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绵和边伯贤暂时分开了,好几天没来星辰有些担心。
沈卿绵一路轻车熟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老板。”男人是自己的心腹——洛湛。
沈卿绵点了点头,“这几天怎么样?”
洛湛老老实实的交代着近况,结尾的时候顿了一下,神情有些为难。
“怎么了?”沈卿绵抬眸看去。
“老板,最近有个叫南远的人经常来星辰,每次来都是找您。”
“这种人又不是没见过,打发掉。”沈卿绵微微拧眉,不认为洛湛会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他说,您要是回来千万别拒绝见她,不然您会后悔。”
房间了静了几秒,沈卿绵轻笑出声,“有趣。”缓缓抬眸,“打电话给这位南远,让我好好见识见识怎么个后悔法。”
拨通电话那边很久才接,沈卿绵冷冷一笑,“哪位?”
“南先生很忙啊。”沈卿绵冷冷开口。
“哪有您忙呢,几日上门拜访都没有见到您的面。”
沈卿绵轻笑,“如你所愿,星辰?”
“盛情难却。”
包厢里没有多余的人,只有沈卿绵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候,没多久门便开了,男人推门进来。
“久仰沈小姐大名。”
沈卿绵抬头望去,男人一身正经的西装,戴着一副眼镜看着老老实实的样子,可是说话的语气格外令人不喜,像只狡猾的狐狸。
“请坐。”
南远在沈卿绵旁边落座,“自己倒酒吧,我不喜欢给印象不好的人倒酒。”歪了歪头并不给南远好脸色。
【你是不是太狂了点。】金泰亨开口。
[笑话,边伯贤现在是我靠山我不狂?那不是丢了他边伯贤的脸?]
沈卿绵骄傲地说道,金泰亨白了一眼。
“沈小姐果然是直爽的人,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笑的狡點。
“请。”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不知道,”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几份资料,“您知不知道边伯贤的母亲还活着。”
资料推到沈卿绵面前,上面有几张边伯贤母亲的现状和身份简介。
沈卿绵微微一怔,拿起资料上下看了一眼。
[金泰亨……]
【是边伯贤母亲。】还没问出口金泰亨就回答了。
沈卿绵表情有些微妙,正经了几分,看向南远的眼神也变得警惕,“你少骗人了,当初伯贤母亲难产去世了,拿一个去世的人开玩笑可不好。”
“沈小姐不在这富人圈太久了,不知道里面水的深浅也正常,当初边伯贤的父亲恨边伯贤的母亲,恨之入骨,你要是问为什么,一个入赘的男人能因为什么。”
后面的话沈卿绵听不进去了,金泰亨都确定了,那肯定是边伯贤的母亲没错了,边伯贤从小都没见过他的母亲,捏着资料的手缓缓收紧。
[边伯贤的父亲真该死。]
“你现在想跟我谈什么?”冷静下来,看向南远。
“很简单,素灵换边伯贤的母亲,划算吗?”
“呵,你要是耍花招怎么办?”
“明天晚上八点城外仓库交换人质。”南远的笑深不可测,沈卿绵眯了眯眼。
“好。”
“对了,不可以告诉边伯贤,他要是知道了,这个交易我可就不做了,”看了看腕表,懒惰的抬眸,“毕竟边伯贤,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沈卿绵勾唇一笑,抬起酒杯晃了晃里面的酒,“举杯?合作愉快?”
南远也举起了杯子,刚举起,沈卿绵便把酒泼在了南远脸上,“你干嘛?”愠怒地看着湿透的衣服。
“你和我只是交易关系,但是,骂我的人我可忍不了。”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放下酒杯嘴角挂着笑,笑得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