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大杨看着桃子琢磨新的吃食,听了上官曦的分析,彻夜失眠。
大杨望着床帐,久久没能入眠。
翌日天刚亮就爬起来在膳房料理桃子。
一早,上官曦听下人说大杨早早就起了,就看膳房里他在熬着什么,没到膳房就闻到甜甜的桃子味,很有食欲。
大杨一看是上官曦,就让她先到厅中等着,不一时,就端着熬好的吃食和早膳一起端去了前厅。
只见大杨将热粥端给上官曦:“曦儿,尝尝味道。”
上官曦闻着有甜糯的味道,尝了一口,入口桃子味的甜香混着新出锅的赤豆甜汤,味道很好,就问大杨,加了什么。
几口小半碗就见底了,大杨见状,也是高兴。杨程万出来时,也尝了,也说味道不错,很特别。
大杨给它娶了名字,叫“蜜桃酿”,用新鲜水蜜桃加冰糖加了血多别的料诸多工序细细熬的。
晌午就装了一罐带给了今夏,今夏一尝,果然好味道,拿着馒头蘸着吃也好吃,放到粥里,不用再加糖了。甚至放开水里,那开水也变得甜滋滋的,蜜桃味的,很好喝。想着夏日放上冰,凉一凉,肯定更好喝。
今夏直竖大拇指,大杨就是大杨,不由得想着,再给这“蜜桃酿”赋首诗,定能大卖。
即使不赋诗也可,好好宣发,定能大卖。
问到做工,知道不太复杂,那成本就少。于是和大杨细细商量,除了桃子,能不能再把别的水果,做成这类的吃食,苹果,梨子之类的。多研制一些品种,接订单,按订单做吃食,挺好。
这吃食最多存放一周,只适合定制,付了银钱再熬制,也不会浪费食材。
这边大杨只是拿来一罐新鲜吃食,那边今夏已经把全部都想好了,包括铺面,膳夫,采购之类的事,竟是一一都有思量。
陆绎听着自家夫人,说起这些来滔滔不绝,道是起了兴致。
见她和大杨说得津津有味,不免和岑福在一边议论。
“岑福,夫人这是蓄谋已久啊。”陆绎问着岑福。
“大人,我看夫人这架势,明天都能开业了。“岑福回着陆绎。
只听陆绎说了一句:“杨岳要开就开酒楼,这些小食当做甜点还行,光开个小铺子,可惜了大杨的厨艺。”说完看向今夏,今夏一听陆绎这么支持,立马凑过去。
“大人,我们果然心有灵犀,夫唱妇随,今夏早就看好了铺面,连账房先生都看好了,只等大人点头,铺面我们入股。即刻就能下定,大杨掌勺,娘亲管账,盈利五五开,大人看如何?“今夏说完,一想到银子,立马就开心了,盼望着看向大人。
这边陆绎还未表态,就见大杨立马道:”今夏,你银子够么?开酒楼?花销很大的,要细细思量下在做决定,我还要回去和爹和曦儿商量“
今夏刚想说话,直听陆绎缓缓开口:”我够。“
今夏知道陆绎这是同意了,立马和大杨说:”师父,上官曦那边我去说,你本来就爱下厨,当捕快不过是遂了师父的心愿,都做爹爹了,怎么还没有个主见。“
说完,想起一想到以后大杨开酒楼了就高兴,摸摸肚子低头喃喃:”小小,你以后有口福啦。“那边拉着陆绎就要去六扇门,要即刻去和师父说。
陆绎拉下今夏,唤了岑福去。
今夏虽然口上一直说,要大杨来府上当膳夫,也只是口上说说,并没有真的这么想,她一直想的,是大杨能够自己开酒楼,那也是大杨的心愿。
杨程万很快就来了,陆绎和他面聊,大杨在廊上,走来走去,一直忐忑不安。
今夏见他走来走去,头都晕了,叫他坐下,喝口茶。
大杨哪里坐得住,爹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大杨能继承他的衣钵,爹也知道他志不在此,天资有限,不求做到多大的职位,只求他做到捕头。
书房门开时,杨程万拍了拍大杨的肩,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大杨,还在身后唤着:”爹,爹?“
直到身后的陆绎,也出了书房,大杨都不敢问结果了。
今夏走上前,见陆绎一副愁眉深锁的样子,知道没成,准备了措辞,想安慰大杨,就听身后,传来一句:”明日陪夫人,去下定。“
今夏才反应过来,刚才时陆绎装的,顾不得别的,就跟大杨说了明日哪里见,让他赶紧回去,和上官姐姐也说下。
大杨还是有些不信,再三跟陆绎确认:”陆大人,真的?是真的么?我爹,他真的答应了?“
陆绎都被问得烦了,最后就只是扶额点头,盼着大杨快些离去。
大杨刚走,今夏就跟着陆绎回书房,直问陆绎,怎么说服师父的,陆绎顺势坐下,干咳了两声。
今夏立刻会意,递过去茶盏,陆绎刚掀开盖子,递还给今夏:”凉。“
今夏立马接过:”岑福,换热的。“
岑福接过,即刻出去了。
陆绎又摸了摸嗓子道:“有些饿。”然后看向今夏,今夏立刻会意,看了一眼桌上,一看只有水果了,立马剥了个橘子,恭恭敬敬递给陆绎:“大人,吃橘子,可甜可甜了。”
只见陆绎满眼嫌弃,慢慢开口:”酸。“
今夏眼一瞪陆绎,拿起他的手,将橘子整个搁陆绎手上,看着他道:”小爷我亲自剥的,你吃不吃?“
陆绎见今夏这样,知道不能逗了,就拿着橘子,掰开吃了,甜的,不由笑了。
今夏见陆绎,橘子也吃了,又问道:”大人,和今夏说说,你跟师父说什么了?师父怎么答应的那么痛快,以前我和大杨,没少和师父提这茬,不是挨罚就是挨骂,没一次轻饶的。“
只见陆绎看着今夏道:”我是大人,自然与你们不同。”说着笑意更浓。
今夏问烦了,也哄烦了,就看着陆绎道:“你说不说,你说不说。”直拿手去挠陆绎咯吱窝,陆绎不怕痒,但今夏怕痒,今夏就觉得这样陆绎会怕,还是一直挠。
陆绎觉得跟猫挠似的,怪痒痒的,就揽过今夏,让今夏坐在他的腿上,安抚好了,才开口道:“我跟杨捕头保证了两件事,他就答应我了。”
今夏不知是那两件事,于是又追问,哪两件事,少卖关子。
陆绎慢悠悠道:“一、大杨这膳夫,不用天天去,轮休时才去,去的那日就定为酒楼招牌日,其它日自有别的膳夫顶着,不耽误他当继续当捕快。一来圆了大杨的心愿,也圆了杨捕头的,以后父子之间也不会因为这个再生嫌隙。”
“那还有一件呢?”今夏见陆绎只说了一件,忍不住追问。
“二。”
刚说了一个字,今夏见陆绎,认真的瞧着自己,知道他说的肯定是重要的事,也就认真的等着听了。
“今夏喜欢做捕快,等今夏生完孩子,还是会去六扇门当值。即使大杨天资不够,今夏也能继承杨捕头的衣钵,当上捕头,杨捕头只管放心。“陆绎话说得轻,今夏听得真切,不自觉往陆绎怀里靠了靠。
今夏不久,乐道:”大人,果然不是我与大杨能比的,师父的小心思,大人都猜透了,难怪师父会同意。“
只听陆绎拉着今夏手道:“何止杨捕头,夫人的心思,为夫也猜得透。”
然后学着今夏之前挠他咯吱窝,也挠了回去,今夏怕痒,一挠就想笑,止也止不住,不住求饶:“大人,今夏,今夏错了,不敢了……“
屋外捧着热茶的岑福,正在犹豫,大人还需要热茶么?
我是敲门,还是不敲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