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吗?不敢。
敢丢吗?不舍得。
“醉桐”如同一块烫手山芋,让银微一时无措。
彼时的银微,只能将“醉桐”悄悄藏起来。
如往常一般,银微去了定南王府,看见白清尉正在给消失了好几天的时胤诊治。
银微“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不躲着我了吗?”
银微认真看着时胤,后者悄悄地脸红,却很好地被面具给遮挡了。
时胤“谁躲着你了?本王前些日子有事处理罢了,难道你就没有一丁点的,咳……想念吗?”
银微“是有那么一点,没了你,都找不到陪我玩的人了”
玩玩玩!就知道玩,这个小银花,真蠢。
看来,白桃想的法子并无用嘛。
时间倒回到一天前,定南王府。
时胤“白桃,你不是告诉本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我都在她面前整整不见了两天,也没看见她着急”
“小王爷,您别急。银微郡主素来是小孩子心性,着急也不会写在脸上的,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时胤“不行,就算她忍得了,我也忍不了。我明天就出现在她面前晃悠,这个小银花,我不主动找她,她还真就不找我了!”
“小王爷,依白桃之见,您就把银微郡主撂在一旁,等过些时日,她自会念起小王爷您的好,到那时,一定泪眼汪汪的到处寻你呢”
时胤“好了,本王意已决,你无需多言。”
“是”
时间回到现在。
白清尉“微儿,不可无理,小王爷岂能成天陪你玩?”
银微“清尉哥哥,银微只是说说嘛,又不会真的同时胤整日玩闹。”
白清尉微笑着点头,他的微儿玩归玩,闹归闹,却也拿捏的住分寸。
而后,银微与时胤又因为什么事拌起了嘴,白清尉好笑地劝着二人。
屋内一片炸开锅的氛围,时胤身后的白桃却悄悄退了出去,直奔一个方向。
“姐姐,怎么办?计划似是失败了”
白桃火急火燎地冲进一家胭脂铺——四里阁。
“慌慌张张地做什么?都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沉住气!”
说话之人正是四里阁的老板娘,苑桃。
“可是,时胤对宋……银微喜欢的紧,两日不相见就受不了,那这样,我们的计划可如何是好呀?”
“银微真是只纸老虎,我都将‘醉桐’交予她了,她却还没有胆子用在白清尉身上,不然,早已生米煮成熟饭,便可断了时胤的念想,而你,便可与时胤创造机会了”
苑桃咬了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我何时才能嫁给时胤,为姐姐你报仇呀”
白桃心疼地将头埋在苑桃的怀里,小声啜泣。
“好妹妹,姐姐一定会让你当上时胤的王妃。”
原来,苑桃和白桃是亲姐妹,因那负心男子一家伤苑桃之深,恰巧负心男子一家攀附定南王府。白桃便自愿提出借定南王府的势力,铲除负心男子一家,唯一的途径便是以小王爷的王妃身份。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苑桃想法设法也要将白桃推上去,而白桃也费尽心思地想将时胤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