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设宴,嫔妃又聚在一起,乾隆给每位妃子都发了一盒珍宝,淮如打开一看,是一颗闪闪发光的明珠,格外的耀眼,妃子们都有,唯独皇后有一盒,贵妃是满脸的醋意,直接就嚷嚷了出来“皇上偏心,给皇后娘娘一整盒,却就给臣妾们一颗。”淮如道“慧姐姐,这便是你不懂事了,咱们皇后是皇上心尖上的人,自然与咱们不同,皇上这样也是期盼着皇后早日生下嫡子呢。”皇后脸色微红“臣妾谢皇上了”这边其乐融融,却听一声惊呼,阿箬猛然起身,她的盒中是满满的朱砂,她连滚带爬的到乾隆跟前,故作镇定“皇上,朱砂可是害人的东西,皇上莫不是给错了吧。”乾隆轻轻挑眉“慎嫔啊,朕没有给错这东西你最为熟悉,当初你不就是用这东西害的玫嫔仪嫔丧子,颂妃小产,然后再陷害娴妃的吗。”阿箬心中大骇“皇上,臣妾没有。”淮如总是在恰当的时刻提出关键“说来,当年本宫小产后,皇上彻查翊坤宫,也是你百般阻拦,此事既非娴妃所为,你百般阻拦着实是无中生有,让人不疑也难。”阿箬脸色惨白,但依旧在作无谓的辩解“嫔妾当年是娴妃的奴婢,自然要为娘娘做好周全,皇上,当年的事真的是娴妃命嫔妾做的。”皇上见她死不承认,复问“你既一口咬定,不如将当年娴妃谋害三位皇嗣的具体过程说个一清二楚。”阿箬哪里还能想起“臣,臣妾记不起来了,具体臣妾也不清楚。”玫嫔是个脾气暴躁的主儿,又有关自己的孩儿,哪里还按耐的住“当年,你明明很清楚的说是娴妃,事情经过,细枝末节无一不清,如今怎么说不清了,我看此事就是你这个贱婢做的。”随后皇上将当年证据一一摆在阿箬面前,阿箬终于失去反抗,承认了当年的事,如懿不肯放过主谋“当年的事,需要的人力物力极多,绝非阿箬一人可做,你受何人指使。”阿箬闻言下意识的看向慧贵妃,慧贵妃耐不住性子,立刻自个跳了出来“你看本宫最做什么,污蔑本宫,你一族的性命不要了?”阿箬听贵妃提及兄弟,即刻自个认罪了“无人指使,阿箬一人所为。”此事不了了之。
回宫后的淮如恨恨的敲了桌子,阿箬到底没有供出主谋,慧贵妃性子单纯,脑子不大灵光,想不出这法子,所以到底是皇后还是另有其人,她打心底里不愿意这事是皇后所为,可这是除了皇后又能有谁,淮如自然不会想到,金玉妍才是潜伏在她们身边的一条毒蛇,看似心无城府,实则毒性最深,招招致命。
这事以阿箬自缢不了了之,原以为就这样结束了,谁知慧贵妃是个不禁吓的,宫中闹鬼,慧贵妃被吓的疯疯癫癫,吐出了不少话,自此超乾隆厌弃,因着乾隆厌弃和阿箬闹鬼,慧贵妃彻底病倒,整日在咸福宫说着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