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挺和辛艾一起骑着逐月往回走,少女坐在他身后。
路上有些颠簸,辛艾把胳膊抬起来,自然而然地搂住了他的腰。
他有些仓惶,浑身僵硬地感受着辛艾贴在他背部的温暖。
辛艾却没有察觉到吴挺的不安,她只是感觉很疲惫,很想依靠,于是很自然地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交给了眼前的少年。
回到寨中,他送辛艾回家。辛艾的母亲烧了水,招呼他们洗去一身的汗水和灰尘。
“夫人,我还是回去洗吧。”他拒绝了辛艾母亲的好意。
吴挺心想:“他们难道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吗?”
“况且他和辛艾也确实不是小孩子了,就在刚才,辛艾靠着自己小憩的时候,他已经能明显地感受到少女胸前已经发育的柔软。”
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他的心中更加烦躁,没有打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辛艾的母亲提着篮子从厨房走出来,篮子里是她做的点心,她想送给吴挺充饥,没想倒少年早就骑马离开了。
她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埋怨道:“这个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
洗完澡后,他才跑去找表叔,走到门口就清楚地听到羌碉里面的传来的声响。
他赶紧躲在门后,竖起耳朵偷听。
屋子里的人正是吴硼和族长,听他们的口气,好像在争吵些什么。
“你们汉人前脚一到西羌,后脚我的马场就出事了!”
吴硼迟疑道:“族长,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吗?”
族长摊开手,一个有些焦黑且残破的铜牌出现在他手心,他把这个铜牌摆到吴硼眼前,质问道:“吴大人,这个你怎么解释?”
吴硼接过铜牌一瞧,发现上面刻着的上正是“茶马司”三个汉字。
“这是我在着火的马场上找到的,除了你和你的手下,没有人会有这种铜牌。”
“这分明就是陷害!”吴硼霍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说:“我的手下绝对不会做这种龌龊的事情!”
白马族长没有说话,沉默着抽了一口烟袋。
“前线抗金,战势吃紧,我大哥的军队现在非常缺战马。”他继续解释道:“我这次不远万里来到西羌,就是为了买你们马场的马驹。”
“你们汉人和契丹人的事情,我管不着。”族长神色疲惫,语气凝重地说:“我们西羌,从来不掺和你们两国的战争。”
“这次的无妄之灾,的确是你们带来的。”
“族长,我们茶马司是真心想和你们西羌做生意的。”
族长站身起来,严肃地对吴硼说:“吴大人,我想你们茶马司,能尽快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这买卖咱们没法做了。 ”
吴硼想了一会儿,答应了他的要求,他说:“好,我会尽快为自己洗脱罪名。”
就在白马族长要迈出大门的时候,吴硼叫住了他:“族长,我最后还有一句话要讲。”
族长停下脚步,转身示意他把话讲完。
“我们汉族人有句古话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有时候,就算你不想惹是非,是非也会惹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