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行走,压抑的哭泣声越来越近。柏长鸣和frisk也看到了发出这种声响者的全貌。
那是一个羊形的怪物。她蹲在墙角低低的哭泣着,身形佝偻,脆弱且无助,嘴里还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她那身黑色的衣服凌乱且肮脏,遍布着白色的擦痕,很明显,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次整理过了。
Frisk的神色有一些动容。
他的经历使得他没有办法对这个可怜而无助的人无动于衷。
fell小花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
小花低低的呢喃道,话语中平淡且哀伤。
堕落frisk她叫什么名字?
Frisk问道。
fell小花torial。
Frisk在得到回答之后,便坚定而义无反顾的向着Torial走去。小花正待阻止,但是还没有等他发出声音。Frisk便已经坐到了那个羊型怪物的身边。
他伸出手,轻拍着torial后背。眼中充斥着理解与同情。让人无法想象到他是之前那个憨憨的没心没肺,粗心大意的家伙。。
感受到自己背上的触感。torial颤抖的抬起头,但当他看到frisk的时候,脸上的神情从迷茫变成了震惊。
她那如死灰一般的眼睛忽然散射出光芒来。如同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恶鬼。她一下子扑到了frisk身上,紧勒住他的手臂。
堕落.torielchara!是你吗?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堕落.toriel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她发出神经质如同梦呓般的笑声。伸出粗糙的双手胡乱的摸着frisk的脸。
Frisk一下子被torial那巨大的力量扑翻在地。又被她那奇怪的反应整得有些懵逼。一瞬间他有些慌乱。
堕落friskchara…我…
随后他好像反应过来什么。用手轻拍着torial到身子,低声道。
堕落frisk我在,我在。已经没事了。
听见frisk的话。torial情绪逐渐平稳下来。她的瞳孔里闪出一种柔和而平坦的光,好像放下了心来。喃喃道。
堕落.toriel终于,终于。我的孩子…
她伸出手来搂住frisk,目光柔和。她越过Frisk的背部,正好看见了柏长鸣。
堕落.toriel你是?
柏长鸣露出温和的笑容。目光清澈且柔和,如同看见自己的孩子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属那般。
柏长鸣我是把这个孩子送到这儿的人。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不过这都过去了。
堕落.toriel都过去了…
堕落frisk这段时间都是她在照顾我…
frisk说到,随后艰难的说出口。
堕落frisk妈妈…
torial露出满足而欣慰的笑容。
堕落.toriel跟我来,我要好好招待你们。
说罢torial率先带路向前走去,步伐是少有的轻快。尽管她的衣着依然安装且凌乱,但莫名的添了几分活气。
柏长明走过去拍了拍frisk的肩膀。
柏长鸣不错呀。
Frisk此刻嘿嘿一笑,带着一种轻快的语气。
堕落frisk我之前照顾过一些老人。他们有不少都是失去自己的儿女的,或者说是儿女对他们不管不顾的。
他忽然愣了一下,语气有些沉重。
堕落frisk像他那样子的,我也见过。他们不记得了,不过这样好…他们所受的伤痛已经够多了,足够了,生活不应该再向他们索取代价。
堕落frisk虽然我并非是他们的儿女,但是…我真的希望我是。哪怕是欺骗也好,只要能够继续…生活。
堕落frisk这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