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轻语头一次觉得一个男生的怀抱这么有安全感,这个那次被春哥抱是不一样的。春哥抱着她的时候,她只想远离,而张云雷的怀抱却想让人一直靠着,忍不住将心中的秘密都说出来。
杨轻语张云雷,你对德云社有情吗?
张云雷说实话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嗯,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时间才说了出来。
张云雷其实,我对德云社真的没有多少情意,毕竟我到仓的时候走了挺长时间。
杨轻语有些意外,从这个怀抱抬出头来,看着张云雷的眼睛,却发现这人说到没有一丝掩饰,这就是真话。
杨轻语那为什么你这么挺它?
不只是你,这么多人都这么挺德云社。
张云雷抬手一边擦杨轻语脸上的眼泪,一边回答。
张云雷我挺他是因为郭老师在这儿,因为,我大姐也就是师娘在这儿,还有那么多师兄弟都在这。德云社只是一个名字它断了也可以建立起别的相声机构。但是对人的情义却不是这样,它永远都不会断。我九岁就来了,张九龄大概十一岁。烧饼也好像九岁,再大一点的如岳云鹏十五六,曹鹤阳十七八……,等还有很多。我们这些人其实算得上师傅还有大姐养大的。他们简直就像我们另一个父母,尤其是师傅他对相声这么崇敬,一直想要传承的,当然德云社的人也都是想要传承这一份文化,所以师傅自然不想放弃德云社,即使这么困难没享受着这块招牌。所以我们也是要挺师傅师娘,这算的上一个信仰吧。
原来如此,不是对这块招牌有情,而是对这份文化,对师傅师娘存在信仰。杨轻语彻底从张云雷的怀抱中脱开,这一个晚上终于露出了笑脸。
杨轻语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不害怕了。谢谢你,云雷。
张云雷撅了下嘴,皱了皱眉。这小子这么情绪化吗?不过,他刚才在自己怀里真的好舒服好软,好像比他女朋友都得劲儿。就这么一下就走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但是,这小子好像想明白了,开心了,这就行了。
张云雷打了个哈欠,现在七八点钟天就黑了,可惜买的烤鸭都凉了,算了,他去热热好了,省的这小自哭完了还吃不上饭,怪可怜的。
张云雷好啦,你去洗把脸,让眼睛放松一会,我刚才买了烤鸭可惜凉了,一会儿我热热再吃饭吧。还有别想东想西的怪累,这些事儿师哥们解决就行。
杨轻语是个急性子,想到了什么便要抓紧时间去做,所以现在他要先找王海,也就是师傅的经纪人聊聊。这个人要是愿意帮她,绝对事半功倍。
张云雷出去热个烤鸭的功夫,在一回头就发现杨轻语不见了。
张云雷这小子,又我去哪了?刚哭完眼睛还红着就出去了,这要是个小姑娘。绝对遇上坏人。
杨轻语已经换好了原本的女装,假发也解下来,恢复了本来的肤色以及面庞,楚楚动人,惹人怜爱。说的便是这样吧。她坐在了王海家楼下,看的手机半天,终于决定打下了电话。
杨轻语王老师,我是翔子,郭老师的徒弟,张云雷的搭档。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有事儿想找你商量,关于……德云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