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一道雷电“轰”地划破夜幕,倾往人间而下,恍如天公发怒一样。
紧接着,那暴雨铺天盖地而来,毫无前兆,哗哗作响。
摄政王府。忽来的大风吹得书房的窗户摇摇摆摆,烛火摇曳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一样。
名叫百草的侍卫关紧了门窗,走到书桌前,问那今晚正因新娘换人之事大怒的摄政王。
百草王爷,这么对新王妃是不是太过了?
叶舒寂重生了!!!
他竟然发现他穿着一身新郎官的衣服,他终其一生只成过一次亲,那便是和花朝云的大婚。
回首往事,他的眼里有如烈火一般的恨意,也有对一个人的追悔内疚。
叶舒寂新王妃?
百草以为叶舒寂是不肯承认那进门的女子是新王妃,便改了称呼,说。
百草其实属下认为花朝云也不错,王爷为何偏要执着于花朝月?
百草可以说是叶舒寂的心腹,然而上一辈子就是因为百草屡屡替花朝云说话,再加上花朝月的挑拨离间,这才使他不再信任百草。
叶舒寂猛地抬起双眸,那一双眼睛如同深潭一样黑沉,却意外地透出一种热切。
叶舒寂花朝云?!她人在哪里?
叶舒寂从没有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一个人,他渴切地想要确认花朝云还活着!
百草她被关在柴房……
*
这天下着暴雨,就如同击打在人的心上一样,
她只穿着单薄的白色中衣,长发散落,身体虚弱地倒在柴房的角落里,显得那么的渺小。
如果不是她的模样不像前世那样骨瘦如柴,如果不是她的身上没有血迹,如果不是她还有微弱的呼吸声,叶舒寂都要怀疑眼前的这一幕是不是要和上一世她死的时候重叠?
叶舒寂朝云!朝云!
叶舒寂这么紧张花朝云的样子,真是令百草大跌眼镜,王爷他不是爱花朝月爱得无法自拔吗?
花朝云闭着眼睛,眉头因难受而皱得很深,不自觉地喃喃自语着,连带着声音都是颤抖的。
花朝云冷……好冷……
她只觉得她整个人好像都被关在冰窖里一样,冷得浑身发抖。
那是一种彻骨的生寒,让她疑心她是不是要被活活给冻死?
叶舒寂紧紧抱住了花朝云,他几乎生出一种错觉,她身上的温度好像比冰块还冷一样。
叶舒寂朝云,对不起……对不起……
叶舒寂猛地想起来了,他的正妃身有寒疾。
就是这下了暴雨的一夜,她被关在潮湿的柴房里,导致她寒疾发作。
叶舒寂百草,快去传太医!
恍惚间,花朝云觉得仿佛是谁抱着她似的,她本能地希望从那个人身上多汲取一点温度,因为她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