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在教堂吟诵后,瞿也可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悠哉游哉的扬言要带夏安安她们出去玩。如果条件允许,她还准备再带她们去一趟拉贝尔大陆。
夏安安坐在瞿的车后座,歪头问她:“瞿姐,今天我们去哪玩?”
瞿瞥了后座上的夏安安和库库鲁,思索了一下,微笑:“去游乐园。”
可是等瞿发动汽车时,眉心突然一抽。她捏了捏眉心:“……抱歉,临时有事,我联系爱德华先生带你们去玩。”
瞿的身后生出了薄翅,黑色的瞳仁也晕上了一层淡淡的浅金色。
……
何人在远处呢喃,何人在何处徘徊。
花朵尚未凋零,白云依然空游无所依。
一派风和日丽,还是风潮迭起?
……
瞿只来得及接住自高空坠落的山茶花精灵王,将她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也暂时将她封入卡牌。
瞿不理解,明明上次一切都是好好的,怎得一个周的时间,椿便想不开了。
望着手中的卡片,为了防止影响夏安安的心情,瞿自作主张了一回,暂时隔断了椿与夏安安的契约联系。
“究竟是为什么呢……椿。”
暮瞿花精灵王轻声呢喃。
她想不通,于是将卡牌揣入兜里保护好,返回了人类世界。
她刚一落地,就被爱德华牵走了。
“怎么回事?”
“椿。”
瞿回答的很简洁,她并不想在椿的事上做太多纠缠。
“新的法典已经制作完成,《回忆录》已经开始扭转,爱德华,我们没有时间、也没有选择了。”瞿蹙紧了眉头,随后指了指自己,“我是《回忆录》的根本,就像椿对于《花仙法典》的意义一样,这部法典缺我不可,缺‘形’也不可。”
爱德华一噎。
“《回忆录》的收集不能让安安参与,让新的魔法使者来吧。”慕瞿手腕处浮出了凋零的暮瞿花图案,“印记已经给你,这一次就靠你了。”
言尽于此,瞿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笑着面对安安她们,和他们一起游玩各种项目。
白天的慕瞿和晚上的慕瞿是不一样的。
失去了阳光的支撑,暮瞿花很快就会枯萎,所以暮瞿花才是“朝生暮死之花”。
它的花语是“没有安全感的爱”和“混乱的关系”。
当然,一说则是“期待希望”与“永远开朗”。
慕瞿不关心这个。
她必须离开了,她要作为所谓《回忆录》的钥匙,这本至暗的法典不再是力量的根源,而是禁忌的牢笼。
“抱歉了,椿……”
希望你一切安好。
——
TBC.
散(作者)这本应该不会很经常更,所以直接在这里把新定义解释清楚。
*《回忆录》:以《山海经》及一线神奇的花花草草构成的新法典,属性主要为暗,易遭反噬,所以慕瞿称之为“禁忌的牢笼”。
下章预告:
“符禺之山,其阳多铜,其阴多铁。其草多条,其状如葵,而赤花黄实,如婴儿舌,食之使人不惑。”
“如你所见,我是无忧,忘忧草的精灵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