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了对了,武装侦探社这么无能,估计也不能替诸位查出真正的犯人了。”
黑发青年笑吟吟道:“委托其他组织也是可以的呢。”
家属们的脸白了又白。
他们可以求助的就只有军警和侦探社,前者从不接手异能犯罪事件,最多从旁协助。
军警直隶政府,唯一的隐藏预备军则是用异能惩治犯罪,维护秩序的【猎犬】小队。
但他们的出动只会针对造成大型破坏,危及单位面积为一座城市以上的s级犯罪活动。
至于其他的地下机构(黑手党一类),则需要大量的报酬,预支是他们无法想象的。
这也是他们当初率先委托侦探社的原因。
唯一一个在横滨享有自主武装权利,同时得到政府认可,管辖灰色地带的组织。
黑发青年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军警貌似不会理会这样的案子呢,这可真是难办了。”
他修长的指节曲起抵在光洁的下巴上,好似认真思考的模样:“大家也可以尝试袭警哦,大闹警署一场,说不定军警先生们就可以听见你们的声音了。”
“诸位,你们觉得这样的办法如何呢?”
(^v^)
众家属面如死灰。
“哎呀,看来大家不是很情愿……”
“啊——!!!”
太宰治抑扬顿挫地感叹一声,捧住心口,挤出两滴廉价的眼泪。
“一想到孩子们由于犯人不能被绳之以法那不得安息的灵魂!我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他夸张地“扑通”单膝跪地,向天空伸出手:“神明大人啊!请您把我也带去那个世界安慰孩子们可怜的灵魂吧!”
方才一脸阴霾,沉默不语的侦探社员们忍俊不禁。
不愧是太宰先生呢!
“抱歉,是我们对贵社失礼了。”
家属里一个穿着烟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
他静静注视一具具覆盖住白布的年幼尸体,目含沉痛。
“孩子是我们全部,过分悲伤下迁怒于贵社社员不是我们的本意。”
人群中发出了隐隐的抽咽声。
中年男人诚恳请求道:“请你们务必找出犯人!拜托了!”
太宰治敛了神情,一字一句承诺道:“本社愿赌上一切向你们保证,找出犯人。”
医院收敛尸体的人员来得很快,要对孩子们的尸首进行检查,得出死因。
家属们也哭泣着纷纷离去了。
“太宰,还真是多亏了你。”与谢野松了口气。
“太宰先生好有魄力呢!”贤治无比崇拜地仰望黑发青年。
太宰治摊了摊手:“这是我身为侦探社的廉价劳动力应该做的。”
说罢,彼此间心照不宣地一笑。
金发少年积极道:“贤治就回侦探社帮助直美小姐他们整理监控资料了!”
与谢野道:“那么我去医院看看尸检报告。”
太宰治点了点头:“辛苦大家了。”
随着两人前后离开,太宰治俯下身看着从一开始就蹲在小角落里头上顶着一朵乌云,格外颓丧的国木田。
“好了,国木田君,大家都这么干劲十足,你也应该振作起来了吧?我可是夸下海口赌上侦探社的名誉了呢。”
“谢谢你,太宰。”国木田哑声道。
“社长外出去和军警高层交涉案件,乱步先生还在东京,果然这个时候你是最可靠的,我却……”
他懊恼地揪住头发,死死盯着面前地上放置的手账,“理想”两个大字刺眼而又嘲讽。
“结束案子后我们一起去为孩子们祈福吧,国木田君。”太宰治蹲下来握住国木田的肩膀。
“太宰……”
国木田怔怔地看着眼前露出浅浅笑意的黑发青年,褐褚色的眸子盛满漫天零碎的暮光,渲染成惊心动魄的颜色,透着异样的温柔与坚定。
没有安慰也没有别的言语。
肩上的手却无声给予他力量。
真是败给你了……
国木田苦笑一声,捡起地上的手账,整理了下衣襟。
他推了推眼镜,居高临下对着笑眯眯的太宰恢复了以往严厉的腔调。
“走了,还嫌耽误的时间不够长吗?”
“好呀~母亲大人~”
“太宰你这家伙!”
“呵呵呵呵呵呵呵~”(*σ´∀`)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