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今夏了结了潇湘阁的案子,众人都回去了,
陆绎想到严世蕃,也是思绪渐远。
今夏见陆绎思绪渐远,便问他怎么了?
陆绎摇摇头,说没事,这边岑福很快就回来了,今夏吃着夜宵问岑福进展。
岑福一脸懵,直问,什么进展?
今夏停了停勺子道:“不是去送白姑娘了么?路上没聊什么?今夏一脸八卦。”
只见岑福想了想道:“我驾马车,白姑娘坐马车里,没顾上说话。”
就见今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把手里的汤勺拿去丢岑福:“你不会带个小厮去驾车,或者你们走着回去啊?天下怎么有你这么实诚的人!
只见岑福还很有条理地道:”那白姑娘风寒刚好,吹了风,总是不好。“
陆绎坐在一处,扶着额头,晃着肩膀低头笑,心下只道:“岑福啊岑福,活该你单身。”
那今夏见陆绎,坐在那一旁偷笑,自己气得不轻,感情你们俩都不上心,就我一个人干着急。今夏坐回椅子,继续吃粥,那瓷勺子和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陆绎使了个眼色,岑福退下了。
给今夏添了点小菜,陆绎才开口:”今夏莫着急,缘分这种事,说不好的,是岑福的,躲都躲不掉,要不是啊,强求也无用。“
今夏抬头回怼:“大人话里有话?是,缘分重要,但也要自己争取啊,拿我们来说那大人就比谢霄,比谢霄……“然后今夏就不说了,低头吃粥。
陆绎反问:“比谢霄什么?”很是好奇的盯着今夏。
“比谢霄好看,大人比谢霄好看。”今夏咽下一口粥,如实回答。
陆绎坐在一处,品了品刚才今夏的话,受用,开心。
不久又问:“只是好看啊?”陆绎不依不饶。
今夏见这夜宵是吃不安了,于是放下勺子,盯着大人道:“大人英明神武,丰神俊逸,潇洒倜傥,风靡京城万千少女,我袁今夏今生能嫁给大人实在是,实在是三生有幸!”今夏一口气说完,盯着陆绎看了两眼,转而又吃上了,心想,这下不问了吧。
只听陆绎声音缓缓而来:“也不算三生有幸,不过某人说过,要结草衔环、执鞭坠镫报答我的,这就算是报答我吧。”陆绎瞧着今夏,怎么瞧都瞧不够的样子。
今夏一口粥,差点就没顺下去,捂着喉咙直看陆绎笑盈盈地望着她。
好半天才道:“大人,噎到算不算工伤?有没有补助?”今夏说得极其认真。
陆绎知道今夏在岔开话题,于是只道:“不算,家里不算公差,不算。”只见今夏有些失望。不过也吃饱了,丢下勺子,擦了擦手,要回屋了,陆绎一并走了。
翌日
大杨来寻今夏,昨日他们走得匆忙,忘了问今夏那花船,和软筋散的事。
今夏一听到软筋散,脸就红了,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也不回大杨,就说是之前和陆绎一起查案,被严世蕃刁难了而已。
这边大杨又问今夏之前,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才对这个案子如此上心。
今夏看着大杨,看起来特别坦然道:”没有啊?我就是不去六扇门在家养胎手痒,顺手查了案,我可没有抢你的功劳啊,不过赏银你要过意不去呢,分我一半,也行。”提到赏银,今夏就开心了,手都伸出去了,等着大杨回。
大杨似是松了一口气,喃喃道:“我还以为……”
转而又道:“这案子拖久了,没有赏银,我多给你创几个菜吧,我就先走啦,今天酒楼正式营业,一会轮值我去帮忙~”说着就走了。
今夏望着大杨远去的背影,也是松了一口气。
今夏见着岑福从一侧而过,立刻叫住他,此刻今夏看起来一脸严肃。
岑福见夫人有事想问,紧了紧神。
“岑福,你和大人,有事瞒我?”今夏一本正经。
岑福低着头作辑:“夫人,岑福没有。”
今夏加重了语气,更加严肃的道:“你们有,和严世蕃有关,对不对?我都知道了!你要不说!那我现在就去找大人对质。”今夏转身就要走,被岑福一把抓住,只见岑福,支支吾吾,酝酿半天才开口。
“夫人,别去。”岑福深吸一口气,考虑了许久,才开的口。
今夏半转过身,心下想着,还真有事,昨晚见陆绎,听到严世蕃名字,似有心事,今日趁着陆绎不在,诳诳岑福,没想到,还真有事。
不由放缓情绪道:“我不去,你说。”
岑福缓缓道:“也没别的事,就是夫人你被严世蕃抓走后,严世蕃拿你的簪子来找大人,要求他提供供词,还告诉他你被盯住了,流血不止……才肯放你……”
今夏听着不禁打断:“这姨都和我说了,说我不知道的。”
“大人,大人跪了严世蕃。”岑福说得很小声,听到今夏耳朵里,就觉得那个跪字,格外的重。
今夏松开了拉住岑福的手,喃喃自语:”大人跪了,严世蕃。“陆绎这么骄傲的一个人,此生最厌恶的人就是严世蕃,他居然为了救自己,跪了严世蕃,天呐,她到底错过了什么。
“大人不让我说,夫人你就是知道了,也不要去问大人,大人……有些事,经历过一次就够了,夫人。”岑福欲言又止。
“岑福,这事,以后不许再提,谁问都别说,也别告诉大人,我知道这事,明白了么?”今夏打断了岑福,吩咐完,自己往回廊上走。
岑福望着夫人的背影,喃喃叹气。
今夏想起自己恢复意识时,第一眼看到的是陆绎,他们说,陆绎守了她两天两夜,谁说就是不走,要亲眼看自己醒来。
林姨拿剑要杀陆绎的时候,今夏为陆绎挡了,当时觉得心疼,这个人,哪怕不能在一起,也不想他有事。
岑福说,陆绎在牢里,常会说的一句话是:“傻丫头,你到底在外面为我做了多少事。”今夏就觉得那些事都不算什么,她心甘情愿,为了这个人,袁今夏她心甘情愿。
原来是你为我做了事,而我却不知道。
今夏坐在桌前,桌上还有前几日,大人街市上给她买的梅子,
今夏拿了一个放嘴里嚼了,好酸呀,酸得她眼前水幕一片。
忽然想到了大人受伤时,说过的四个字:“但我可以。”
今夏嚼着梅子,不由得摸摸肚子,喃喃道:
“陆小小,你爹爹没有欺负你娘亲,替娘亲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