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慎儿在一年前便已经成为正式的宫人,不过碍于皇帝、吕禄甚至吕后都吩咐了话,所以干的是最为轻松的洒扫活计。
这个活计对她来说很轻松,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耗费时间了,不过这对汉宫中的人来说,并不是问题。
在心中盘算着,此时吕禄已经离开,去代国查探虚实了,很快便会提出制作兵符,而代国得知这件事后,便会派周亚夫会来盗取兵符的纹饰,借此夺取兵权。
正是这一次周亚夫进京,才带走了五名家人子。
只是如今吕禄已经被她捏在手心了,那么帮助代国盗取兵符的新娘子又去哪里了?
察觉到剧情的改变,倒是并不慌张,因为有一点是肯定的。
在这部剧中,代国是吕太后的心腹之患,所以派遣得力的细作,是势在必行的,而最有利的武器,莫过于美色了。
所以,吕后一旦发现刘盈爱上了她,必然有所动作,可是加上吕禄,自然不会死,可是去代国便成了定局。
尤其她还有吕禄这个“软肋”。
至于怎么发现这个问题?
或许自己的朋友是个不错的引子,而且还可以考验一下是否值得信任?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险些就马失前蹄了。
等到吕禄回来之后,见过太后,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一一回禀之后,立刻开始铸造兵符。
因为花纹样式繁复,倒是颇费了些心思。因为之前就已经准备了,手下还有一帮匠人,自然极快。
几天后,呈上兵符的同时,也跪在太后面前:“姑母,吕禄有一事相求。”
吕后高兴的说道:“何事,且说来听听。”
“姑母,我看上了一个姑娘,想要娶她为妻,还请您为我们赐婚。”
吕禄俊脸微红,让吕后笑了起来。
“果然是年轻人,哀家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开口。”
吕禄闻言,诧异道:“姑母,您都知道了?”
吕后止住了笑声,严肃的说道:“自然知道,若非确认她是个好的,又怎么会留着她一直跟你接触呢。
从去年开始,我便发现你逐渐有所改变,自然好奇。
不过汉宫毕竟是陛下的汉宫,念你有功在身,便不做追究了,至于这人嘛——”顿了一会,看着吕禄眼巴巴的。
笑着说道:“人我也赐给你,到时候从内库中挑几件东西,权当是我这个姑母给你的新婚贺礼了。”
吕禄闻言,立刻叩拜谢恩,激动的不能自已。
因为吕太后有言在先,现在自然不好公然触犯,虽然激动,为了稳妥起见,便让人告知了聂慎儿这个消息。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聂慎儿立刻便去找阿丑分享了。
“阿丑,你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聂慎儿看四下无人,说道:“雪鸢,我们可以出去了,不用在这汉宫老死一生。”
莫雪鸢一惊,连忙问道:“为什么?”
聂慎儿难得有些忸怩,略微红着脸,说道:“我与吕禄相恋,他已求得太后赐婚,准许我带个人出去,你高兴吗?”
“我,我不能走。”莫雪鸢转到一边,无奈的说道。
“为什么,这是难得的机会,汉宫不是什么好地方,趁早走才能保全自己啊。”
“不,我不能走,我和姑姑相依为命,我不能抛弃她。”
莫雪鸢一脸的坚定,聂慎儿又说道:“那要不我再和吕禄求求情,让你们一起走?”
“不必了,慎儿。我们两个弱女子,在外没有任何谋生的本事,长相人不人鬼不鬼的,还不如就在宫中,最起码能活下来。
况且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拖累你。”
看着她格外认真的样子,聂慎儿只能无奈的点点头,答应了。
“那这样的话,我给你介绍个人,我不在宫中之后,他也能照看一下你。今晚我就带你去见见他,不许再拒绝了,否则我真的不放心。”
看聂慎儿一脸坚持,她是知道聂慎儿的性子的,也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