后我连连称是,然后跟他一起走了。
话分两头:离我家二三里地的大姑家,大表哥小龙吃过午饭跟他们村里两个男孩外出钓鱼。三个人拿着竹竿鱼线和小水桶一直往前走着“正标我们准备到哪块去钓鱼啊这都走了半个小时了再钓不上鱼我可要回去啦!”被叫做正标的男孩听了小龙的抱怨连忙解释说:“别着急啊!前两天我们班的同学说他几天前和他们村的几个人在一个地方发现一个池塘那里的鱼特别多,而且池塘边只有一个老头在看,我的同学还说这个老头吃过午饭要睡三四个小时。我们走快点还能多钓会儿鱼!”小龙一听说有这么一块风水宝地也是来了精神,也不抱怨了,跑也似的就往正标说的地方奔去。
半个小时后三个人来到一处荒凉地,此地有这么一座孤坟,离孤坟一米的位置一个大约有个七八平米的池塘波光粼粼。
池塘四周满是半人来高的野草,孤坟对岸的荒地上有一块地的野草被人为的割掉了,在这块被割了野草的地面上有一间用红砖黑瓦搭建的房子,房间的后墙正对着池塘,后墙的屋檐下用红绳挂了四五个黄色的坛子,每个坛子都用红色的胶带贴着,每个红色的胶带上都有一个黑色的酒字。
孤坟和池塘之间有一棵成人大腿粗的槐树。几个人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后正标率先开口说:“小龙、大奎你们两钓鱼的时候小心点,几个月前我们村就有一个孩子出村钓鱼到现在都没回去,这事都惊动派出所了。当时有好多警察叔叔在我们村附近的所有池塘寻找都没找到。”看到小龙和大奎面露惧色正标又说:“你俩别太害怕,我们村的孩子那是晚上出去钓鱼才会出现这种情况,我们现在是在大白天来钓鱼所以一定会没事的,我之所以让你们小心点也就是提醒一下你们。”小孩子的思想就是这么简单,二人听了正标后面的解也是宽心不少。
正标和大奎因为亲戚所以他们两个人选择在离孤坟二十米远的岸边做钓点,小龙因为怕晒就选择在槐树下钓鱼,选罢钓点三人纷纷扬扬开始洒窝料。
放下正标、大奎他们怎么钓鱼不说,小龙在槐树下串好蚯蚓调好用鹅翅膀上大羽毛做的浮膘后就开始钓鱼了,鱼饵下水后小龙就这么一直盯着浮膘看,那专注的表情好像旁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龙盯着盯着感觉浮膘好像动了一下,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小龙揉揉眼再看时才知道是真的动了,小龙连忙收竿。但是由于竹竿太细加上小龙用力过猛竹竿就这么断了。这时旁边的正标也看到小龙的竹竿断了,只见他小跑着过来说:“断了吧?你还有鱼钩吗?”“没有了,就这个鱼线加鱼钩还是我攒了一个星期的零用钱才买来的呢!”停了一会儿小龙掐着腰说:“要不你们在这钓吧!我又没有鱼钩了还是回去吧!”听小龙这么说正标想了想说:“好不容易刚考完试有时间出来钓鱼,就这么回去多可惜啊!要不这样吧,你用我的鱼竿钓吧!可是……”停了一会儿正标接着说:“可是你要等我钓够一顿吃的鱼之后才能用我的鱼竿。”小龙想了想只好这样就答应了。“行道是行那我现在干什么啊?”小龙问道。“要么你就看我们钓鱼,要么你就在槐树下你的钓位躺会儿。”小龙选择了后者。这一躺下小龙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不知不觉中小龙就睡着了……
小龙拿着鱼竿眼睛死死盯着浮膘,奇怪的是小龙盯了好久也不见浮膘动换位置。“是不是蚯蚓没了啊?”这么想着小龙就要收竿,谁知道这一收竿竟然趵上来一条鲫鱼,看到钓到鱼了小龙也是高兴的不行,连忙接住鱼然后卸钩在鱼嘴里鱼钩,当小龙眼睛盯着被鱼钩钩破的鱼嘴时发现鱼的口中有一条舌头“鱼有舌头吗?”小龙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鲫鱼开口说道:“你胆子不小啊!敢把我钓上来,找死!”说着鲫鱼的嘴巴开始变大,变大的鱼嘴朝小龙咬去。
“啊……”一声尖叫小龙从梦中醒来,睁眼一看天已经黑了下来,想到自己是出来钓鱼的小龙看向正标所在钓点,那里没有人。“这个刘正标回去了也不叫我,下次我再跟你出来玩我就不是人。”小龙叫骂着站了起来。起来之后的小龙发现对面的小房子现在好像是开着灯,而且借着月光看到小房子后面挂着的坛子好像少了两个。就在他仔细看小房子后面的坛子是不是真的少两个的时候一阵风吹了过来,微风把小龙身后槐树树叶吹的哗哗做响,听到响声小龙就回头看,这一看才想起来自己身后还有一座孤坟。看到此情此景加上想起下午来时正标说的话小龙大哭了起来……
“伢子这么晚了你不回家吃饭在这块哭什丝?”小龙正哭着一个老头手拿电筒过来了。小龙被眼泪模糊了双眼,加上老头电筒的光柱正对着小龙所以小龙根本看不清楚老头长什么样,但是老头的到来让他壮胆不少,于是小龙停止哭泣抽搐道:“我跟同伴到这儿来钓鱼,我不知不觉睡着了,醒之后同伴们就不见了,现在我害怕……”说完又是一阵哭泣。老头听后哈哈一笑说:“你个小东西能不害怕吗?这么晚了一个人在外面旁边又还有一个坟。别害怕了,这个鱼塘是我家的,旁边那个小房子里还有一点剩菜剩饭,你先去把肚子填饱,吃完之后我再送你回家。”小龙边哭着边在老头的带领下来到池塘对岸。走到门口时老头忽然说:“伢子你先进去,屋后头还有几个酒坛子我去收一下。饭菜都在屋里的桌上,进去你就吃别客气。”说完老头就拿着电筒去了屋后。
目送老头走后小龙赶紧进到屋里,屋里头亮着瓦数不大的白炽灯泡,所以屋子里显得特别黄,进门就看到屋子正中间的地上放着一张不大的饭桌,桌上有两个大海碗,每个海碗用海碗口朝下扣着。小龙来到桌前顾不上其他拿开扣着的海碗便吃了起来。一顿胡吃海塞之后小龙稍稍有了点安全感,见老头还不回来他就打量起老头这屋子来。抬眼看去这屋子也就有个二十来平米,屋子的左边有一张凉床巴(全是用竹子做的床),凉床巴的一头有一个竹枕头,枕头上放着一把有不少缺口的巴蕉扇。
看完左边再看右边,这边靠墙处摆有一张桌案,桌案上有两大一小这么三个坛子,小坛子被做成一个人头的样子,上面有明显的眼耳口鼻和眉毛,坛子上嘴巴的位用黄纸封着它的颜色也是和正常的亚洲人的肤色一样黄,两个大坛子和下午小龙他们看到的坛子无异。
小龙正看着坛子呢突然那个小点的坛子开了口:“快走!”小龙看坛子入了神,小坛子突然说话着把他吓了一跳,等他壮着胆子看向小坛才发现这个坛子的模样很面熟,仔细一看才想起这个坛子的模样就是下午正标说的几个月前失踪的男孩。
确定是自己熟识的人后小龙小声问道:“你怎么变成坛子了?”坛子见小龙不听它的劝告着急了“别在这废话了,再不走你就和我一样了!”正在这时老头进来了“伢子已经晚了吧?”小龙寻声望去发现屋子门口处此时正站着一个老态龙钟满脸褶子和麻子的老头,老头见小龙回过头来露出一嘴黑牙笑着说:“小东西你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池塘无门你们自来投,上次泡得脑子还没喝完你们就自投罗网,现在还想跑?做梦!”说着老头从身后拿出一个坛子就往小龙脑袋上扣,小龙早就被吓得尿了裤子根本没有躲避的动作,这道方便了老头。
只见老头很轻松便用坛子把小龙的整个脑袋扣住。看到小龙被扣住了老头连忙找来一根绳子把小龙双手朝后捆绑着。看着坐在地上被坛子罩着头的小龙老头说:“下午抓那两个小子的时候他们就说还有一个人,要不是你在那个孤坟前睡着了你早就和你的两个同伴一样了,但是也别着急用不了一个时晨你就能和他们一样被坛子吸收了。再过个一两个月老头子我就又有人身酒喝了。”说完麻脸老头拿起那个小的人脸坛子打掉封泥就喝,随着坛子里的液体慢慢流失,人脸坛子的表情也是越来越难受。
等到最后一滴液体被老头吸进口中人脸坛子的颜色也是变成了灰色。老头喝罢擦擦嘴,满是褶皱的脸也是微微范红,最终不胜酒力的老头倒头便睡着了……
此时坐在地上的小龙已经神智不明了,人脸坛子被老头扔在一边,见老头睡着了人脸坛子拼尽最后一丝气力滚到小龙脚边,然后借助小龙穿的鞋子蹭掉了封着它嘴巴的黄纸,最后张嘴用力咬了一口小龙,小龙这才回过神来。
回过神来的小龙张嘴就哭,但是由于被坛子扣着所以他的哭声被一阵嗡嗡声掩盖。人脸坛子见到了现在小龙还在哭赶紧说:“别哭了,你身后有一张桌子,你用劲去撞的话就能把坛子撞碎,坛子碎了以后你就赶紧跑吧,回去之后你一定要去找你大舅他们村的素心,只有她来才能对付这个麻脸老头。”小龙依言挪动身体去找身的桌子,因为离桌子不是太远所以他没用多长时间就用桌角把坛子打碎,重获光明后小龙起身就要走,这边小龙抬脚刚要走却听到桌案上两个大坛子其中一个开口说:“解小龙你把我们也带走,我们不想被老头当成酒喝掉。”这时的小龙犯难了,因为他的手还是被反绑着,自己能不能跑回去都说不定了更别提还让他带着两个坛子一起走了。
见小龙犹豫不决一个大坛子立马就由悲转怒道:“不带我们走你也别想走!”说着大坛子就大叫道:“有人逃跑了!”麻脸老头被吵醒睁开朦胧睡眼看到小龙头上的坛子没有了大惊道:“小子想跑。”说着就要下床,但是因为喝的太多了老头一下床就摔倒在地,小龙趁着这个空档赶紧跑出小房子。
麻脸老头见小龙已经出去坐在地上施法收来了小龙的一魂二魄……
话分两头:吴大飞把土地庙里的水果都吃完了以后一个人回家了。写了一会作业后大飞妈叫他吃晚饭,坐在饭桌吴大飞一边吃着饭一边用手去抓右腿的小腿肚,大飞妈见大飞吃饭没个吃象生气的说:“你吃饭不好好吃一个劲抓什么抓?”此时此刻吴大飞抓腿的动作已经盖过了他吃饭的心情,只见他干脆放下筷子两手一起去抓小腿肚,边抓还边对他的妈妈说:“我这腿肚子不知道怎么搞的老是感觉痒,火辣辣的痒。”大飞妈妈以为吴大飞这是下午去玩的时候被什么虫子咬了就说:“你还去多玩一会就好了,天天吃过饭就往外跑你可是野人啊?”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着儿子这么痛苦的样子也是心痛啊。于是大飞妈妈拿出来一盒不知名的药膏给吴大飞涂上。抹上药膏之后大飞感觉好多了也就不去抓自己的小腿肚了。
就这样吴大飞一家人准备睡觉了,躺在床上的吴大飞的又痒了起来,现在他的腿肚子不但痒还以肉眼可观的速度在肿大,一开始时吴大飞抓到哪就肿到哪,后来肿的速度超过了吴大飞手抓的动作,吃完晚饭后只过了四五个小时吴大飞腿上的肿已经蔓延到了腰部,看到这种情况吴大飞赶紧下床就要去父母的房间,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动不了了……
“妈!妈!”好在父母的房间离吴大飞房间不远,大飞妈妈听到吴大飞大叫赶紧来到后者的房间,进屋开灯看到吴大飞下半身肿的跟水缸似的一下子就被吓了一跳,再看到吴大飞奄奄一息的样子更是急哭了“伢来你怎搞的啊?”大飞爸爸听到哭声也赶紧来到吴大飞房间,看到吴大飞的样子大飞爸爸也是手脚无措。大飞的邻居也是他奶奶此时正在看安徽电视台播放的电视连续剧《还珠格格》,看到正高兴呢听到房前屋后的狗大叫不止,老人家担心自己养的十几只生蛋的老母鸡就下床出门去看位于厨房的鸡笼。
这一开门才发现自己儿子家此时灯火通明,大儿子也是大飞爸爸正拼命摇着拖拉机,拖拉机后车厢里大飞妈妈抱着半躺的没有知觉的吴大飞哭。见此情景老太太赶忙跑过来询问情况:“小华子大飞怎搞的?”(吴大飞的妈妈也叫什么华,所以村里人叫她也是小华。)大飞妈妈见婆婆来了泣不成声地说:“哪晓得这个东西下午到哪块去疯搞成现在这个样子憨!”大飞奶奶听后赶紧上车厢看吴大飞,看到吴大飞身上的肿后她一拍大腿说:“你们可是准备去医院啊?没那个必要,这个侠子是被土箭射着啦!去医院没有!”听了大飞奶奶的话后大飞爸爸说:“什么土箭射着,你白在这块封建迷信!侠们身体要紧!”“你个猪东西,我吃过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我什么没见过,侠子暂个这个样子就是给土箭射着着,不信你们去看看你大大的牌位,不出意外他的牌位暂个肯有什么东西。”大飞爸妈听了大飞奶的话后不相信的去查看大飞爷爷的牌位,一看才发现白天还干干净净的牌位上现在却被一根好像刺猬刺的东西扎着。这下大飞爸妈相信了大飞奶奶的话了连忙问道:“那我们现在怎搞?”只见大飞奶奶抖了抖身上肥肉叹口气说:“要搁二十年前我还能拔一拔土箭,暂个不照了,还是等明天早上找素心吧!”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