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白殇和夜衡上演着主仆情深,那头夜渊一边往北深入,一边观察着情况,北面似乎也被羯座的邪火侵蚀,变得寸草不生,泛着淡淡的死气。
夜渊羯……当真再也回不去了吗……
夜渊拿着匕首有些落寞道,说实在,他可以对任何人下手,唯独对羯座却格外的放纵,其中的很大原因是这柄匕首,羯座那句怪他似乎真的是他的心结,他原以为羯座曾经的内心应该不会这般渴望力量才对……曾经他已经很强了,为什么他……
夜渊就算是死也要问出当年那个真实的答案啊……
夜翎大人,天冷了,您披着点,我们进入北境了,可要寻一处落脚?
夜翎半跪在他身后,将一件大氅批在夜渊身上,因为他是灵体不惧任何天气影响,可夜渊不同,他是有血有肉的人,就算有强大的力量护体,可是前段时间大伤痊愈的夜渊此刻还真有些面色苍白。
夜渊多谢,再赶赶路吧,现在还早,无事!
夜渊回神后偏头对着夜翎淡淡一笑,夜翎无奈的一笑在他身侧坐着。
夜翎大人……有没有人说过你有的时候像一个十成的疯子?
夜渊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他倒是好奇这句话是啥意思。
夜翎可能您自己都没感觉到,有的时候您做事真的能把人吓个半死,特别是遇到衡儿的时候,第一次是您在他小的时候魔毒爆发,居然硬扛衡儿吸血,第二次不顾亏空在魔族替他正身,又不顾自身强行接触契约,一人对抗邪域……祭神力,哪一条拿出去都是普通人的断头台……所以他们喊您一声疯子可能都算是对您的肯定……
夜翎咧了咧嘴,夜渊这些光荣事迹不止震惊了魔族,甚至把神殿的一众人都惊地不轻,也就蒂宸能面无表情的接受,看这模样,在他还没认识他们家大人的时候,似乎有人比他们更惨……
夜渊那我就当作是你们对我的夸赞吧!
夜渊我这人呢是古怪了点,按理说你召唤我的时候我该拒绝的,但是那个时候我看见你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可能也是我打发无聊的时候吧,我选择了答应,没想到自己倒是栽了.
夜翎大人你其实在我们面前装的那般强硬生分…你比你自己想象中更温柔,不仅仅是对衡儿,更是对我们,所以每次你自己冲在前面的时候,你不曾回头看过,你护着的人有多么担心你,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们…
夜翎歪着头冲他微微一笑,将这么久的心里话一点一点的告诉他,也一点一点的温暖着夜渊那颗冰冷封闭的心,那颗万年前干涸的心在此刻为他们开了一小道缝.
夜渊什么话,哼,你要是闲的没事去前面探路去,别在我面前叽里咕噜的烦我!
夜渊没好气的将人打发走,头扭到一边去,但是泛红的耳根却很好的出卖了他,夜翎见此也是玩味的一笑,犯了个贱.
夜翎哎呦~大人,你的耳朵好红啊!啊呀~大人虐待下属了~啊呀呀好怕怕!
夜翎一边躲避飞来的魔球,一边笑嘻嘻地溜走了,等人走远了,夜渊才无奈的一笑,这兄弟二人真的能把他治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