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妩被声音吸引,小心的看过去,这是她的外公,丹蚩的铁达尔王。
即便是站在那里,也如同一根巨大的梁木,撑起了丹蚩人的信心,原本还有些慌乱的人,此时也镇定了下来。
李成业和李承鄞听到了他的话,对视一眼,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你是何意?”李承鄞年轻气盛,直接将手中的剑拔出来,指着他问道。
“这些年我丹蚩与澧朝并无矛盾,为何率领大军要平灭丹蚩?”一脸淡然的开口问道。
“为何?难道是忘记了你们暗夜偷袭,杀死了我澧朝太子之事?若非我被人舍命相护,恐怕早成了一具枯骨了。
那些人穿的衣服,用的兵器,均是你们丹蚩的,莫不是还想狡辩不成?”
李承鄞或许是真的与先太子关系好,亦或者是为了更好的上位,此时满脸的愤恨恼怒,溢于言表。
“那你蓄意接近小枫,是为了探查我丹蚩部落的位置?”丹蚩王看着李承鄞,面色不善。
“丹蚩王帐极为隐秘,想要探查着实不易,如此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今日我们前来便是为先太子讨还公道,还是不要再拖延时间了吧。”
李成业一口接过话题,平灭丹蚩的首功必须是他,所以自然不肯在众人面前露底儿。
小枫不知何时,来到了这里,听到这番话,挤到了所有人面前,眼神直视着李承鄞。
“原来竟是真的,顾小五,李承鄞,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骗我?”
“不错,就是骗你又如何,不过是个蛮夷女子,不知礼数,举止粗俗,竟敢肖想我的青睐!”
这样的话语,无论是丹蚩还是小枫,都是极为刺耳的。
“放肆,竟敢这般侮辱我的外孙女,原本想要放你一条生路,这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下狠手了。”
说话间,手一挥,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惨叫声,夹杂着些许求救的声音,口音只不用多说,正是澧朝那边的。
两兄弟一脸难看,李成业的侍卫被他眼神暗示了一下,悄悄的跑到一旁去查看情况,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惊愕,怀疑之色。
李成业再也装不了淡定,下意识的看了看丹蚩王,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事实上,他对这种情况也算是有所预料,只是他还有一路奇兵,尚未动用,那便是朔勃那边。
只是按照约定,早就该动手了,怎么如今还没有动静?
丹蚩王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样子,淡然的说道:“二皇子是在等朔勃吗?他们可能来不了了。”
话音刚落,两个皇子身后的侍卫立刻站在左右保护。
因为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在马上,实在是过于明显,即便此时弃马下来了,之后要逃跑的话,肯定也跑不过四条腿。
况且原本是猎人的角色,不经意间却成了别人的猎物,怎么想怎么怪异,一个猜测止不住的从心底冒出。
看着一旁的五弟,李成业第一次怀疑起他来。
不过这都是之后的事情了,若是此刻不能脱险,想必就没有以后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前冲去,与自己的侍卫,一起先将面前的铁达尔王或者西洲九公主擒获,当做人质。
只是想法虽好,却忘记了能成为丹蚩部的王,绝不是凭借祖先的传承,而是自己一点点的打出来的威望。
只见他手中的长枪一扫,瞬间便击中了马头,马儿如遭重创。
马上的两个皇子一下子被他们摔下来,千钧一发之际,一左一右上去了一个人,眼疾手快拉住缰绳,然后便将马控制住。
两个身手高绝的侍卫,再不敢乱动,除了脖子上横亘的刀之外,两位被牢牢制住的的皇子,也让他们不敢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