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家众位粮库总管怨声载道,这冰寒冬日的,粮价颇高,现在収粮,不知道要赔多少,不过主子如此坚定,就算受损也要暗中吃下所有余粮,他们也没办法,只能任劳任怨的天天干赔钱的买卖!
想他们陶家总管何时怎么憋屈过?就算最不挣钱的粮食他们也没有赔过本,出去就被外面别家的总管羡慕奉承!现在倒好,日日干赔本的买卖!他们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隔壁张家粮铺的掌柜的看着日日忙碌的陶家总管,问他媳妇道:"你说这陶行莫不是疯了,大家平日里都是等春天看看年成才预定泥腿子的秋粮的,他们怎么这冰天雪地的就预定,不怕明年遭了灾赔钱?
张家大嫂:"你管人家赔不赔,不说人老陶家开着鲜味楼那样一个摇钱树,就是隔壁粮铺以前也没有赔过本。就算明年遭了灾,赔的钱能值几个银子,恐怕还不如人陶家主大腿上的一根汗毛出,人家才不会在乎呢!"
要是李筱语知道,一定会骂娘的,老子为了买粮,前前后后赔了几百万两银子,而且老子的大腿汗毛哪有那么粗,你以为你大象腿吗!
李筱语此时正无力的躺在床上,声称自己难受,要是白浪在肯定知道她哪里是病了,明明是最近钱赔的太多气的心口疼,说实在的,她全国各地所有产业加起来日进百万两白银,赔的那些钱一日就赚回来了,可就是个小气鬼,多花她一分她都要心疼半天!
李筱语是我小气吗?我各地鲜味楼各让出去一成的干股,那可是小几千两银子!白白就给了那些贪婪的地主老财!我还得给所有人发工资,照顾那些暗探的家人,还要给宇文成都买铁铜器造武器,那样不要银子,宇文成都这个赔钱货,真是气死我了!
宝珠宝珠,小姐您喝杯茶消消气,再说地主老财的地不是在咱们手里了吗!那可是好东西,平日里他们都不舍得卖的!而且救了姑爷,小姐您也不用给姑爷陪葬了,宝珠也不用无家可归了,多好啊!
老管家夫人,外面有一个叫王小二的人求见主子!
李筱语王小二,叫他进来!
王小二筱语姐姐,救命呀!
又看见管家凶巴巴的盯着他,吓得孩子哭哭啼啼的赶紧改口
王小二夫人,呜呜,我娘病了,快要病死了,大夫说治不好,我又找不见柳瑟姐姐,我只好来找您,您快去看看呀!
李筱语什么,宝珠,拿我的郡主令牌去太医院请刘太医!
#宝珠诺!
李筱语管家,备马车!
外面走来写宇文成都看你急匆匆的,拦住你道
宇文成都娘子,怎是怎么了?
李筱语这孩子他娘病了,病的很重,我去看看!
宇文成都病的很重?飞流,拿我的将军令牌去太医院请张院判!速去速回!
飞流应了声诺就不见人影了!
宇文成都本将和娘子一起去吧!
李筱语(着急)好!
老管家牵出宇文成都的赛龙五斑驹,宇文成都立马抱着你飞身上马!
宇文成都管家,我和娘子先去,你随后坐马车带着那小孩过来!
说完不等老管家应声,就一鞭子抽在马儿屁股上,赛龙五斑驹顿时绝尘而去!徒留老管家和王小二张着嘴站在原地!还不幸吃了一嘴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