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哦不……小姐,可别乱走了,您要是不见了,小的们可担当不起!″
“拜托,出门带这么多下人,谁看了不知道是达官显贵之类的,如此招摇过市,才更危险吧?”
“这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下人凑上前来压低了声音说:“马上就是皇上的寿宴了, 进京的人多都想一睹陛下的威严,鱼龙混杂的,皇后不放心您,这才派小的们前来保护您。”
“随便吧,”墨浔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前面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是在干嘛?”
“好像是李家的嫡女在抛绣球,就王烈喜欢那姑娘。”
“王烈?”
“不,不,不,小姐,我没有。”
“真的有,这我们都知道,他成天念叨这姑娘。”下人们都起哄道。
“哦,是吗?”
“小姐,我配不上她。”
“那她喜欢你吗?”
“她,她说心悦于我。”
“那就去啊!”
“我不能给她好的。”
“是男人就上!”下人们一起呼道。
“我不行!”
“别怂!”
“不!”
不行,在这样拖下去,那姑娘可就飞别人手里了。再说了,这可是摆脱这些家伙的好机会。
就在这时,李姑娘已将绣球抛了出去,墨浔见状,提起王烈的衣领朝绣球击了过去,命中!王烈带着绣球一起摔进了一旁的干草车中,在场的人们无不吓傻了眼。
“小姐,您这臂力实属惊人啊。”
“我功夫又不是白练的,还不快去看看他怎么样了?”
“哦,是是是。”他们飞快的跑过去,挤开那些暗骂的男人,将王烈扶了起来,王烈此时抓着绣球,满脸的泪,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但看到楼上的姑娘笑的合不拢嘴,便是没有问题了。,墨浔悄悄地退出人群,以极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神清气爽的往集市上去了。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按理说下人们就算发现了,赶来时也很难找到墨浔,所以这是个不错的地方。墨浔肤如凝脂,明眸皓齿,一袭白衣相称,有如仙人般清冷,头戴金黄色珠钗,倒多了一分灵气,手戴银凤镯,腰配一把青紫色的上等宝剑,走在街上,让人忍不住盯着她看。
“这位姑娘,”一位手持纸扇的公子眼里含笑的拦住了她,“不知在下可否问得姑娘芳名?”
墨浔愣了愣,笑着说:“清浔,公子呢?”
他轻笑了一声:“倒与你这般倾喊的容貌相适,在下名叫苼连玮,看你我有缘,这块玉佩送给你,可以驱蚊虫,我有急事,下次再见哦。”
“下次见?”
“我会算卦,我们的缘分肯定未尽。”说完便将玉佩递给墨浔,也不等她接受,就隐没在了人群中。奇怪,这人搭讪竟不问家居何处吗,这么有信心还会再见?算了,墨浔懒得对这种人想太多,这玉佩既然能驱虫,便收着吧,不要白不要。
墨浔从集市中走了出来,看看天色,想想也该回去了,转过街角,忽然听到巷子里传来叫骂声。
“我踹死你,装模作样,先生疼你,我照样打。”
“就他还想考状元,痴人说梦吧,哈哈!”
“你爸欠的钱什么时候还,嗯,嗯,说话啊!”
“……”
墨浔朝里看去,只见一群大汉正在殴打一个书生模样的人。那书生也不反抗,衣服都被扯烂了,新伤和旧伤交织在一起,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突然其中一个拿起一大块石头,就朝那书生砸去,墨浔抽出剑搜的一下扔了出去,直直的穿过那人和书生之间,插进了巷子里的墙里,他下的一下就愣住了,清醒过来后,破口大骂:“他娘奶奶的,谁啊!”转过头来看见是一女的:“哪来的丫头?”
“丫头,墨浔冷哼一声,正好她已经好久没有舒活筋骨了,挥了挥手,那,竟然自己回来了,她将剑插回说:“我不要剑就能赢你们。”
“好大的口气。”
“没办法,我对自己很自信。”
书生想起身劝阻,但怎么也站不起来。
那人应该是他们的头头,看到墨浔如此嚣张,便想消消她的锐气,但又觉得墨浔应该还是有点本事约,便招呼他们一起上,墨浔出手速度极快,还没看清招式,就放到了冲在前面的两人,她白衣轻飘, 一边躲着几人的攻击,一边向他们的要害攻去,招招狠,打的他们是连连哀叫,不一会他们就都倒在地上,捂着伤口求饶了。
墨浔挑衅地看着那个头头:“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出来晃荡?”他吓得腿都软了,朝那些人吼到:“怎么这么没用,还,还不快走!”那些人艰难的站起身子,带着胆怯的目光看着墨浔一点一点的往巷子外挪,好笑的是,那头头走到巷子外时,还夸张的喊着:“你等着!”
书生看着墨浔,眼里的情感十分复杂。
墨浔走上前将他扶起,看他身上这么多伤,不禁有点心疼。
“多谢女侠相助,不知女侠家居何,姓甚名谁,日后方好相报。”
“我叫清浔,五湖四海皆为家,游历于此,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少年沉思了一下说:“今日受得姑娘之助是不可不报的,只是现在我无以回报,他日待我功成名就,姑娘可回此城,我必会相报。”
墨浔看他如此啰嗦,便推脱道:“刚才听他们说你想考状元,那若是你考上了,便可为国家效力,作为百姓自会得福,这何尝不是在报恩?”
“这……”
“哎,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有缘再见!”墨浔赶紧往巷子外溜去。
“姑娘,”书生有点着急,“我就住在芸山上,若有需要,我必鼎力相助!”
墨浔几乎是逃出了巷子,长吁一口气,“果然那些读书人整天就是一些啰嗦的繁琐礼数。”
“小姐,你可吓死我们了!”墨浔回过头,只见下人们都气喘吁吁地朝她跑来。
“不是吧,这也能遇到我。”
“这不就是您与我们的缘分吗?”下,人们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下次您可别乱走了。”
“王烈呢?”墨浔当没听到。
“那还用说,陪姑娘呢!”
“哟,成了!”
“那还用说,高兴死了他都!”
“嗯,该回去了,明天咱给他相个好点的职务吧。”说着她们一齐往回走去。
“太监就挺不错的。”
“亏你们说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