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通往小圣贤庄的偏僻山间路里,张良慢悠悠地走着。
突然,他停下脚步,缓缓的抬起头。
只见眼前一个身材高大的身影缓缓转过身来,白发随风飘动着,浓浓的杀气氤氲在空气中,久久不肯散去。
忽然一道冷剑的寒光直逼张良而来,他的神色立刻警觉,眉峰一敛,倏地转身拔出手中的剑一挡。
只听见彭的一声,两剑相撞,闪出几道火星四溅。
几招过后,张良似乎是闪躲不及一跃而起,立于屋顶之上。
卫庄也轻身一跃,紧跟着上去,挥手一剑朝他劈去。
帝雪舞“凤,你猜他们谁会赢?”
帝雪舞手持一朵血蔷薇,慵懒的吸食着里面的汁液。
提前从沉睡中苏醒,本就使她的身体虚弱了几分,而且她从苏醒到现在还没有进过一次食。
最近她已经开始感觉到饥饿,看来有些事情需要提前了。
作为血族,他们是需要过一段时间就进食一次,而食物就是鲜血。
在血族中,你等级越高,需要进食的间隔时间就越长,如果不是她提前苏醒,让身体受到影响,她也不会饿得这么快。
白凤“肯定是卫庄大人。”
对于卫庄的武力,白凤直接给予了肯定的答案。
张良毕竟是一个文人,虽然会一些武功,但还是不敌作为杀手的卫庄。
几招过后,便由卫庄的剑抵于张良的脖颈处作为结束
仿佛说好一般,卫庄和张良同时收起了剑,一起走到涯边。
赤练看向卫庄,一双眼眸秋波荡漾,似乎夹杂着一种深深的凝视。
卫庄“旧的岁月已经结束,新的时代正在开始。”
卫庄“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新时代生存,你说是不是,子房?”
卫庄冰冷深沉的声音里,透露着一股孤傲的幽绝。
张良看了一眼卫庄,又把目光转向波涛汹涌的海浪,眼神渐渐悠远,似乎带着一丝叹息。
张良“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卫庄“当年意气风发的子房,竟然也开始多愁善感起来了。”
卫庄似乎对张良这句逝者如斯的感叹,有些许意外,言语中透露着隐隐的不屑。
张良“你呢,好像一点都没有改变?”
卫庄“你觉得呢?”
张良“成为嬴政的兵器,这好像并非是流沙创立的原意吧?”
卫庄“流沙创立的原意?”
张良“每个人都必须学会在新时代生存,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优雅的借口。”
张良措词婉转,说话依旧还是那么的拐弯抹角。
卫庄并没有回应只字片语,似乎是无视,也可能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吧。
俩人沉静了片刻,张良突然转过头看向赤练,言外有意地问道。
张良“红莲殿下,你觉得呢?”
赤练双手插于胸前,骄傲的扬起她尖细的下巴,正眼都没瞧张良一眼,不以为然地说。
赤练“这里没有什么殿下,只有流沙的赤练。”
赤练“流沙不需要借口,借口是留给那些需要逃避的人。”
张良嘴角微微扬起,清淡一笑。
卫庄“子房,你在逃避什么?”
卫庄突然冷冷的问道。
张良“或许就是这样为了生存,而一点点淡忘了最初的本意。”
张良言辞含蓄的回答,似乎有意转移问题的中心,话语中隐隐带着一丝对卫庄的质问。
卫庄“刑过不避大臣,赏善不遗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