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燁欢在阳华宫住了已有三日,在这期间炎阳也是天天来找燁欢喝酒一起谈论儿时的事情
“燁欢!今日老规矩,不醉不归!”炎阳大摇大摆的走进燁欢的寝宫,但是……
“炎阳!你怎么又不敲门就…就进来”此时的燁欢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的坐在床上
炎阳突然闯进看见这一幕,眼睛就直勾勾盯着燁欢“真美啊…”
燁欢被炎阳盯的浑身不自在,于是他拿起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炎阳?炎阳…炎阳!”炎阳被他这一吼给喊了回来“那个…我…我先出去,你…你先穿好衣服吧”说完就拿起酒飞奔了出去,虽说都是老神仙了,但是突然见到这一幕春光,也会不好意思……
片刻燁欢就把衣服换好了“你就穿这个?真的不冷吗?”燁欢只穿了一件长袍加一件满绣长袍“在魔宫我就这是这么穿的,不冷”
“这里可和魔界不一样啊,罢了一会冷了就把我的披衣服给你吧,来!喝酒!”说完炎阳就递给燁欢一坛酒,燁欢接过酒,转身就上了房顶。
炎阳也不甘示弱的追了上去,两人躺着房顶上看着如星河般的夜空,两人杯酒释怀“好想回到小时候啊,那时的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讨论哪位女神仙最好看,可以天天翘课,然后一起受罚,也可以天天听你的笛声…”
燁欢看向躺在自己旁边的炎阳“你若想听告诉我便是,不必绕弯子”说完便召唤出玉笛,很快悠扬的笛声就覆盖了整个阳华宫,风来来的正好,吹起的发丝像被拨动的心弦,年少时被封藏的情感,在这一刻便解开“燁欢,谢谢你”
燁欢听到后先是愣住了“谢我什么?”
“谢谢你陪我喝酒”此时风光大好,飞扬的心早已按耐不住,两人彼此互相试探,是春心萌动还是一时兴起又或许是长长久久,时间将此刻定格,两人彼此互换……
“燁欢?燁欢?你的酒量还是没变,几壶就倒了,罢了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天这么冷,你又穿这么少”炎阳一把抱起燁欢就要把他送回燁欢的寝室
这期间颜墨来找炎阳“父…皇?”颜墨看着自己的父皇抱着魔界的君主走进了寝室“哎?”
炎阳把抱着的燁欢放到榻上,而自己帮燁欢褪去笨重的外套衣服,擦拭了他的身体“身体这么凉,叫你多穿点,就是不听”
“不还是有你吗……”燁欢迷迷糊糊的说出这句话又牵起了炎阳的回忆……
————
“炎阳你说什么?你…”
“没错”
年幼时的告白算是年少轻狂吗?算是一时兴起吗?算是春心萌动吗?盛夏是池塘里总是能看见三位少年玩闹的场景,闷热的教堂充斥着古籍的朗诵,夜晚的花园里两颗含苞待放的心,两情相悦的人们在偷尝禁果……
“这份爱注定就是错误的吗?可是若两情相悦也有错的话,那这世间遍地皆是判刑场。”炎阳的神情逐渐变得复杂,他看着躺着榻上的燁欢,炎阳慢慢靠近他……
“不可以…不……”燁欢一把推开炎阳冲出了炎阳的寝宫,他跑出阳华宫四下张望了一番,燁欢其实对天宫并不熟悉,年幼时他总是跟着鹤玲和炎阳遛弯,但是因为自己从小是个路痴,记不住道路,所以除了鹤玲和炎阳来找他,其余的时间他都不会出宫殿,可现在他要逃跑,要逃去哪里呢?
燁欢跑着跑着就跑到了燁茶的一山傍水“不管了还是先去躲躲吧”燁欢前脚刚进去炎阳后脚就追来了“一山傍水?燁欢你真的逃到了一个好地方呢”炎阳转眼就冲进一山傍水,然而燁茶把这一切看进眼里“看来我这寝宫怕是回不去了,颜墨,我来了”燁茶转身就往颜墨的一花傍月走去。
燁欢逃到一处偏殿,和上门“他应该没有追上来吧”突然有一双温热的手抓住了燁欢的手腕并将其固定在门上,又用另一只手环住燁欢的腰,并将整个人贴在燁欢身上“谁!”
“才分开这么一会就不记得我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炎阳将头抵在燁欢的肩膀上“年幼时你我便做了这种事,那时都不怕…反倒是现在,你怕了?那时我说我心悦你,我记得你当时很开心,还为我吹了《凤求凰》当时你还以为我不知道这首曲子是什么意思,说等我长大之后告诉我,好啊,现在我长大,你该告诉我了吧,燁欢”说完炎阳的手又抓得紧了一些
“炎阳你先放开我好不好?年幼时的事,就当我们年少轻狂,不懂事…你就忘了吧”燁欢仿佛被戳到了一般,眼眶慢慢变得湿润,直至最后燁欢都没有让那滴眼泪落下……但是哭归哭,语气的变化炎阳还是听的出来的“你怎么了?”炎阳轻轻的将抵在门上的燁欢翻过来,看着被攥红的手腕“抱歉,我……我做不到”
炎阳慢慢低下头“喜欢了一百多年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放弃啊”燁欢听到这一句话后儿时的初心不停的浮现在眼前“燁欢,我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早啊,燁欢”
“燁欢,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
“燁欢…燁欢”
“燁欢”
……
突然间燁欢的手环上炎阳的脖子,将自己整个送到炎阳的怀里,在月光到来之时,我吻了你,所以希望你在每个月光到来之时都能想到我
“!”炎阳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他的双手慢慢搂住燁欢,窗外的竹林被风吹的沙沙响,池塘里的青蛙在不停鸣叫,挂在树上的蝉,与青蛙一起演奏着属于夏天的乐曲,池中荷花开的盛大,荷叶是翠绿色的,池中鱼儿时深浅,池清澈见底,月亮的影子倒映在水面,鱼儿仿佛已经见怪不怪了。
红烛依旧燃着,两人都顺应了对方的心愿,一个被拥有,一个拥有。即使这件事是禁忌的是不可以的但是如若两情相悦谁又会管他是不是禁忌呢,两情相悦为的是自己而不是他人。
竹影依旧顺着窗子爬进屋内,池塘内的荷花成双成对,就连池中的鱼儿也珍惜着这一切。
春光一霎不可回,再美好的风景也只想与你一起看,再苦的日子只要有你就一切也无所谓了。
一花傍月——
“颜墨!”由于自己的寝宫被自己的老父亲还有天帝狗贼给占用了,可怜的燁茶只能来颜墨这里暂住。
正在花园里欣赏着月光喝着酒的颜墨听到有人在呼唤他,于是便起来查看情况“谁在叫我?”这时燁茶也悄悄溜了进来,两人就这么“撞”在了一块“哎呦!谁啊!”颜墨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颜墨捂着自己的脑袋抬头看见“燁茶!?怎么是你?”
“不可以是我吗?”
“可以啊,来!我们一起喝酒”颜墨一把拉走燁茶走到花园的亭子里倒了一杯酒“给,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酒,也不知道是谁送了我一仓库,那日我本来是想要自己去买的可是因为生辰宴办的太久了,错过了时间…”
燁茶喝了一口“那还真是可惜了”说完便低下头微微一笑
“当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
“我回到寝宫那一刻我就发现我的仓库里放满了桂花酿……是你做的吧”颜墨放下手中的酒看着燁茶
“怎么可能!我当时…”燁茶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颜墨
“你当时听到店里的人说要把酒都包下来给我当做生辰礼物,然后你就抢先他们一步,把酒都给包了,是吗?”颜墨一瞬间贴近燁茶,近到两人都可以互相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嗯…却实是我,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燁茶充满调戏的语气反问着颜墨,手也不自觉的攀上颜墨的腰肢,不出意料颜墨被这一下摸的打了寒颤“你…你先放开我”颜墨挣脱开燁茶的束缚“首先当时店里的老板都告诉我了,在其次我这寝宫除了鹤叔敢随意出入的恐怕也就只有你了,为什么这么做?”
燁茶思考了一会“嗯…生辰礼物?算不算”
“当然不算了,谁生辰礼物送酒啊,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说完颜墨就冲向燁茶
“哎哎哎,问不出来就要动手了,可不带你这么玩的”燁茶一把抓住冲过来的颜墨,将他搂在怀里“腰好细……”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心悦你”
一山傍水——
“燁欢,醒醒还是去洗一下吧,不然明天会不舒服”炎阳轻轻的呼唤着怀中累坏了的人
燁欢仿佛听到了互换,蹭了蹭炎阳,炎阳笑着回应“撒娇也没用,还是我抱你去吧”
炎阳抱起怀中人慢慢走向浴池,炎阳先是试了试水温“温度正好,阿燁要不要我帮你把发冠摘下来~”
“发冠……不能沾水”说话的同时燁欢的眼睛也没有睁开过“看来是真的累了”炎阳帮燁欢取下发冠,墨蓝色的头发一瞬间撒下,燁欢感受到头上的轻松,挣了一下眼。
这双穹白色的瞳孔配上这墨蓝色的头发简直太美了,炎阳想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的拥有了这一切后抚摸着燁欢的头,再次帮他整理再次乱掉的头发
清晨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此刻他们心里只有彼此再无旁人……
一花傍月——
“你心悦我?”颜墨惊讶的挣脱开燁茶的怀抱,向后褪去。
燁茶仿佛察觉到了“哈哈哈!逗你呢,我喜欢的可是向嫦娥一样的仙女姐姐,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嘛”说完就搭上颜墨的肩膀“诺,天亮了,哥哥带你去看美女!”
颜墨被燁茶拉走可是颜墨一直在想“为什么他刚刚说的那段话会一直在我脑子里徘徊,为何我会感到心痛,心像碎了一样,好痛…好痛…难道我真的动情了,还是对一个不喜欢男子的男子”
此刻燁茶心里也在想刚刚发生的“幸好,幸好没有吧关系搞得太僵,幸好他不知道,要是真的说漏嘴了,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吧……”
阳华宫——
“唔…这是哪?”燁欢慢慢的从炎阳的榻上起来,太阳已经升起了,影子也越来越放肆,都已经跑到宫内了
“你醒了,我煮了粥。吃点吧”从帘子后面穿出一阵温柔的声音,炎阳端着一碗粥走到燁欢面前,炎阳扶起燁欢“来张嘴”燁欢吃了一口,炎阳看着眼前的人觉得越来越可爱,两人就这么腻歪腻歪的把那一碗可怜的粥吃完了
燁欢躺着炎阳怀里炎阳张口说到“阿燁,天后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那些大臣们也赞同了,所以这天后之位你何时能来”
燁欢惊讶的看着他“你说了?”
“说了,我现在已经有能力保护你了,为何不说,你就这么看不起我对你的爱吗”说完就亲上燁欢的唇,燁欢也见怪不怪,乖乖的配合炎阳“天后之位我还要在跟燁茶他们商量一下”
“好~”炎阳轻轻抚摸的燁欢的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啊”
“腰有点疼…”说完这里燁欢的脸又红了
炎阳看到这一幕微笑着说“那我帮你揉揉”
窗外的燁茶看到这一幕想起了上一世,自己死活阻止他们两个在一起,以及种种原因所以才激起了天帝的的愤怒,自己的父亲母亲才没有保住,这一次他不会再犯同样的错了。
燁茶冲进寝宫“父皇”燁欢看到燁茶来了立马从炎阳身上起来“燁茶,你听我说…”
燁茶挥手阻止了燁欢的发言,转眼看向冷下脸的炎阳“天帝,恕我斗胆一问,您真的喜欢我父皇吗?”
炎阳看向燁欢坦然的回到“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恨不得天天在一起”
燁茶牵起燁欢的手和炎阳的手,并将其放在一起“您是三界之主,我信您一次,如若我父皇那天被您伤透了心,那…您可就别怪我了”说完燁茶就离开了,就剩下燁欢和炎阳两人相拥至此。
一花傍月——
“鹤叔,这次找你来,是想问你一件事”颜墨唯唯诺诺的说出这句话鹤玲当然看得出他的小太子遇到问题了“好啊,你问。凡是鹤叔知道的鹤叔都告诉你”鹤玲一如既往的扇着扇子喝着茶
“鹤叔如果我说我有龙阳之好呢……”颜墨已经抱着要被鹤玲训一顿的心了可是鹤玲却说“唉…你父亲什么都没遗传给你到是遗传给你了这个”
鹤玲又说“你…你难道还不知道?你父皇今日可在早朝上说了这件事了”
“今日的早朝颜墨没去,但是颜墨昨日午时看见父皇抱着魔界走进了寝室”
鹤玲无奈的用扇子敲打着头“唉…他们两个终究是在一起了,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鹤叔?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我还能不知道啊,小时候他们就在一起过可是迫于家族压力最后未能成功,我还记得你父皇为此事好几个月都没走出来,现在的结局倒也是好的”
颜墨看着鹤玲诉说着炎阳和燁欢他们两个的事眼里视线突然间模糊了起来“鹤叔…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在他说了他不喜欢男子之后就一直很痛!”颜墨无助的抱着自己痛哭
鹤玲看到现在的颜墨像极了年幼时的炎阳“你……”鹤玲竟一时语塞了,他想去安慰颜墨的手停留在半空“颜墨,有些事情并不都是可以随心的,也会有意外发生,别伤心了”鹤玲的手最终落在了颜墨的头上,虽然说颜墨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但是他在鹤玲眼里一直是那个受了委屈不说,把自己偷偷藏起哭的小孩子,恐怕今日颜墨来找鹤玲谈论此事他已经忍筋疲力尽了,未经情事的人最容易动情,这一动情就如海浪一般一点点的将人所吞噬,使其深陷不已。
燁茶回到自己的宫殿,他在后悔,他在后悔自己为什么说出那句,虽然说被圆回来了但是难免会被察觉“两情相悦真的有错吗……”院子里的白玉兰被微风吹进屋子,初阳透过窗户的缝隙照了进来,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像也变的栩栩如生。
智障作者删删改改又是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