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笼中的鸟,却被当成鸟儿对待。打开笼子,鸟儿还会飞出去,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像一只被绣在屏风上的金丝雀,年深月久,羽毛暗了,霉了,虫子蛀了进去,死也是死在里面。
天亮了吗,亦或是黑了,都不知道。陪着她的只有头顶一盏昏暗的灯泡和一个巨大的笼子,装鸟的笼子。
卢娜柔软的金色长发杂乱的堆在一起,原本灵动的双眼被一根黑色的布条遮挡着,脖颈,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紧紧的锁住。
她的脸色苍白,消瘦的身躯上遍布伤痕,新伤旧伤叠落在一起,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灰暗的灯光下,女人像一只绝望而又孤独的动物。
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间,突然她听到逐渐走进的脚步声。密室的门被打开,能听出来这是一个男人的脚步。她不知道这次又会遭受什么样的折磨,但总归是不会太好过。
是布雷斯.扎比尼。他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慢慢走近,他打开笼子,看着女人满身伤痕的样子吞了吞口水。他蹲下去,手指慢慢地拂过女人的脸颊,他轻轻的开口“卢娜.洛夫古德司长,是我,惊讶吗。”
没有等到回答,他爱怜的伸出手抚摸着女人腰上的鞭伤,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你的丈夫,害死了我的妻子。”他说的是潘西。 “作为补偿,我们来交换一下怎么样,你悄悄地跟了我,往后余生,就再也没有痛苦了。”
卢娜的身躯猛然僵住,水分的流失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仿佛声带被撕裂一般。“你做梦。”
被拒绝的布雷斯猛然惊醒,暴怒的揪起卢娜的头发甩在墙上,他打开自己带来的盒子,里面躺着粗细不一的几十种银针。
“那个只会找爸爸的白鼬有什么好?”他抽出一根针来,对准卢娜纤细的中指,“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如此不知好歹,可就别怪我了。这十指连心最是疼痛难忍,这点委屈,还请洛夫古德司长笑纳。”
说罢,银针顺着卢娜甲床与指头中间的缝隙插了进去,女人的嚎叫声在别墅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桌子上堆满了空酒瓶,烟灰缸里的烟头也溢了出来,德拉科.马尔福胡子拉碴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墙上他与卢娜的结婚照。
一个星期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一点关于卢娜的线索都找不到,他动用了马尔福家所有的关系与人脉,但竟然意外的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来到魔法部,他急不可耐的冲进赫敏的办公室,眼神里带着祈求的开口“有消息了吗?”
赫敏很为难,卢娜没有魔杖,不使用魔法自然也没有办法追寻。可她也不愿再打击马尔福,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会找到的。”
关上办公室的门,他浑浑噩走着,没有表情,面如菜色,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他来到神奇动物管理与控制司,坐在卢娜曾经的位置上,抬起头。
忽然什么东西在反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低下头去,抽屉里有一片破碎的镜子。将镜子拿起来,他脸色突变,一阵风儿似的冲了出去。
“克利切!你在哪!”德拉科用力的推开父亲卢修斯书房的门,他知道每天这个时候克利切都会给父亲送上一壶新鲜的茶水。
“怎么这么火急火燎?”卢修斯从报纸里抬起头来,看到德拉科手上的镜子,他明白了。
“密室?从没听说过。”穿着一个破围布出现在书房,克利切瞪大了双眼,他带着牛蛙般沙哑的嗓音开口,尽管他在布莱克老宅服侍多年,也仍然给不出答案。
就在德拉科准备带着失望离开时克利切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他大声的叫住德拉科“等等主人!在厨房的锅炉台下面!多比曾经在那儿挖出过一条很深的隧道,但我不知道现在是否还存在,或许你可以……”
克利切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德拉科已经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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