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观察这个世界的【自己】的记忆来看,她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与面前少女的过去。
自己现在处于的这个世界的时间是中世纪的欧洲。这里没有女武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称为女巫的战士,当然,她们也分两种,一种近战,一种远程。还有一种战士名为魔法咏唱者,差不多算是个加强版的拟似律者。对了,这里的确是有『崩坏』,不过在他们的眼中,这就是魔法,是上天赐予他们的力量。而崩坏兽与律者也就自然成了他们口中的魔兽与魔女。
至于面前的少女……她名为格瑞娜·拉·阿特洛夫斯,本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为一次暴徒们的意外袭击,父亲为了保护她当场死亡,无奈之下母亲只好重新再嫁,只不过继父……直说吧,他可能心里有点问题,经常无缘无故殴打她们二人。除此之外她还被那所谓的“哥哥”“姐姐”排挤和使唤,而这个世界的自己就是那“姐姐”。
至于自己是怎么进入她的身体的……原因无他,这个货非要作死爬树去拿树上鸟巢中的鸟蛋,结果脚一滑整个人就这么摔了下来,然后正中面前的一块石头上,锋利的石块直接刺入了她的脑袋,这也就是为什么自己的头上刚刚会有血迹,然后自己的律者核心应该也是在这个时候进入她的身体的。
“呵呵……我感觉我心态崩了。”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一种愤怒与恶心感逐渐填满了于纤雪的内心。
“姐姐,你……在笑什么?”
“呃…我……”于纤雪尴尬的挠了挠头,随后向着顿坐在地上的少女伸出了手,“起来吧,别蹲着了。”
“姐…姐?”格瑞娜诧异的看着她,但这诧异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则是恐惧,“对不起,都是格瑞娜的错,对不起……”
“你错什么了?”
“我…我……”格瑞娜结结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她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姐姐”她是自己摔下来的,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只不过长时间的虐待告诉她,现在认错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还能减少两记巴掌。
“放心,我不会打你的,来,起来,别着凉了。”于纤雪温柔的说着,只不过她此刻的温柔在格瑞娜眼中却是“鳄鱼的眼泪”。
“真……真的?”
“那是当然,我何时骗……”后面两个字于纤雪硬生生咽回了肚子中,这个世界的自己骗过她的次数数不胜数,也难怪她不信任自己。
“咳咳,总而言之,先起来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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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狼狈?”“哥哥”看着回来的二人不屑道,当他看到于纤雪额头上的伤口时,更是勃然大怒,拿起一旁立在桌子上的木棍走向了格瑞娜。
“诶诶诶,你干嘛?”见势不妙,于纤雪连忙挡在二人之间,拦住了“哥哥”。
“我干嘛?哼,这个小孽种竟敢害得你受伤,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她!”
“头上的伤口是我自己作死作出来的,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哥哥”诧异的望着她,“你…说什么?”
“我说你别怪她,这和她没关系。”
这次不单单是“哥哥”愣在了原地,就连身后瑟瑟发抖的格瑞娜也从惊慌失措的状态变为了一脸诧异,在她的印象中,不管“姐姐”犯了什么错,她都会想方设法的嫁祸给自己,可这次……
“格瑞娜,你先回房间去把。”转头,于纤雪笑着对她说道。
“你敢动个试试!”
“于骞鹤!你想干什么?!”
“我这是在为你……”
“为我?是为了我还是为了满足你那心里变态的要求?”
“你说什么?我心里变态?”
“呵,难道不是么?”
“你特么是不是把脑子给摔坏了?为了这个小孽种竟然骂我?!”
“不是为了谁,是因为你该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