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二君之论,不务明君臣之义,正诸侯之礼,徒事争于游戏之乐,苑囿之大,欲以奢侈相胜,荒淫相越,此不可以扬名发誉,而适足以贬君自损也。”
“地可垦辟,悉为农郊,以赡萌隶,隤墙填堑,使山泽之人得至焉。实陂池而勿禁,虚宫馆而勿仞,发仓廪以救贫穷,补不足,恤鳏寡,存孤独,出德号,省刑罚,改制度,易服色,革正朔,与天下为更始。”
方士大儒们清谈的声音忽远忽近
梓怀在元气禁锢中呆的无聊,发起愣来,想起离去前风南暄的背影,不禁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轻快潇洒的人,素衣涟涟,清风拂过竹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风吹衣袂飘飘然
这时战野和一众文臣武将走了过来
凰北月信手打开了元气禁制,旁边的小厮将早已拿来的斗篷给梓怀披上
旁边的人说到:“启禀陛下,在公主殿下遇险的附近找到了这个”
一个侍卫将一盒拥有雌性孔雀草粉末的瓶子呈了上来
这时凰北月却眼疾手快逮住了那个妄图自杀的侍女
“请睿侯赎罪,请陛下赎罪,民女只是见利起意,有,有人愿意花一万金币叫我将这个瓶子里面的东西撒在公主殿下必经之路上,我其实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啊”
“你在说谎”凰北月瞟了她一眼说到,“如果仅仅是为了这么一点钱又有什么人胆敢迫害南翼国的嫡公主,而且,退一万步说,你当初要寻死究竟是为了什么?还是,你想叫我请你去修罗城坐一下?”
“我,我.....”
还没有等她说完嘴角便流下了黑色的血,连这世界最后一眼也没有看到便永远合上了双眼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时,一旁的皇后走了过来,轻蔑的看了这个侍女一眼,就说到:“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柳妃宫里的吧,只是不知,若没有人指示,哪会有人敢害梓怀呢?还请陛下明鉴”
身后慕家的人也纷纷启奏要严查此事
柳妃家里不过一介草民,只是因为颇有姿色被选入宫,身份地位和礼节修养自是和皇后比不得
凰北月看了看这场闹剧,轻轻勾了下嘴角,不过-
柳妃立即跪奏请罪:“臣妾知罪,深感愧疚,其罪当诛,可是”
柳妃一双美目哭的梨花带雨
“若是我真的走了,那么留下平儿该怎么办”
平儿是长子,也是贵子,皇后没有生下嫡子之前,长幼有序,他的身份无人动摇
柳妃顿了一下,指着皇后继续哭诉道:“我记得梅儿可是你派进我的宫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