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今夏回了娘家,陆绎来寻,和娘亲解释了今夏没有喜之事,
翌日二人欢欢喜喜地出门。
屋顶吻。
六扇门。
今夏和大人坐在马车里,陆绎先送今夏回六扇门,官服一会岑福给送去。
岑福驾着马车,一早街市很是热闹,今夏忍不住掀帘子看。
不一会到了六扇门,今夏挥别陆绎,就进了门。
活动活动了肩膀,就进了府门。
一进门,同僚们的眼神都不一样,今夏摸摸脸,看看衣服,没什么不同呀。
看到大杨时,大杨一脸的关心,隐隐有话想问。
今夏见大杨那样子,就知道有事,喝了口茶,让大杨说。
只见大杨一脸的关切:”我的姑奶奶,你这十几天经历了什么?三法司那边昨个下午都炸了,曹灵儿以及曹曦儿谋害你的事,六扇门内部都传开了,不过陆大人派人来打了招呼,之后不会乱传。“
谋害锦衣卫指挥使夫人,三人已认罪,曹灵儿曹曦儿算做主谋终身监禁,翠儿从犯牢狱三年,那两个人,牢底坐穿都出不来了。”
今夏听到这,重复了一遍:“大杨,终身监禁,是不是重了些,现在我也没事啊。”
只听大杨道:“姑奶奶,那个供词我爹辗转问到了,心机之深沉,手法之毒辣,这样的祸害不问斩都不错了,我猜陆大人要不是拘着你,早送诏狱用刑了,不死也去半条命,够仁慈的了。”
今夏还想说两句,就听大杨道:“爹吩咐了,让你回府上再歇两日,再来当值,快些回去吧。”
今夏不想回府,想去接活,半个多月都没挣钱了,不高兴。
大杨又接着道:“爹说了,等你再回来当值,大活都留给你,我们都没意见。”
今夏眼睛立马就亮了,不禁乐道:“还是师父心疼我。”
大杨心下想着:”傻妹子,我也心疼你。“就撵着她回去。
一出门碰上送官服的岑福,正好和岑福上街逛逛,岑福一脸懵:“夫人去哪?”
今夏前面走着,也没回头,只招招手道:“跟着就是。”
夫人逛了一圈,也没买什么,只进了一间卖笔墨纸砚,以及一些衍生饰品的店铺,草草转了一圈就出来了。
陆府。
晌午今夏备了一桌子菜,大人没回来,今夏一个人吃到撑。无聊得紧。
下午叫来岑福,让他晚膳备两坛秋露白。
岑福立刻拒绝:“大人吩咐过,没他的吩咐,夫人不能碰酒。”
今夏立刻道:“我不喝,你备着,晚膳时,放桌上就行。”
岑福还是拒绝:“那等大人回来,夫人请示过大人,再去取不迟。”
这个岑福真是,油盐不进。跟大人之前不会哄人时一样的气人,赶紧给他找个媳妇开开窍是要紧。
求人不如靠自己。今夏眼咕噜一转,心下已有主意。
就对岑福道:“那就算了,等晚膳时,我问过大人再说吧。”
岑福作辑退下了。
下午今夏睡了一觉,一起床,天都黑了,唤来下人,一问,大人未归,下午岑福被大人喊去北镇抚司,夫人在睡觉,就没打扰夫人。
今夏知道后遣开下人,先去膳房找到桂花糕,吃了几块,见没人注意,溜到大人书房。
自从曹灵儿事后,大人就吩咐书房日常上锁,其实今夏知道,大人不是防别的,就是防她偷酒喝,只是她不说破。
随即从腰间取下根银针,捣鼓几下就把锁给打开了,熟门熟路的,从书房卧榻下拿了两坛秋露白出来。
陆绎收藏的秋露白,外面可买不着,稀罕着呢。
今夏一个人坐在厅中,摆上了秋露白,和菜肴,等着陆绎,想着再去六扇门,能接着大活,得和大人庆祝庆祝。
等啊等,等啊等,菜都凉了也不见大人的影子,肚子都饿了,今夏想那就先喝一点提提神再等吧,就倒了一杯,喝完,品品,香醇得很。又倒了一杯,一杯接一杯,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杯。
等陆绎回到府上时,见着厅中摆着一桌子凉的菜,没怎么动,剩两坛倒在一处的秋露白坛子。
“一定是今夏偷喝他酒了。”转而就去找。
卧房没有,书房门锁着,找了一圈,发现今夏坐在廊下,脸红红的,晃着脑袋,手向天上抓着什么。陆绎顺势坐下,揽她进怀里,她手还在向上够着。
感觉身边有人,一看是陆绎,也不知道认不认得清,迷迷糊糊道:“今天,怎么没星星呀?够不到啊。”
今夏喝醉了,就变得不太一样,说话都跟撒娇似的,陆绎一听,想看星星啊,就抱起他,一个飞身,落在了房顶上,扶她坐在屋顶上,扶她坐下,自己也坐下。吹吹夜风也好,顺便醒醒酒。
“现在够到了么?”陆绎问着,不禁想逗逗今夏。
只见今夏手还往天上够,但够了两下就不够了。头歪在陆绎怀里,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星说:“在堂子里时,听人说,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我要是死了也会变成星星吧?大人认不认得,哪一一颗是我啊。”
只见陆绎把她扶过来,看着自己慢慢的说:“谁说死了就变成星星的?死了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今夏不是说要陪着大人,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相同么?”
今夏消化了半天,噗嗤笑出声:“那不还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呢,下辈子谁都不记得谁了,还不如变成星星,就变成星星守着大人。”
今夏摇头晃脑的,说着这些,陆绎听着心暖,然后对着今夏说:“今夏啊,要是有下辈子,换我去寻你,你要认不得我了,也不要紧,大人唱一遍‘傻俊哥’给今夏听。”
一旁今夏靠在他怀里,渐渐睡着了。大人就抱着她,一直没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
今夏睁眼,发现自己被陆绎抱着,她们此刻在房顶上,吓得立马酒就醒了,动了动,挣脱了大人的怀抱。
“大人啊,我们怎么在房顶上啊?”今夏喝醉的时候,做什么都是没记忆的。
陆绎饶有兴趣的逗她:“你看呢?。
今夏想了想:“大人练轻功?“
陆绎扶额:“你喝醉了,带你上来醒醒酒。”
今夏立马狡辩:“大人莫诳我,我酒量好着呢,不信去问大杨和谢圆圆。”
陆绎一听,这丫头惯喜欢在别人面前喝酒,这习惯不好,于是靠过去:“今夏,刚才你跟我说,以后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酒了,保证了,还留了证据。”陆绎眼神灼灼,说的有板有眼。
今夏仔细回想了下,自己说了么?什么证据?实在想不起,就推辞说:“大人,今夏记不清了,不如明天彻底醒了酒,再想,就要溜。”陆绎拉回今夏,慢慢道:“正好,我也怕记不清了,那我们,回忆回忆。”
揽着今夏,亲了过去。
夜风凉凉。
他醒着,她亦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