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此次行动损失不多,众人的心情还算不错,没有原剧情中那样沉重。一大早,封念鱼便开始没事瞎转悠,看到红姑娘端着吃食进了一个房间。封念鱼眼睛一亮,带着点小激动,跟了过去,守在附近等到鹧鸪哨过来。
果然片刻,鹧鸪哨便走到房间门口,探了探头想听屋内的声音,不想正巧红姑娘出来,两人对了几句话,谁知一言不合便动起手来,红姑娘自不是鹧鸪哨的对手,却不想竟被鹧鸪哨用筷子挑住了领口的盘扣。
封念鱼在角落里看得嘿嘿直笑,简直恨不得上前直接送两人进洞房。二人察觉到封念鱼的响动,抬眼看过去,红姑娘的扣子此时刚巧破掉,
红姑娘诶?!
啪的一声,红姑娘上前就是一巴掌,然后捂着领口跑走了。
鹧鸪哨封大夫,刚才....
封念鱼我明白,都是误会!我什么都没想,我有事先走了。
封念鱼毕竟和鹧鸪哨不熟,远远看着红烧cp的互动就够了,留下来和鹧鸪哨聊天可就算了吧,还是去看看陈总把头在做什么好了。
临近中午,鹧鸪哨、罗老歪和陈玉楼等人坐在屋内议事,毕竟崖底的情况,如果不能有解决的办法,再下去探宝恐会损失惨重。鹧鸪哨打算寻求生克制化之法,以找到克制蜈蚣的办法。
鹧鸪哨众位如果放心,给我两日时间,待我去寻癖毒克蜃之天然造化之物。去除五毒,何愁取不得瓶山宝物?
陈玉楼好,那我就等你两日。
鹧鸪哨我还需借一人。
陈玉楼谁?
鹧鸪哨那个苗族少年。我需要他带路寻宝。
陈玉楼寻思片刻,
陈玉楼行,这老熊岭地势险峻,要不我让红姑娘陪着你一块儿去。
陈玉楼她呢,是我的左膀右臂,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红姑娘老大?
陈玉楼就这么定了。
陈玉楼截住红姑娘后面的话,摆出此事无需再议的态度。红姑娘只得生着闷气,默不作声。
鹧鸪哨那就有劳红姑娘了。
到了傍晚,陈玉楼和封念鱼坐在房中喝茶闲聊,
封念鱼我有预感,一会有人来找你。
话音刚落,红姑娘便直接推门而入,气冲冲地走到陈玉楼面前。陈玉楼瞟了封念鱼一样,这一眼,颇有点意味深长的感觉。
红姑娘老大...
陈玉楼长能耐了?进门都不敲门了。
红姑娘为什么让我和搬山的人去啊?那人古里古怪的,我是担心咱们卸岭弟兄,要我看,回去从长计议才是上策啊!
陈玉楼我知道你是好心,要不凭你的性子,我能容你到今天吗?
话说到这个份上,红姑娘不再说话,陈玉楼暗叹了一口气,
陈玉楼你此去,凡事留个心,你不想知道他有什么古怪吗?多留点神,啊!
红姑娘老大,你的意思是?
陈玉楼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红姑娘懂了。
当红姑娘了解到陈玉楼的用意时,便不在多说,转身出去了。等红姑娘走了,封念鱼的小脑袋里又开始运转起来,
封念鱼总把头,我也是好心,那你看以我的性子,你容不容得下我啊?
陈玉楼看着封念鱼,
陈玉楼怎么不叫我玉楼了?
封念鱼呃....
陈玉楼那日我从崖底上来,听到你看过我两次“玉楼”,为何现在又是总把头总把头的称呼?
封念鱼当时是着急了。再说了你卸岭魁首,手下数万人听命于你,我谁啊?一个小大夫,没有经过你同意,我敢嘛?万一被人说我是对卸岭魁首不敬,把我咔嚓了,我冤不冤呐?
封念鱼自说自话,还不停地自降身价,不过就是想让陈玉楼主动一二,别整日端着个架子。
陈玉楼我同意了。
陈玉楼一边说着,一边喝了一口茶,似乎想掩饰什么。
封念鱼你同意啦?但是我可没同意你喊我念鱼啊。
听到此话,陈玉楼诧异了一下,看着封念鱼,不知她要说些什么。
封念鱼现在该你了,说:请问我能叫你念鱼吗?
封念鱼扑闪着眼睛看着陈玉楼,陈玉楼轻笑,
陈玉楼那请问我能叫你念鱼吗?
封念鱼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拿着茶杯看了又看。陈玉楼见她不回话,探过身子靠近她,
陈玉楼请问我能叫你念鱼吗?
封念鱼抬眼,两人的距离又变得很近很近,只有一拳的距离。
封念鱼好.
得到对方的同意,陈玉楼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彼此连呼吸都能感觉到。只是这次主动的不是封念鱼,陈玉楼再听到那个“好”时,便倾身吻了上去,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动近了一回女色,感觉相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