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回到了十五年前,新郑外几十里地的河边。
骑在马上的七七在不远处就瞧见了正在钓鱼的男子,紫衣黑发,看这样子应该在喝酒......
由于惯性的问题,为了钓鱼而掉进了河里,坐在马上的七七瞧见了这搞笑的一幕,不禁笑出声。
在这乱世为了回新郑方便女扮男装。
心想着这个男子有趣,看这衣品不是麻衣,应该是贵族,而且这马还是名贵的纯种白马,白马的配种难得,能拥有的无非是各国皇室。这条路是通往新郑的,韩国,韩国王室,王室在外的也只有在外求学的韩非。
他似乎发现了七七,挠挠头,算是表示自己笨吗?被别人看见了狼狈的一幕?
七七也没搭理他,继续骑马往前面的客栈走,女孩子嘛,受不了几天几天的奔波出的汗,准备在客栈歇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小二,这里有什么好酒不?”韩非打着哈嚏,问正在煮茶的小二。
小二摇摇头,说了句:“小店没有什么佳酿,都是自己酿的酒,很烈的算吗?”
“那就是好酒,给我来上两壶。”说时迟那时快,摸遍了腰上的细带,发现自己的钱袋没了,尴尬了,只能掏出自己妹妹送给自己的宝石项链当做抵债的。
小二摇摇头,在这战乱的年代这种珍贵之物在民间不值钱,客栈方圆百里都没有可以挡了换钱的地方,要这个东西有何用?欣赏吗?
七七摸索着自己的银两,还算丰裕,到新郑盘个小院没问题,就掏出了几串铜币递给了小二。
“我替他付了。”七七打量了他一眼,就直接进了客栈,没再等他说一句话。
韩非看着他的背影,是个习武的人,这个客栈里的最近的城镇——新郑,而且他在此停留是为了稍作休息,结伴同行也是挺好的。欠钱就等于欠了个人情。
“兄台,你还没告诉我怎么还你钱呢!“韩非追了进去,“兄台,您贵姓,住在哪儿?”
韩非绕到了七七的面前,拍着七七的肩膀。
“有缘自然会见的。”七七撤下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兄台是去新郑的话,我可以与兄台同行。”韩非弯起嘴角说道,“我家就住在新郑,兄台如果是去找人的话我可以为兄台带路。”
“你怎么知道我要找人。”
“如果是回家的话为何还要再客栈中换了身干净的衣服。”韩非指了指七七的裙摆。
七七回过头瞧着他:“随你。”
七七和韩非骑着马,路过一个破破烂烂的村子时,韩非正准备吃烤鱼,便看见路边有两个孩子在狼吞虎咽的吃着玉米,姐弟两一人半根,看见韩非瞧了他们一眼时连忙把半根玉米往怀里揣了揣。
七七瞧了眼韩非手中的烤鱼,韩非也有此意,
那姐弟两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烤鱼......
七七靠在石头上歇息,韩非将酒倒在手中喂马,一群人骑着马飞奔前来又飞奔而去。韩非冷眼看着他们,转过身重重叹了口气,摸了摸马。
“他们这么急匆匆是要做什么?“七七看着韩非,韩非回过头对上了七七的视线。
“还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三七,阁下呢?”
“韩非——”
韩非观察着七七的一举一动,没有半分惊讶,没有一点迟疑。
“他们走远了,我也歇息好了,上路吧。”
七七跨上马,等待着韩非的动作。
“你不问我的身世?”
“你是韩非,我知道了。至于身世这东西又不是自己能选的。”七七等待着韩非上马,“还走吗?”
两人骑着马上山了,风拂起他的发带,豆大的雨点落下,韩非将手中的酒壶高高举起,任由雨点打湿他的身体。而头发高高竖起的七七默默地打开了伞,刚在客栈换好的衣服可不能弄脏了。
新郑刚踏入没多久,就迎面跑来了一个女孩子,抱着韩非说了几句,又亲亲又抱抱的。
“哇,你还真亲。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个女孩子就开始认真的说着:“再看就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边说边打量着周围谁还在瞧。
“看什么看,还不把眼睛闭起来,知道我是谁嘛!”红莲用手指指着七七说道。
七七摇摇头看向一边的韩非又回了句:“我确实不知道姑娘是什么身份。”
“我怕我说出来吓死你。”
“好了好了,红莲,这位兄台可是为我付了一路的酒钱。”
“什么!我就说出去好几支队伍怎么就找不到你,原来是躲去喝酒了!”
......
兄妹两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七七觉得像耳边有两只蚊子在嗡嗡作响,就悄悄地牵着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