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夜渊就从昏迷中醒来,感觉身上有些沉重,一歪头就看见夜衡趴在床头歇息,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抓着人家,看来是照看自己一夜了,夜渊点了他的睡穴后,起身将人小心翼翼的抱起放进被窝盖好被子,让他再休息一会儿。
夜渊走出他的房间,一出门就碰到在门口守护的皇甫年,皇甫年正要开口问什么,就瞧见夜渊对他比了一个手势,紧接着他就随着夜渊远离了夜衡的房间门口。
皇甫年你现在感觉如何?说真的,那天你突然倒下,把我们几个人都吓到了,衡的脸都变了,影响这么大的么?
夜渊主殿的神力最浓郁,尽管我是神魔体也抵不过体内神罚的躁动,那种无时无刻的钻心之苦可不是什么好滋味,虽然我也有在压制,但是我没法直接靠近,只是那点距离,我就要打着12分的精力去压制,那里的神力就像是它的养分,靠近就会鳩饮渴血,疯狂叫嚣。
皇甫年那没有解决的办法么?
皇甫年倒吸一口冷气,光是听都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更不用说夜渊本人的真实感。
夜渊行了,别哭丧一张脸,我自己心里有数,去守着衡儿吧,他被我点了睡穴,我自己逛逛。
夜渊拜拜手就先离开了,皇甫年目送他离开后,就又在夜衡门口守着了。
夜渊想着去看看银川的伤,上次他其实也怕自己赶不上,是生死时速,好在他赶上了,没有酿成遗憾。
银川房间!
祺凝这两天都窝在银川的房间里,银川那天受伤他心都揪在那,要不是夜渊赶来,他可能就。。。
银川呼,你怎么还在?都在我这呆两天了,能不能去处理一下你自己手头的事情?
银川看着祺凝还在他房里眼巴巴的看着他疗伤结束,就有点头疼,太黏人了,他都说了没事了,怎么还不信呢。
祺凝不去,交给别人了,我得看着你疗伤。
银川你!
银川简直被气笑了,真该找个笼子给他打包了丢出去,太烦人了。
夜渊咳咳,打扰一下二位的打情骂俏,看来你应该是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
夜渊靠在门边,笑着望着房间里拌嘴的两个人,闻言,这拌嘴的两个人纷纷朝门口看去,就看到夜渊站在那,除了他的脸色还是很苍白。
祺凝你醒了,现在还在侵蚀么?
祺凝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他面前,夜渊笑着绕过他来到银川身边,银川只是耸耸肩,任由他检查,其实不用检查也看得出来银川恢复的很好,但是夜渊不敢拿自家兄弟开玩笑,还是给他做了细致的检查才放心。
银川渊,别顾着我们,你自己才是,你知道你那天在我们面前倒下有多吓人吗?毫无预兆就……你把小家伙都吓不轻,脸色都变了,尽管没了记忆,但是身体的反应很真实……
夜渊抱歉,害你们担心了,目前它平和了很多,无事了,大概是因为那天大阵的后遗症,我算是提前从血池苏醒,原本是要等一月的时间才能完全痊愈,可是那日我在昏迷时隐隐约约恢复了听觉,听到大祭司他们的谈话,我就在挣扎着
夜渊提前醒来,然后问了翎,就赶来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