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里忽然伸出一只惨白的鬼手,鬼手上尸斑磊磊,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那十个指甲泛着古怪的黑色,牢牢的抓住莉莉的手臂,以极大的力量把莉莉往墙壁内拽。
在这一刻,雪白的墙壁发生了扭曲,那堵坚硬的墙壁里,从里面冒出滚滚黑气,墙壁变成了柔软的波浪形,我能想象出那个空间的可怕,我一定要把莉莉给救出来。
“呜呜哇~”
恐怖的鬼音回荡在整个走廊上,让人心里猛地一震,心跳加速。
我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抓住莉莉的手,用力往回拖拽,大声道:“莉莉,抓紧了~”
“大哥哥~”
莉莉那张小手终于勾到我的手,我紧紧握住莉莉冰凉没有温度的手,咬着牙,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我身体成弓星,马步拉开,双手握住莉莉的手,拼命拽,而墙壁内的鬼手,力量大的很,让我整个人跟着倾斜。
“大哥哥,快放手!快放手啊!”
“不行!我不能放手!我绝不能放开!”
现在的莉莉,让我突然想到我的鬼妻,那个曾经被异域空间的鬼魅拉去的鬼妻,当时若我坚持到最后一刻,说不定她就不会魂飞魄散。
我的心对自己说,就算现在让我死去,我也绝不会放手。
刺耳的鬼音一波一波朝着外面传来,我的双耳开始流血,可是我却不愿意放手。
正在这个时候,从墙壁内,忽然又多出一双手,蓦然拉住抱住莉莉的双腿,猛地一拽,我眼看着莉莉的大半个身体陷入墙壁里,只剩个脑袋在外,而那股力量实在太大,连我也一起拖拽。
“放手!大哥哥放手啊!在不放手我们都要完了!”
莉莉哭得不成人形,惨白的脸上泪水滂沱,这一刻的莉莉美的像一尊白玉雕塑,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破碎。
莉莉哭的伤心,我手心、胳膊、传来的剧痛,似乎渐渐麻木了,看着莉莉的泪水,突然觉得她就是一个弱小的孩子,她有一颗纯净的像真空一样的心,尘世、阴谋、诡计、龌龊都应该离她远去,不该是这样子。
以前莉莉老是烦我,说喜欢我,不过我心里知道,在莉莉面前,我可以毫无顾忌的笑,在她面前不用掩饰,不用戴任何面具,虽然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可是她就好像我的家人,已经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
“不……大哥哥不会放手……莉莉……你是大哥哥的妹妹……是我的家人……我绝不放手~”
“呀~”
我一声大喝,全身爆发出超强的男性荷尔蒙,全身好像充满了力量,用力一拽,把莉莉半个身子重新拉了出来。
阴冷的煞气渐渐袭遍莉莉的全身,莉莉的脸上变得更加煞白,浑身不规矩的发抖,那双眸硕大而无光,开始变得无意识起来。
我拉住莉莉的手,我能感觉到从墙壁里流串出一股滔天的阴气,那股阴气好像寒冰似得,把我的两只胳膊冻得僵硬麻木,用肉眼所及,手臂上有一层薄薄的薄冰。
阴气顺着手臂流向我的全身,我的全身血液好像冻结住一般,浑身上下使不出劲,眼睁睁的看着,莉莉连同我被拉入墙壁内。
恐怖的一幕,还是发生了。
我身体虽然拼命的挣扎,可是半个身子,半条手,半条腿,甚至是一只眼睛,已经平移进入另一个空间。
这是一个灰蒙蒙的空间,空间的大门上写着高一三班几个血红的字,这几个字触目惊心。
教室里,老师穿着旧时的中山服,全身苍白,皮肤是死人的颜色,眼眸黑暗无光,没有任何白色,特别是老师身上的中山服,灰蒙蒙的,让人看了特别不舒服。
我往下一看,教室里摆满了桌椅,同学们规规矩矩的坐在教室里,认真的听老师讲课,恐怖的是,这些同学和老师一样,身上的衣服灰蒙蒙的,让人觉得很不舒服,那么每个人的脸孔苍白无血,就跟死人似得。
“莉莉,你醒醒!你醒醒!”
我感到教室里有着磅薄的鬼气,不断的教室里流串,我像唤醒莉莉,可是她已经晕过去了。
难道今天我也要死在这里吗?
我简直不敢想象!
就在此时,外面一股强大的力量,忽然传来,我只感到我那只在墙外的腿,别人拼命拖拽,我整个人被拉了出去。
我本想拉着莉莉一起出去,无奈一只惨白的鬼手,迅速一拉,把莉莉拉了回去。
“莉莉!”
无数的鬼手想要再次把我拖拽进去,幸运的是,我终于被外面强大的力量给拖拽出来。
“快走!”
“怎么是你!”
我吃惊的看着司马辉和三虎出现在我眼前,可是还未等我多出话,司马辉脸色一冷,道:“赶紧走,不然来不及了!”
“不!莉莉还在那个空间里!”
“三虎!!”
司马辉冲着三虎使了一个眼色,三虎这莽汉,在我肩膀后重重一拍,直接给我拍晕了。
“我去,三虎,我的意思是,我们架着他走,你下手太重了吧!”
三虎这个人实在,嘿嘿一笑道:“这样他不就老实了。”
“快走吧,慢则生变。”
就在司马辉和三虎带着我离开三楼的时候,一股黑色的冲击波,朝着走廊这头蜂拥冲击而来,在黑色的冲击波里,无数张鬼脸,张牙舞爪、面色狰狞的汹涌而来,如同涨潮的海浪,汹涌,不可一世。
幸亏司马辉默念咒语,石磨发出一道异样的光芒,直接阻隔了黑色冲击波的力量,也趁着这个空虚,三虎和司马辉带着我离开了教学大楼。
“老大你怎么了!”
“喂,你们又是谁,我们老大怎么会这样了!”
三虎扛着我走进宿舍,一脚就把大门给踹开,一点礼貌都没有,粗鲁的把我甩在床上。
“三虎,你这人怎么就不能斯文点~”
“辉哥,我已经很斯文了。”
司马辉看到新收的小弟,头有些疼,甚至被这家伙整的有些神经衰弱了,他已经感到整个宿舍的人,虎视眈眈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