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突然想起什么,脚用力蹬地,椅子四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借助惯性椅子移至楼梯口
吴邪“别忘了明天把头发染着普通点”
霍不宁没有回头,背对着吴邪扬扬手并大喊
霍不宁“我知道了”
吴邪回到圆桌前,胖子感慨地伸着懒腰
王胖子“希望这次别闹出什么动静”
王胖子“胖爷我要去睡觉喽”
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抬头看向霍不宁房间所在的大体位置
#吴邪“走吧,应该没什么幺蛾子了”
.
夜晚的吴山居十分静谧,群星闪烁,树影斑驳,月影婆娑
吴邪房间里空调认真的运行着,吹出的凉风却平息不了他内心的燥热
这一夜,月明星稀,吴邪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春梦,梦里的他头发有些花白,而霍不宁依旧明艳动人
清晨,鸟啼花开,枝叶上蒙上一层露水,晨曦的阳光透过窗子撒在吴邪身上
他动了动身子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内裤湿漉漉的一片,他想起那个香艳的春梦,烦躁的揉了揉自己卷曲的头发
#吴邪“没出息”
吴邪踩着拖鞋把内裤扔进脏衣篓,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诗词,完美准确的形容他的春梦
〔一树梨花压海棠〕有老夫少妻共赴巫山云雨之意
吴邪甩了甩脑海有些荒谬的思维,洗漱完毕后绕着吴山居晨跑
王胖子舒展着腰肢下楼,转身进入厨房时却看见吴邪手忙脚乱的样子
王胖子“天真,你怎么想起做早饭了?”
王胖子“这是我胖爷的活啊”
吴邪围着米白色方格围裙,在灶台前左右移动
#吴邪“你上楼去叫她起床”
吴邪突然想起做饭只是找个借口,在心情彻底平复前不要去见霍不宁
王胖子“天真,那是你的未婚妻,我去不太合适吧?”
吴邪擦了擦湿漉漉的双手
#吴邪“我都是能当他爸爸的人了,什么未婚不未婚妻的”
王胖子“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啊”
王胖子“你十八的时候可没那个本事去睡小姑娘”
吴邪被王胖子的话气笑,对着他的胳膊给了他一拳
#吴邪“我去叫她起床”
霍不宁房间前
吴邪咚咚咚的敲响房门,反复多次里面没有却丝毫的回应
霍不宁凌晨才睡着,早起显然是不可能的,她听着洪亮的敲门声响把头买进被子里,烦躁的翻了一个身
吴邪看了一眼快要被瞧红的手廓,果断的换了一个方法
外面安静了没有几分钟,霍不宁的手机突然想起,闭着眼睛伸出一只胳膊四处摸索,有气无力的
霍不宁“喂?”
吴邪“起床”
霍不宁一听是吴邪的声音,突然明白哐哐哐的敲门声是谁的杰作
她刚要怼吴邪,就听到吴邪慢悠悠的威胁她
吴邪“给我个面子,然后不然我给秀秀打电话了啊”
霍不宁直接挂断电话,挣扎着从被窝里起来
都说被窝是人生的坟墓,霍不宁觉得这坟修建的还不错,舒适柔软
这边她迷迷糊糊的龟速洗漱完,打开行李箱选衣服的时候差点直接气的睡过去
没有骷髅衣、没有拼接装更没有七彩服
没有这些衣服,其他什么奢侈品牌什么高端设计在霍不宁眼里都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
她随意选了一条阔腿裤和露脐装就下了楼
霍不宁“你们不困吗”
霍不宁“哦我知道了,老年人都觉少”
王胖子“嘿,这话怎么这么欠呢”
吴邪扯了扯胖子的衣服,看向楼梯口处的霍不宁
还是昨天的一头绿,不过衣服相交昨天稍微保守了些,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
吴邪看着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楚腰,猛然间回想起那个春梦,梦里他的指尖曾划过她的细腰,并流连忘返
吴邪恍惚了一下,才开口道
吴邪“先吃饭”
霍不宁虽然脑子迷迷糊糊,眼皮异常沉重,但是嘴巴上还是不肯饶人的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入自己的米饭中,长叹一声
霍不宁“人啊不服老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