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大的操场上站满了身穿紫黑校服的人,他们都是勋·贵族学院的学生,焦躁不安,站都站不住。
原本乱成一锅粥的人,在看到台上那一抹倩影后,全体竟出乎意料地站得整整齐齐,下面一点吵杂声都没有。
慕小悠站在台上,作为学生会会长,她有义务维持纪律。
“下面有请教导主任上台讲话。”
她把话筒递给了教导主任,大家都纷纷开始行动,有的准备好了耳机,棉塞之类的忙捂住耳朵。
“各位同学,大家好,又迎来了新的一期,这一次将是我们敬爱的高三学长学姐们的毕业,下面我宣读校规······”
教导主任用他那惯有的腔调进行着他的长篇大论,反正每次开学典礼上都有他“精彩”的演讲,大家都听烦了!
“现在我宣布,开学典礼结束。”
教导主任说完了却还不愿下去,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可回应他的只有台下散去的身影和嘴里的抱怨,他垂头丧气地从她身边走过,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小悠!你太厉害了!都三年了,你还能震慑住他们。”
萌惋静向慕小悠投去崇拜的眼神。
慕小悠,萌惋静的死党,她是萌惋静在这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也是对她最好的朋友。
“行啦!别花痴了,去上课吧。”
慕小悠牵起萌惋静的手朝教室走去,走廊上突然吵闹起来,远处传来女生的尖叫声,慕小悠有些头疼地看着渐渐走近的人。
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紫黑的校服外套只扣了3颗纽扣,宽大的T恤露出他完美的锁骨,胸前戴了一个稍有些旧的爱心夹照银色项链,表面看上去很光滑,应该是经常擦拭。
“嗨,会长,又见面了。”
他对着慕小悠笑了笑,又理了理额前的头发,一脸的漫不经心。
“欧阳坠同学!我已经强调过很多遍了,在校内请衣冠整洁,不要戴任何装饰物!”
慕小悠紧咬着牙关,强忍着怒火,一字一句地说道。每次都是他,欧阳坠,学校里的头号大魔王,仗着自己的父母是学校的大股东,连老师都治不了,唯独···
“我今天可有听你的话,衣服都穿了呢,平时才不会穿这种土到渣的校服。”
欧阳坠不满地看了看衣服,慕小悠又继续问道,
“那个项链···你可不可以取下。”
“不行!这可是你小时候送我的。”
欧阳坠很宝贝地将项链握在手中。
慕小悠顿时脸红起来,急冲冲地拉过萌惋静离开,一边说道,
“随便你好了!”
“那小悠···不对,会长,放学我去接你啊!”
欧阳坠朝着慕小悠离去的背影开心地喊道。
一旁的萌惋静偷笑着,说道,
“小悠,你们俩的感情还是那么好。”
“谁和他感情好了!他就是个无赖,都说他多少遍了,他就是不听!”
慕小悠虽然很气愤,但还是有些许的高兴。
慕小悠和欧阳坠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他们的父母是世家,第一次见面还是在幼稚园。
XX幼稚园
一个冷俊又带点可爱的小男孩正站在教室门口哭泣,哭得如此伤心却又不敢发出声音。下课了,教室里的小朋友都纷纷跑出来,几个男孩围着他,嘲笑他欺辱他,模仿他的结巴。
他痛苦地窝在地上,几个小男孩扑到他身上打他,一边问道,
“结巴,我们叫你带的吃的呢,你家不是很有钱吗?”
“你们都住手!
远处跑来一个可爱的女生,她用小手用力推开正压在小男孩身上的那些男生。
“你哪个班的?”
为首的小胖子吃着汉堡,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
“大班,怎么了?你们又是哪个班的?”
“大班?你比我们大一个班。”
小胖子放下汉堡,有些惊讶地看着小女孩。
“嗯,既然我在大班,那我就是姐姐,你们应该听我的话!所以,现在快回教室,不然我就告诉老师打你们的屁股!”
“不要,我们不要打屁股!”
其他的小男孩一听都吓哭了,几个男孩赶紧跑开了。
小女孩庆幸地瞄了瞄跑远的男孩们,又扶起还在地上哭泣的男孩。
“你别哭了!他们都走了。”
小男孩还是在哭泣。
小女孩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递给他,
“我请你吃棒棒糖,我妈妈说的,吃糖能让眼泪变甜,让心快乐。但是又害怕我长蛀牙,所以每天只许我吃一根,我把今天这根给你吧!”
小男孩没有接糖果,仍旧在哭泣,小女孩有些生气,大声说道,
“你好歹是个男生,怎么一直哭!我爸爸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不许哭了!”
不知是被小女孩的骂声制止了哭泣,还是被突然塞进嘴里的糖甜到,小男孩拿起嘴里的糖又舔了几口,小女孩开心地笑着,
“好吃吧!”
小男孩抬起头,看着她点了点头,小女孩怔了怔,他,长的真好看。
女孩灿烂一笑,就像是大姐姐照顾小弟弟一样,那刻骨铭心的经历和迷人的笑容深深地留在男孩的心里。
等到放学的时候,各自的家长来接孩子,他们的父母才偶然碰面,多年的好友一见如故,于是便定下了两家的姻缘。
此后,小男孩就经常去找小女孩,跟着小女孩,他也渐渐变得大胆起来,只是还是会结巴,但他拼命练习,为了能成为配的上她的人。
后来女孩成绩优异,总是能考入重点高校,取得重大职位,男孩为了跟随女孩,拼命读书,考不过的哪怕给钱入学,他都总是在女孩周围。
看着她每次认真的学习和工作,总是忍不住想吸引她的注意力,尽管再讨厌这个环境和老师,只要是她说的,他都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