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韵,那是你母亲”白翌宸冷语中的眼神带着怒火。
白韵冷笑一声
“嗯?母亲?真好笑啊,这个一生出我就去世的女人,我到底是扣心自问,她——温韫,即没关爱,关心,关护我,只是生出了我,她算哪门子的母亲!”
白翌宸已经不想再说话了,手指指了家门那个位置,低沉冷语道:“白韵,你给我滚!”
白韵道:“好,滚就滚,如你所愿吧,反正,我也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说完,白韵扭头回房间收拾行李,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出了家门
白翌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望着窗户外白韵离去的背影,才默默地开口道:“丁管家,到时给我定位白韵的位置,告诉我,还有,务必要时时刻刻注意。”
“好”丁管家应声道。
丁管家叹了一口气,他的家主啊,总是那么倔和傲娇,明明心心念念想着,可实际非不说,还要冷语相待,不管是对小姐还是夫人呐,都一个样,这样啊,有些重要的人迟早会离去的。他希望家主能早点明白这个道理啊
而,白翌宸在此时此刻,意味深长地苦想着:韫儿,你说韵韵到底是像我,还是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