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苑山庄
南平侯和傅相正在等候旭凤的传召,相比较傅相来回踱步,南平侯倒是老神在在,一派淡然自若的喝茶。
傅相按耐不住,他皱着眉对南平侯说“昨日说好了辰时议事,这都午时了,王上一贯守时,莫非……”他面上担忧之色尽显“真如坊间传闻那样,王上得了什么隐疾?”
南平侯淡淡的“那都是些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不必多虑。”
“侯爷,王上在罗耶山狩猎期间,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意外?”傅相还是很担心“我听说,有一支凉虢伏兵……”
“傅相”南平侯打断“你我为人臣,只要鞠躬尽瘁,忠于王事罢了,外边乱,底下乱,都不打紧,我等可不能乱。”
傅相皱眉看着南平侯,刚要喝茶,就看到秦潼走出旭凤寝殿门外,对门口守卫道:“快请圣医族圣女!”二人看到秦潼,迎上前询问,秦潼看着二人“王上身体违和,二位大人请先回去吧”傅相一听就要往里冲,被秦潼拦下“相爷请慢”
“让开!”傅相生气一把打落秦潼的手,闯了进去,南平侯也跟了进去。
二人闯进去,就看到旭凤帕子捂唇咳嗽不止,帕子拿来,赫然一片血渍。二人见此也不能说什么,只好告退,锦觅刚好此时进来,与南平侯擦身而过。
二人殿外一番商讨,一人真情,一人假意,相爷先行一步,南平侯却暗中吩咐明日让穗禾郡主给王上请安,一探虚实。
悬崖
鎏英顺着她熟悉的气息找到这里,她知道慕辞不愿现身,她毅然决然的站在悬崖边“当初蒙你相救,此刻你却不愿意认我,那我便把这条命还给你!”她闭上眼,舒展双臂,向后面的万丈深渊倒下去,身子下落,风在耳边呼啸,一团黑雾飘来围绕着她,奇鸢,不,是慕辞,他抱着鎏英,安全回到地面。
鎏英欣喜“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慕辞叹气“公主不应该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鎏英看着心上人“如若我不拿我的性命做赌注,你会出来见我么?”
慕辞看着她,沉默。
鎏英一句句问,慕辞只是沉默,那时候的回忆对他而言是最深的伤痛,他不想因为他的身份连累鎏英,何况他还……他拉下鎏英拉住他的手,无视她泪眼婆娑苦苦哀求,骤然离去。
北苑山庄
旭凤正在院中练剑,穗禾在一边看着他的招式“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略如火、不懂如山、难知如阴、动如雷霆。”一套下来,两人探讨起兵法,穗禾也说的头头是道,旭凤点头赞许“亏得你开悟晚,不然我这战神的名号,就要给了我们淮梧的飞凤将军了。”
穗禾害羞低头“表哥又在取笑穗禾,穗禾一介女流,何敢谈军国大事,不过是受表哥熏陶,略知一二罢了。”
“王上,该用药了”锦觅带羌活端着药盅来了,走至跟前行礼“参见王上。”
穗禾看着二人,问旭凤“这二人是?”
锦觅带着羌活向穗禾行礼“圣医族锦觅(羌活)见过郡主,郡主万福。”
穗禾恍然“你们便是大名鼎鼎的圣医族医女。”
锦觅俯身“郡主谬赞,本族一向闭居尘世,何敢担当大名鼎鼎四字。”
“就是因为你们闭居尘世,坊间传闻才胜广”穗禾好奇“不过二位为何以纱覆面?”
“以纱覆面乃本族百年之传统,本族医女自幼便开始佩戴面纱,面见王上亦是如此。”锦觅恭敬回话。
“我不是君王,不若给我瞧瞧?”穗禾伸手就要揭锦觅的面纱,锦觅后退一步。穗禾面露不悦“看来我是没这个资格。”
“不是不是”锦觅赶紧道:“臣等面貌鄙陋,有碍贵人观瞻。”
“你这么说,本郡主倒更是好奇了”穗禾又伸手。
旭凤一把拦住,气息有些不稳“她们族规严厉,不要强人所难吧。”
穗禾不高兴道:“圣医族不是一向忠于王室嘛,表哥不如下一道旨,废了她们这陋习!人人以纱覆面,谁知哪日会不会混进奸细,刺客,会对表哥不利!”
旭凤又开始咳嗽,面色开始泛白,他用手示意穗禾别在说下去了,一边不停的咳嗽。
穗禾瞬间转移了注意方向“表哥,表哥你没事吧,表哥……”
旭凤用手捂唇,再拿开时,手上一摊血渍。
穗禾大惊“表哥”
旭凤身子晃了晃,手中的剑再也拿不住,“匡”地倒在地上,人紧跟着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