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的指导下,金零零散散的做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任务:扶老奶奶过马路啦,帮小朋友拿挂在树上的气球啦,为路边的少女拿书啦……虽然很枯燥,但还是靠金的阳光开朗涨了一波人气。
金(我去,我感觉自己好牛逼啊!学校不给我评三好学生真是对不起我!)
凌(系统)干的不错,路人好感度增加20%!
金(话说刷路人好感度真的有用吗…我倒不是不喜欢帮别人的忙,但是玛丽苏病毒它都是病毒了,感染这些npc不是顺手的事?那我还在这里辛苦什么啊。)
凌(系统)唔。话是这么说,但总还有没有被感染的人呀,他们以后说不定会帮你呢。而且我还没有检测到被你刷过的好感度有降低的趋势。
金(…哇,我是不是天生就克玛丽苏病毒啊?总感觉自己身上有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凌(系统)说不定呢,不然也不会让你来做任务啊。
金(……那我可真是谢天谢地。欸,都已经天黑了,我们…回家?)
凌(系统)回家,但我们待会还有任务。
金(?)
我嘞个阶级剥削啊,真把他当社畜啦?一天24小时恨不得安排上25小时的任务。重要的是任务不长腿,你得自己屁颠屁颠地找过去,然后听任务对象——大概率是男主——对你一顿臭骂。你哐哧哐哧一通说,好不容易把他感化了,第二天他又围着苏苏发晴,昨天的劳动成果全泡汤。
金(这么晚了我还要干嘛啊?)
凌(系统)去指定地点与男主之一——格瑞偶遇,与他对话超过十句。
金(格瑞!我终于可以见到格瑞了吗?!但是…这次怎么还有数量任务啊?)
让格瑞开口说话就和让苏苏不再媚男一样困难啊!!
凌(系统)不然怎么能叫任务呢?就是要有难度才让你做嘛。
金(…任务难度直线上升了啊!!)
凌(系统)哎呀,我相信你可以的!现在我们先回家换身衣服吧,指定地点离这里还挺远的。
回到家,金采取凌的意见,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衬衫,勉强遮住半个大腿的牛仔短裤,外面套了一件摇滚风的外套,一边刘海用金色发卡固定在脑后,头发上挂了好几缕深色挑染假发。
变装之后,金身上的气质似乎也有改变,乍一看,就算是熟人也不敢确定是不是金。
金(这么穿…别人就认不出我了?)
凌正在用系统相册对金哐哐一顿拍,360度哪个角度都好看,怎么拍怎么好看,系统内存很快就被占了一小部分。
凌(系统)嗯嗯,一般人绝对认不出来!
金(那就好!我们走吧!)
这次的导航非常人性,终点不再是精神病院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地点,但终点街头某会所地下一楼门口挂着的“梦夜GAY吧”牌子还是让金感受到了这个任务带给他的小小震撼。
第一次见这种场所,金询问的声音都弱了不少。
金(梦夜GAY吧?GAY…吧?gay我知道什么意思,吧我也知道什么意思,gay吧不会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凌(系统)……别怀疑自己,眼见为实。
说实话,别说金了,凌看到任务指定地点时都感觉自己的机械脑子少转了几圈。
格瑞?gay吧?这两个词居然会联系到一起?
这个gay吧里人很多,很热闹,但缺点是好看的人特别少,所以金这种白白嫩嫩气质不凡的小男孩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他透亮的眼睛、白皙修长的脖颈、两条笔直的腿,无一不吸引众人靠近他。
金笨手笨脚送走第十二位来搭讪的男人,点了杯鸡尾酒就端着杯子逃跑般离开大厅,拐进一条几乎没人经过的小道。
金(人气值有变化吗?)
凌(系统)众人好感度上升40%,人气值上升30%…不愧是你。
金(……不愧是我。)
金扭身朝走廊尽头的卫生间走去,走到一半身旁的包厢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
包厢很大,五彩的灯光交替照在墙壁上,轻柔低沉的韩语歌烘托着暧昧气氛,十多个一看就喝多了的人坐在沙发上,清醒着的玩着酒桌游戏继续喝,不清醒的已经开始对周围人上下其手了。
比起里面的混乱,从包厢里出来的人简直是一股清流。这人身上酒气淡淡,瀑布般柔顺的银色半长直发披在肩头,一双紫色眼眸虽仍透着冷意,但因喝过酒被染出了一点水色。身形挺拔宽肩窄腰,五官有种金说不出来的英俊和熟悉。
是格瑞。
格瑞……金?
金也愣住了,看着自己眼前长相无比熟悉、但给人感觉不同于以往的发小,迟迟没有回话。
半晌,两人都没有开口打破僵局的打算,金实在尴尬,开口打破了这莫名的沉寂。
金格…格瑞。
听到金的声音,格瑞疑惑的心慢慢落下,因为酒精而混沌的大脑重新开始思考,随之而来的是因为金来这里的气愤。
格瑞你怎么会在这里。
格瑞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金陷害了苏苏?还是因为金来这里寻欢作乐?看他的打扮,像是不想被认出来一样。
这样格瑞就更气愤了。
金我…我来…我来玩啊。
其实是来找你的。金在心里默默补充。
格瑞玩?知道这里是哪吗你就来?
金gay吧啊,我又不瞎。
格瑞回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金感觉到格瑞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
金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过来的,为什么你说走就走啊!而且你不也在这儿吗,你凭什么管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金顺口的一句话,格瑞意识到自己居然无法反驳。
是啊,他们两个已经因为苏苏闹掰了,相看两厌。但他还是在看到金的第一眼就喊出了他的名字,想让金离开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可是他的话又有什么说服力呢,他自己也在这里,怎么想也是对金不公平。
格瑞…你不懂,这里很乱。
金乱不乱也要我自己判断吧?再说你自己都在这里,劝我有用吗?
格瑞一哽,没回话。
金有点生气。本来就因为一种类似于“自己最好的朋友被夺舍以至于讨厌自己了”的别扭情绪不开心,说话语气也冲,现在看着格瑞居高临下无视自己的错误来教训自己,更是感觉心头有团火在烧。
但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还要再让格瑞说五句话。金勉强压下情绪,轻飘飘瞥了一眼格瑞皱巴巴的衬衫,无声胜有声。
看上去玩的也挺花啊,还有资格说我?
金不说这个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里面都是谁?介意加我一个人?
格瑞…加你一个?
金对,加我一个。外面没意思,里面的人我认识吗,我可以进去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