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离婚案,姚澜想既然池旭能做出婚内出车九、转移财产并将发妻赶出家门的事情,难保不会做出更没底线的事,比如法院判决后抵赖不给钱。想到这些,姚澜再次联系陆子曰,陆子曰不久便给出解决方案。姚澜对陆子曰更加放心了。
周日,姚澜一天都在寻找资料中度过,除了中间锻炼的一小时。当然,依然一无所获,看到一些关于穿越的事情,追踪下去,发现要么是小说故事,要么是有人为了博眼球故意编的,还有些是臆症病人的胡言乱语。但那些“臆症病人”是真的有臆想症,还是有真实经历却被人当成了有臆想症?姚澜不太能分辨得出来。同时也庆幸自己足够谨慎,否则,没准现在自己也成了别人口中的臆症病人。
晚上,姚澜在梦里再次回到了便利店、回到了自己家,然后又梦到了大学,梦到了十年不曾再联系的初恋,梦到他们分手时的场景,梦到初恋说:“我们分手吧,我们性格不合。”姚澜不由得反问:“我们性格哪里不合?”初恋张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像极了在婚礼上对避孕套包装袋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田坤。正僵持着,那个插足了他们恋情的小白花学妹出现了,挑衅地看着自己,也像极了田坤的那个前女友。姚澜不由得自嘲一笑:“看来我们确实性格不合。那什么配什么天长地久,祝你们天长地久哈!”说完潇洒离开,转身后却泪流满面。然后姚澜便醒了,脸上凉凉的,伸手一摸是泪水,忍不住调侃自己,原来梦里的泪水还能流到梦外来。
姚澜擦干泪水,打开手机,才六点多一点,但姚澜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回忆了下和初恋的那点事,似乎也没什么好回忆的,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而且太久没有回忆,很多事情都忘记了,梦里哭得稀里哗啦,醒来后去回忆,反倒没有什么感觉了,姚澜想之所以还会哭应该是为当时的心情而哭吧,而不是为了什么所谓的爱情。姚澜又想起,当初分手后,反反复复做了几个月的梦,才终于在梦中平静地接受了他们在一起,等到田坤时,只梦了几次就能平静接受了。自己这进步可够快的!现在初恋早翻篇了,田坤也翻篇了,都是过去式了,还是抓紧时间适应新生活吧,别想些有的没的了。不过话说,自己怎么就突然梦到初恋了?但想想自己最近梦特别多,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能梦得着,不昨天还在梦着幼儿园的事吗,梦到大学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姚澜看看时间快七点了,遂收拾情绪,起床准备上班。
这天没什么特殊,姚澜中午和郑理一起陪客户吃饭,下午下班后郑理被凌宇拉去打球,期间谈的都是工作的事情,郑理态度和平时似乎也没什么不同。姚澜想,周六那天果然是自己想多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挺忙的,除了一起吃工作餐时能闲聊几句,其他时间都在忙工作。但离婚案这周五开庭,姚澜只好很歉意地跟郑理请半天假,郑理却是很爽快地给姚澜批了一天假:“工作重要,你这个事也很重要,明天放心去法院,相信子曰会帮你打赢官司的!”
姚澜点点头,谢过郑理,下午下班后却没回家,打算加班把第二天的工作赶出来一部分。等姚澜吃过晚饭回到公司,发现郑理也没走,也在加班。郑理说临下班时又来临时工作,他怕耽误明天上午的会议,所以今天得加个班。姚澜道我怕耽误你明天下午的会议,所以今天也得加个班。说完二人笑了起来,各自去整理资料。
等加完班已近十一点,郑理说天太晚了,走路坐公交还有一段路,不太安全,我送你回家吧,正好也顺路。
姚澜没有推辞,这个点回家确实太晚了,虽然花城的治安不错。
路上二人聊的还是工作的内容,将一些注意事项互相核对一下,查漏补缺。姚澜心里挺抱歉,因为自己的私事,害得领导也要加班。
这晚,姚澜又做梦,梦里却是这个世界的内容,梦到自己在加班赶工作。姚澜醒来后哑然失笑,看来最近确实太忙了,忙得工作都进梦里把那个世界挤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