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在魔表上闪烁,就像是为表镀上了一层金,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很难想像一直吸收灵魂的邪恶之表可以发出如此纯粹的金色。金色,代表着神圣,是一种高大起来难以接触驾驭的颜色。点点钻石恰好的搭配这些金色,让这些金色带给表华艳却不低俗的美感,点点白光,似乎是黎明晨光中颗颗启明星,又像是引路人的闪光眼睛。
时针上一道白色的光缓缓流出,在空中盘旋飞向夜影,本能的那层由魂印引发的屏障出现,看来这是和灵魂有关的,只是夜影却伸手触摸白光,潜意识告诉他,那道光不会伤害他。白光很温和,在夜影手上缠绕,有暖意融入手中,夜影不知道为什么这光会如此温暖,也许是灵魂的培育,但是夜影却觉得那是魔表另一面,是疯帽子手中那只表吗?
或许感受夜影的接受,白光绕着夜影的手臂上延在胳膊出忽然一跃,跃向夜影脑门,这一击然夜影条件反射就往后退,但是白光却是直接冲入夜影脑中,反应过来没有任何疼痛,反而脑子一下子更为清醒,也是传遍了身体一股暖意,就好像有一双温暖的手抚摸着额头。但是下一秒夜影就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仿佛周边温度下降到了零下,就在惊讶间,夜影眼前出现了一片黑影,透过那片黑影唯一可以看见的就是一双深紫色的眼睛,如同光线刺破了黑影,但是那颜色却让人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冷意,是高傲的,是无法取代的,是无法忽视的,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怎么一看倒是有了君临天下的霸气,夜影对此有着熟悉感。然后一些零零碎碎的句子在脑海中回荡。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你想要拯救红心国吗?”
“红心国?你,你要做什么?红心国是我的梦,是……”
“我并不想要红心国毁灭,但是除非你能帮我完成一件事,否则就算我不愿意我也无法控制自己。”
“你要我做什么?什么都可以,请不要毁灭我的梦……”
“果然如我所想的一样呢。不是什么大事,我希望你可以控制这只魔表不要让它里面的时光混乱,一旦混乱它会毁灭灵魂,那时不仅仅是红心国,你也会毁灭。”
“控制?怎么控制?”
“不要破坏它的指针,不要随意地调整时间。”
嘀嗒嘀嗒,一阵阵钟表的走动的声音,规律而紧凑,就像一首曲子,但是一个不和谐音符打乱了一切。“咔嚓”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还有一声惊呼。
“你没有达成我们的约定……魔表即将失控,唯一可以拯救红心国的是将所有人的灵魂寄存到魔表中。”
“可是大家会死亡吗?”
“那就要看你了,爱丽丝,在约定没完成的那一刻,红心国已经毁灭了。”
“等一等,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求求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只能粗粗修补魔表,但是灵魂才是唯一可以修补之物。誓约之剑就是时针,你可以动用他斩断灵魂的羁绊,但请不要迷失自己真正的灵魂……爱丽丝,我能做的仅有这个与你的誓约,请答应我拯救红心国,不要毁灭你的梦,不要毁灭真正的你!”
“誓约之剑?可是我已经违反约定了……誓约……不,不可以,我不能违反!”沉默后,轻轻的笑声传来,“不,我可以,什么约定,什么誓约,已经毁灭了!但是红心国……”
“啊!”夜影听不见接下来的话,脑子却是剧烈的疼痛引来一阵嗡嗡如蚊子在耳边飞的声音。夜影努力地想不理会疼痛和蚊子叫继续听,一个巨大的啪啦声像是玻璃破碎落地成为渣的声音彻底打破了所有声音回归了寂静。顿时在一片寂静中爆破般的玻璃碎声响得夜影忍不住捂住了头,太阳穴的地方突突直跳,眼皮子也开始跳起来,忍无可忍下夜影闭上眼睛再次靠在了门上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些话,尽量放空自己的脑子,什么都不要在意,内心空白便好。
这么一来还是有用的,不到一分钟夜影就可以抵御脑壳子疼睁开眼睛,视线也恢复正常。“嘶,这就是姐姐的誓约?”夜影放下捂着头的头,轻轻按摩了几下还在隐隐作跳的太阳穴。
“你听见了?”爱丽丝依旧在抚摸着魔表时针,也就是誓约之剑。“那不是誓约,而是诅咒……”
“是吗……”夜影摇头,爱丽丝不想要毁灭红心国,夜影明白了,只是这个小姑娘不想承认自己罢了。誓约她一直在遵守,虽然在以他所谓的毁灭的方式进行。
“那么把剩下的漏网之鱼抓到后你要做什么?”夜影问,但是爱丽丝只是摇头,看来爱丽丝也不知道未来的路,那么就让夜影来引向好的路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假如你相信我就来吧,我带你去找红皇后和白皇后。”夜影说罢朝着来时路返回。身后爱丽丝惊讶的声音传来,“为什么你会如此坦然?”
坦然?夜影停下脚步,嘴角微微勾起,“因为无所在乎,因为早已经麻木了恐惧,一个人假如连死亡都不在乎了,那么做什么都是随心所欲的坦然。”夜影害怕着噩梦,可有些时候他想起噩梦深处依旧存在的披着光辉的恶魔,为了那个恶魔,哪怕噩梦也不在乎了。至于生死,夜影从来都仅仅是一笑而过罢了。“我其实没有你看见的那么坦然,但是恐惧来自未知,打破了未知你还会恐惧吗?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在恐惧着彻底毁灭红心国后会怎么样是吧?那么做完后你就会明白了,不过希望无悔。”不要后悔你所做的事,只要认为自己是对的,不会为自己而后悔,那么做你心中的事吧。
夜影希望爱丽丝能够明白,她或许因为一个可笑的誓约而厌恶满是疯子的红心国,但是不要忘记这是她童年最有价值的梦。一旦毁灭,请不要后悔自己所做的。夜影不希望爱丽丝遵守那个誓约,即便誓约是来救红心国的,但是以灵魂和时间为代价的誓约,那真的就是诅咒。如果可以夜影想要破除那个誓约换来新的誓约。
夜影带着爱丽丝来到皇宫外,魔表已经缩小现在就像是一块真正的怀表一样挂在爱丽丝脖子上。夜影不知道二位皇后的避难所在哪里,不过是在赌黎曦辰和她们会晤后不会丢下他一个人离开。事实是夜影猜对了皇后不会离开,但是没猜到黎曦辰在皇宫里绕了大半天竟然还没有出来。夜影不禁怀疑那条路是不是死路,不过就算是死路现在爱丽丝和魔表离开了,黎曦辰大概也很快可以出来了。
“你出来了!还有……”红皇后见到夜影走来从草地上一跃而起,本来没看见黎曦辰想要询问进展结果一眼就看见他身后把玩着表的爱丽丝顿时睁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白皇后闻声看来,也许老眼昏花好一缓才意识到夜影身后的女子身份,脸上露出了惊慌。
相比较红白二位皇后见鬼般的表情,夜影倒是很自在地做了个请的手势,“不慌不慌,想来各位已经认识了,那么做下来好好聊一会如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