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夜过去,天刚转亮,鹧鸪哨本想趁着大家还未转醒的时候,去往昨夜意外发现孩童的屋内,听孩子说他是被强行带上山的,如今迟迟未放他归去,鹧鸪哨不免有些担心孩童。
但他没料想到的是,有人先他一步。
红姑从内里推开门正欲离开,抬眼便瞧到了本不起出现在这儿的人。
红姑娘干什么
红姑娘面露不悦的紧盯鹧鸪哨
鹧鸪哨向后退去两步,略显倔强的高抬下巴回视红姑
鹧鸪哨你又干什么
红姑伸手顺带上背后未合上的门,身体前倾着逼上去
红姑娘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对方咄咄逼人的模样让鹧鸪哨也不再遮掩自己原本的来意,他神色凝重的询问屋里被关男孩是否他们从附近苗寨找来的向导
红姑也没急着给出回答,她端着红木托盘跨出石阶,一步步逼近鹧鸪哨,使得其节节后退
红姑娘这是我们卸岭的事
红姑娘与你搬山无关
鹧鸪哨调整紊乱的气息,此时的搬山卸岭已然上了同条船,何来无关一说
两人间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红姑抬起托盘抵住鹧鸪哨咽喉,鹧鸪哨使力击掌打开,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的招呼起来。
许念倾同花灵出了里屋瞧见的一幕便是两人一倾一躺的姿势,再细看去,鹧鸪哨的手似乎正处于红姑胸前,画面怎么看都很是让人......
花灵师...兄,需要帮忙吗?
谁知这一声惊着俩人,也就是如此凑巧的,布料破损的次啦声,红姑失去重心的惊呼声。鹧鸪哨下意识伸出的援手没来得及,他也没有料想到这一幕,却也是挺唐突的。
红姑胸前衣襟盘扣损坏,又气又羞的怒视始作俑者,随即又看向花灵与许念倾
花灵那...那你们先忙
说着便慌张的转身要走,许念倾全程倒也没开口,但她俏丽的面容毫不遮掩的带着笑意,那种足以让红姑与鹧鸪哨很是尴尬的笑意
花灵念倾,走啦
师兄也很真是的,这一大早的便如此明目张胆。念倾竟也同看大戏一般,她不觉得羞人吗。
许念倾花灵,你说红姐姐和你师兄.....
会不会因为这次的切磋而彼此生出情感呢
花灵我不知道
花灵师兄一心找寻雮尘珠解除诅咒,男女之事从未提及
话音刚落,花灵像是想起了什么,抿着嘴眼神有意的瞧上许念倾
被她突然这般打量,许念倾一时有些紧张
许念倾怎么了
说到男女之事上,花灵下意识的想到了卸岭魁首与念倾,老洋人昨个还说道俩人,一个愿以命相互,一个满目深情。
花灵没事,没事
这种事情她也不大明白,但又觉得老洋人说的有些道理。可细细想来事不关己,念倾也不是心眼多的姑娘,说出来指不定是给她增添苦恼。
许念倾瞧出花灵是欲言又止,她不想说应该是没想好吧,许念倾也没再细问下去,俩人一块儿进去大屋查看昨个的受了伤的人
许念倾昆仑
许念倾感觉还好吗
昆仑接过花灵带来的草药一饮而下,随后眉头紧锁,可想而知草药的味道
花灵苦吧
花灵这就对了
花灵良药苦口啊
有了之前的帮忙,花灵对昆仑是非常友好的,昆仑虽然个头大却很善良。对初次见面的自己毫不犹豫的伸出援手,听说在崖底下也是救了很多弟兄。
花灵给
花灵拿出身上一直备着的东西递给昆仑,对方也十分信任的接过放入口中。
花灵甜吗
昆仑摩勒嗯,嗯
........
协助花灵处理好几位伤员的草药,许念倾瞧着桌上一些被碾碎了的药渣突然想到什么
许念倾花灵,我离开一会儿马上回来
不等那边回答,人便离开,花灵只看到一闪而过的身影
许念倾穿过相通的屋子来刚刚鹧鸪哨与红姑动手的空地,那间房门紧闭的屋子里,许念倾自然知道有谁在。
刚靠近屋子,里头的动静便入了耳,常年在山间受师傅磨练的许念倾,倒也有些异于常人的功夫,必入她轻微的气息与敏锐的五感
听着里屋的一番对话,打消了许念倾原本的想法,刚刚那些药渣让许念倾想到,苗寨的人进出深山习以为常,他们必定有能够保自身安全的药物或是别的东西。
所以她想询问这个孩子却被人捷足先登
红姑娘念倾?
整理好自己的红姑心下还是对鹧鸪哨刚刚的心思不大放心,返回来的时候却见门外站立的许念倾。虽是轻唤的一声却也惊动了屋内的人,许念倾见对方已知晓便推开门,果然是搬山魁首鹧鸪哨
鹧鸪哨许姑娘
红姑娘又是你
红姑娘你们搬山竟也是鸡鸣狗盗之徒
说罢眼疾手快的将飞刀置于鹧鸪哨脖颈间
红姑娘说,来这干嘛
这一动作让蹲在地上的小男孩更是恐惧不已,许念倾在门外早已听了个明白,心知红姑对鹧鸪哨因误会有了成见,抬手拦住红姑
许念倾红姐姐,你误会了
红姑侧首狐疑的看着许念倾,但手上动作却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待许念倾从头至尾将鹧鸪哨与男孩的话复述于红姑,红姑这才愿意松下手
三人一同回到前厅,鹧鸪哨同陈玉楼大概描述了一番他打听到的消息,陈玉楼命人去请罗老歪,好共同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陈玉楼为首坐于厅内四方桌的上方,鹧鸪哨罗老歪则对立而坐。商议行动之前,陈玉楼向大家说明后面的任何行动仅凭卸岭一己之力难以成事,故而邀了搬山联手共取元物。
罗老歪什么?
罗老歪陈总把头,这几个假道士嘴上一道儿心里一道儿
罗老歪咱们凭什么和他们分宝贝啊
在旁的老洋人当下就不乐意听了,带着怒气起身质问罗老歪
罗老歪也不客气的拍桌子回视,一时间剑拔弩张。陈玉楼自然是做起和事佬安抚双方的情绪
陈玉楼罗帅,您有所不知
陈玉楼当今世上,我辈尚存发丘、摸金、搬山、卸岭四派,这摸金用的是神,我们用的是力
陈玉楼转头看向鹧鸪哨
陈玉楼而搬山,则用的是术
陈玉楼其机玄妙,神鬼莫测
陈玉楼大可搬山填海,小可飞度针孔
陈玉楼疏忽千里,往来无碍
陈玉楼对搬山的一番说辞让老洋人情绪稍有好转
陈玉楼搬山卸甲术天下闻名,鹧鸪哨兄又是这搬山派的首领,对于我们来说,那是极佳的助力啊
罗老歪听了陈玉楼对搬山的描述,心下也没了之前的抵触,但是手段再高,也得分怎么说,再者陈玉楼不也高明吗,这个所谓的搬山他罗老歪也没见识过,他怎么知道.....
陈玉楼又开口向罗老歪说起搬山道人发古墓者乃为求不死仙药,对金银宝货不感兴趣
罗老歪这是你说的的,他心里到底怎么想我怎么知道
鹧鸪哨信不信由你
鹧鸪哨不以为然
鹧鸪哨搬山下墓只为丹药珠子
鹧鸪哨其他身外之物与我等无关
有了搬山首领的话,罗老歪再次拍案
罗老歪这可是你说的
罗老歪妥了
罗老歪若果真如此,搬山一派老子佩服
但很显然,罗老歪的话搬山根本不屑
的了搬山的助力又无需多分宝物,罗老歪气势高涨再问陈玉楼何时二进瓶山
红姑娘老大,我觉得再入瓶山的事得从长计议
罗老歪还考虑什么啊
罗老歪不乐意红姑起反对意见,去不曾想一旁的许念倾也开了口
许念倾瓶山下那蜈蚣毒性之强,再次进入瓶山后该如何破解你可有办法?
许念倾再者...那只黑物是什么
许念倾的话说的不错,瓶山下的蜈蚣是个棘手的毒物,还有那将陈玉楼与许念倾卷起的黑物他们也没有弄清楚,贸然再次进入却也不妥
可罗老歪如果答应停止进入瓶山,手下那些的兄弟该如何交代,所以他不能松口
罗老歪姑娘家的,瞻前顾后难成大器
红姑娘你....
欲要为许念倾讨说法的红姑被拽住了衣角,她不解的回首看去,许念倾安慰着向她摇头
陈玉楼自然也听了个清楚,罗老歪对许念倾的说法让他原本和气的面色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