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别让他跑了!”那个人虽然不知道不知道我是谁,带着二十来号骑兵紧追在我后面。
“兄弟我,别介啊,有话还好说………”我尝试着拉弓搭箭,但这里地势坑洼较多,一手还要持剑威胁着胯下的马,根本腾不出手来……
“玄武,快点啊……”没错,就是从那个杨辉借(抢)来的马,起名为玄武,没错,就是那个水神,北方玄武…………
当然,不可能跟别人说我起的这个名字,因为古代人们对神兽,鬼神是抱着敬畏之心的,他们知道我叫他为玄武,不还得咔嚓了我和这个爱马……
“快!跟上,前方不远处就是我军部队所在之地!”我指的是我带来的军队,不是杨槐军。
“嗖!”
“嘶”一支翎羽箭,于我的玄武不过三分米的距离,还好我眼疾手快,再加上玄武的反应速度,让我避开了这一击。
我顺着这一箭射出的方向缓缓看去看去,靠,看啥,赶紧跑,不然被追上就没命了……
于我方的西北角六十米左右,有三十余人,我就看了那么一眼,随之而来的是一顿箭雨………
“快!可恶!”我在看到这支箭的第一时间就提醒了他们。
我身边的人也不多,五个人,其中俩人还没有马,好的是没有人死亡,仅仅只有一人手臂受伤。
左侧,右侧,前方,身后的敌人也渐渐的追了上来。
“究竟是谁泄漏了我的行踪!”我迅速的领兵往人数比较少的东北角赶去……
等抵达了那里时,身边也就只剩了一骑……
我副官?他没那么大胆子,虽然我平时不在意他,但我对他性格还是了解的。
我领兵率先勘测地形和敌军布防的事情跟谁说过?除了我手下的人,也就是副官………
“难道,真的是他?”我这人比较重感情,即便我根本不在意他,我还是不愿相信。
但所处之地的事情不容我多想。
我身披重甲,这些普通的武器很难破我的盔甲,但我身边的那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胳膊处连中两箭,不过箭头都被他的拔出扔掉了,满脸皆为血液,敌人的血液和自己的血液。
二十来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我一身的装备,杀小兵犹如砍瓜切菜。
转眼间,这里的小兵也解决的差不多了,我正打算从这里突围之时……
“呵呵……”我有点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此处还有源源不断的军队,向我袭来……
“是某自作聪明了,早就该知,此处就是个圈套。”
“刘琮小儿果真中计,先生好计策。”我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先生毫无疑问,就是桓阶。
“桓伯绪先生计策环环相扣,相必也为了刘某煞费苦心,真是好生感动啊,呵呵。”
桓阶的第一点就是让杨辉留下,他早知杨辉生性莽撞,必会破坏大事,就留下了他,不惜已玄武为代价,让我离开此地,入驻最近的丹县,甘林再胜,让我有点“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单引号打不出来)的自大心态。
最后,丹县县长被桓阶收买,蔡瑁援军经过丹县,援军一事,他们有了准备。
早在我还没进入令乡周围之时,他们早就将两千士兵分散于各地,得到我的信息,围杀之……
“我说的对吧,先生。”我先生两个字咬的特别重,今日之事,全拜他所赐。
“公子睿智。公子年纪尚轻,却深谙战场之谋,可惜今日将殒命于此……”
“我可以加入你们么………”这是我最想说的一句话,但我说不出来,简单来说,死要面子活受罪。
“来!”我翻身下马,轻轻的抚摸着玄武的身体。
“汝本杨辉座下之马,今日也该所归旧主,走吧,别溅你一身血。”我拍了拍它的脑袋瓜子,略带苦涩的笑到。
玄武呆呆的看着我,没有表示,也是,再有灵性的马也是马,终究是个牲畜,不可能像人一样有七情六欲。
不是我的我终究得不到,拿着剑威胁它反而会影响我的发挥………
“将军可愿于某,忠勇相护?”我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
“愿矣。”那位愣了一下,肯定的点了点头。
“世人皆知我鲁恭王一脉,主修剑法,且极难修到极致,但没人知道我刘琮,究竟有几斤几两。”
“今日,就依此剑,现以世人!”
“有胆的,尽管来吧!”我向着前面的人勾了勾手指。
“有意思,杀!”桓阶笑了笑,安排手下的人不准用弩或弓箭偷袭。
“杀!”乱世只能靠一个杀字,士兵、将军、诸侯,活不下去落草为寇的山贼,没有一个敢说,自己没有杀过人,没有见过血。
刘备的汉中王,汉昭烈帝是哭出来的?那是一步一步,踏着尸横遍野的尸体走上来的。
孙权的吴大帝是依靠父兄来继业的?那是通过帝王权计的明枪暗箭夺来的。
曹操的魏武帝是通过家族的支持,一路碾压的?那是在一次次生死考验的夹缝中生存下来的。
就连老好人陶谦,曾经仍在边疆,讨伐北宫伯玉。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王。屠得九百万,即为王中王。
………………
“杀杀杀!”我现在的想法只有一点,那就是杀光眼前的敌人,随着敌人一个个的倒下,我的眼皮也越来越沉,手中的情欲剑,也有点握不稳了………
“噗!”我身边传来一因剑刺穿心脏的声音,但我已无暇顾及了。
我两剑,将身边二人枭首……
脚下的山地,已经被鲜血染红,遍地都是死亡的尸体。
如果这是在我刚穿越之时,我绝对会被吓死,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刘琮小儿!找死!”桓阶身边的那个人已经等不及了,提着大刀奔向于我。
我很想的说一个“滚”字,以壮声势,但我连那位的死也都没看一眼,我还会说话么?
普通的两剑,剑剑夺命。
炫酷的招式,华而不实。
一剑,以伤换伤,他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的果敢,匆匆换招,但在我后续的猛烈攻击中,防御终究还是破了……
“呃啊……”
卒。
“此子不除,后患无穷!放箭!”桓阶终究还是下了命令……
“嗖嗖嗖!”我知道,我的盔甲不可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防护我,今**还是会殒命于此………
但令我吃惊的是,我竟然毫发无伤……
“玄武!”我眼泪不住的流了下来,原来是玄武挡在了我面前,他的身体被弩或翎羽箭穿透,尚在不住的哀嚎………
“你为什么………”我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身体,眼泪滴在它的身体上,我于它并无多么要好的关系,它可以为我所用还是我拿剑威胁的它………
“将军!”紧急关头,还是副官领着士兵赶到…………
“桓功曹……”一个人趴在桓阶的耳朵旁边说着一段话。
“可恶!撤兵!”桓阶幽怨的看了我一眼,领兵撤退………
“玄武,呜呜呜………”我想要让自己的眼泪不要滴落下来,但无法控制住……
“将军……”副官走了过来,想要说自己的没能及时支援的罪责……
“滚!”我不由得得无名怒火撒在他的身上。
“唯……”
等到我控制住了情绪,已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走!将此二位的尸体带回襄阳,好生保存。”
“他们尚有完尸,依公侯下葬。”我擦干了泪珠,神色一如往常,只是语气冷了那么一些。
“将军这……”
“有事么?”我带着更加寒冷的语气说道。
“没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