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鹧鸪哨等人终于回来,罗老歪和陈玉楼两人之间虽有嫌隙,但到底以大局为重,都想听听鹧鸪哨是否找到了解决的办法。鹧鸪哨拿出怒晴鸡,并当场介绍怒晴鸡的神奇之处,罗老歪本以为鹧鸪哨会带回什么厉害的东西,没想到竟只是一只鸡,面上不爽,出言挖苦了几句,谁知这怒晴鸡却似是能听懂一般,从桌面上飞起,双爪如影爪一般扑向罗老歪,单看这架势便知此鸡非凡品,罗老歪更是呆愣地看着怒晴鸡扑向自己,这一抓下去,罗老歪估计得毁容,鹧鸪哨赶紧吹哨制止,怒晴鸡便在空中转了个圈,飞回竹篓之中。
封念鱼在旁着只觉好笑,心想我要是这只怒晴鸡定会心中不忿:老子不要面子哒?刚启势如雄鹰,片刻后却要乖顺进竹筐。
不过有了这一出,众人皆是信服,为振士气,当晚鹧鸪哨、陈玉楼、罗老歪便开了一个简单的誓师大会,杀牲歃血、告示神明,决心共图伟业、同心同德,同时又为众人斟满酒碗,
陈玉楼希望大家同心协力,定能凯旋而归,告慰兄弟们的亡灵!
说着陈玉楼便将酒水洒在地上,再用力一摔,其余众人皆是效仿,此情景也算是让人热血沸腾,群情激昂了。收拾好行装,再次向悬崖出发,此次陈玉楼身边昆仑还在,还多了一个封念鱼。站在山腰望着远处的瓶山,陈玉楼与鹧鸪哨商量起进入地宫的方法,
陈玉楼以我卸岭一贯的做法,是在山脊处,寻一处薄弱的地方,设置炮眼,将地宫炸出来,不知道鹧鸪哨兄弟有何高见?
鹧鸪哨山上进不去,何不从山底进?
陈玉楼哦?
这从山底下进入地宫的办法,陈玉楼还是第一次听见,想必是搬山派独门绝技吧,不免侧耳倾听,
鹧鸪哨陈兄看,这瓶山山底千百年来不见阳光,正是背阴之地,可里面藤萝密布,说明山根处并非全是岩石,依我看从山底死角处往上挖,要比从下往上挖更省力。
陈玉楼有把握吗?
鹧鸪哨只是推测,不敢妄断。
陈玉楼好,那我们兵分两路,我和罗帅带着人马,在山脊处设置炮眼,我再派一队人陪你在山底下找寻进入地宫的路,双管齐下,如何?
鹧鸪哨也好。
罗老歪妥,两头并进,只要一路寻着宝物,一个都跑不了。
陈玉楼来一队人陪着搬山魁首。
一旁红姑娘看看鹧鸪哨看看陈玉楼,上前对陈玉楼说道:
红姑娘总把头,为了咱卸岭,我愿相助搬山。
红姑娘此话一出,陈玉楼眼睛都要瞪出来了,在红姑娘和鹧鸪哨之间看了又看,
陈玉楼鹧鸪哨兄弟,你觉得呢?
鹧鸪哨还未回答,身边的老洋人已经是一副我都懂的表情。陈玉楼见鹧鸪哨没有反对,便点头同意,
陈玉楼好,那就祝咱们兄弟齐心协力,马到成功!
搬山三人与红姑娘带着一队人马去了山底,而陈玉楼、封念鱼、罗老歪着带则大部队上了山脊。等走得远些了,封念鱼便对陈玉楼挑了挑眉,陈玉楼不明白她的意思,疑惑地看她,
封念鱼你还记得我之前说,红姑娘红鸾星动了吗?
陈玉楼点点头,之前确有其事,当时他只当封念鱼在转移话题。
封念鱼你今天可看出什么了吗?
陈玉楼你是说?她和鹧鸪哨?
封念鱼嘿嘿,没错,你今天光顾着观山了,我可是瞧得仔细,这红姑娘盯着鹧鸪哨看了好几次了,此次还主动请缨相助搬山,你不觉得红姑娘如今对搬山的态度大不相同了吗?
陈玉楼听闻,也想了想红姑娘刚才的举动,确实是与往常不同,以往这种事她可是最不耐做的。陈玉楼点了点头,心中开始盘算,若如真的如此,那就用红姑娘拉拢搬山一派,往后两派携手,必共创伟业。
此时的封念鱼,因为帮助陈玉楼躲过两次劫难,心中稍稍放松,如今紧要的是处理老罗的副官了,要如何才能干掉此人呢?得找个适合的机会,不过这个罗老歪脾气臭,除了自己谁也不信任,挑拨离间,应该是最好的办法。
经过卸岭弟子的探测,终于在山脊处寻到了炮眼,罗老歪便吩咐炮兵开始炸山。封念鱼嫌吵,于是和陈玉楼打了声招呼便到附近转悠转悠,顺便为杨副官准备点礼物。
下午时分,陈玉楼和罗老歪依然在旁观炸山,罗老歪信心十足,做出一派炸药管够的架势,突然一个卸岭弟子匆忙赶来,
龙套卸岭弟子:总把头,出事了!
陈玉楼和罗老歪带着人到了出事地点时,杨副官和花蚂拐已经提前到了,只见地上满是染血的石块,
龙套杨副官:罗帅,属下也刚到,手下的人回是我们几个巡山的弟兄失踪了,属下怎么找都没找到,地上就这么些石头。
话音刚落,草丛里便出现了响动,陈玉楼缓缓靠近,从中发现了一个兵丁帽子,上面一个染血的大洞,想必戴帽子的那颗头上也有同样的大洞。突然,草丛再次出现响动时,众人皆是提高戒备,然而从草丛中出来的却是两个卸岭的人,他们报告陈玉楼,搬山已经在山底挖出地道,找到地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