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响和陆导也知道了这件事,两人在晚上还特地看了回放,但是镜头很少,基本上都是余笙和关岑的聊天镜头。
陆导这个导演事先也不打探好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成响出事了他除了赔钱还能怎么办?赔的倾家荡产都有可能。事先不打探好,拍摄中出事了,不得找他?搞不好连节目都封杀。
陆导是的。
许瑜也知道了,她有点担心余笙会出事,还特地给余笙打了电话,但是余笙手机关机,并没有接到。
许瑜怎么不接电话?
许瑜真是的!这什么导演啊!
许瑜给关影帝打一个吧。
许瑜听着电话声音,只有嘟嘟嘟的声音,然后就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许瑜怎么一个两个都关机了。
森林小道上,余笙和关岑并肩走在一起。余笙是个话唠,不说话不行,所以她一路上都在叨叨个不停。
余笙呸呸呸!导演真讨厌,都不提前打探好,森林深处这么危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没有路标了,我怀疑他们根本就没有进来这里。
关岑可能是的,不负责任。
余笙就是嘛!
第二条路的曾可他们也遇到了危险,不过还好,警察都没有走。所以他们救完余笙就去救曾可他们了。
曾可啊啊啊!为什么会有蛇!!你们导演组怎么回事?!!
习千鱼跑啊!你他妈在干什么!
曾可我跑不动啊!
曾可落后了习千鱼一大截,习千鱼又跑回去拉曾可。
习千鱼你能不能跑跑步!整天搞那些化妆干什么?
习千鱼逃命都需要人拉你!
曾可别骂我了!跑啊!
森林里总是有很多未知的危险,很幸运的是,白筝他们没有遇到。
覃澄轩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白筝什么声音?哪有声音?你别吓我啊!
覃澄轩吓你什么?你听不见吗?
覃澄轩这声音有点像曾可他们。
白筝他们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覃澄轩不清楚,到下个驻扎点再问他们吧,先走了。
白筝等我啊!
关岑阿笙,应该快到了。
看着前面的亮光,关岑转头对余笙说道。
余笙好的,我们赶紧走吧,尽量在天黑之前到达。
关岑嗯。
两人加快步伐赶路,等到了那抹亮光的地方时,关岑和余笙愣住了。
余笙这里……有个房子?
余笙难以置信的说道。
关岑嗯。
余笙这森林里竟然没有个房子,里面会不会有人?
关岑既然亮着灯应该就有人。
余笙进去看看吧。
眼看就黄昏了,余笙和关岑,还有摄影师过去敲门了。
余笙有人在家吗?
几分钟后,门开了,是一个老人。
老人你们有事吗?
余笙爷爷,我们在录节目,但是现在天色有些暗了,我们还没有找到出口,请问可以借您这里休息一晚嘛?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
老人进来吧,不要出声,我老婆子在睡觉。
余笙好的,谢谢爷爷。
余笙他们和摄影师一起进去了,屋子很小。
老人把那个关上。
老人指着摄影师扛在肩膀上的摄像机,说道。
余笙好的爷爷。
余笙点点头,然后让摄影师关掉了摄像机,所以这一段是不会播出的。
老人嗯,你们要喝茶就自己在水壶里倒。
余笙谢谢。
关岑谢谢。
老人不客气。
关岑过去给每人倒了一杯茶,余笙找了个凳子坐下休息。
曾可他们这时候才刚刚被警察解救出来。
曾可天黑了,我们还没有找到出口,怎么办?
习千鱼找个空地驻扎一下吧,晚上森林更危险,何况我们还在森林深处,不要随意走动。
习千鱼晚上尽量少喝点水,半夜起床上厕所很危险。
曾可嗯好。
他们搭好帐篷后就钻进去了,东西也没吃,直接休息了。
三个小队没有一个到达出口,就连一路上平安无事的白筝他们,也没有找到出口。甚至可以说,越走越深。
白筝覃澄轩,我们找个空地搭帐篷吧,天黑了再往里面走会很危险。
覃澄轩知道了,你先搭帐篷吧,我看看四周。
覃澄轩拿着手电筒在四周转来转去,看看有没有危险,万一半夜有狼啊蛇啊什么的,想跑都跑不了。
覃澄轩没什么事,搭好帐篷吃点东西就休息吧,半夜不要出去乱跑。
白筝切,要你说?
覃澄轩翻了个白眼,提醒你你也是这个态度,神经病。
余笙爷爷,你们住在这里多久了?
老人三十多年了。
关岑这么久?
老人是啊,我和我老婆子三十多岁就搬来这里了,这里很安静,动物们都很好。
余笙可是森林里有狼啊,爷爷你没见过吗?
老人见过,我救过它,它很好的。
余笙嘴角抽了抽,很好?那只狼恨不得把他们吃了。
余笙可是那只狼……
关岑阿笙。
关岑拉住余笙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老人我知道,你们遇见它了。
余笙爷爷你是做什么的?
老人我曾经是一名猎户。
老人我老伴儿也是个猎户。
余笙奶奶也是猎户啊?
老人是,不过她现在病了,腿脚不好,就不干了。
余笙哦哦。
老人你们要吃东西吗?
余笙不用了爷爷。
老人好,隔壁有间客房,可以睡一个人,你们自己讨论一下谁去住吧。
老人说完后就进了主卧,余笙看着主卧的灯关掉了,三人的说话声也小了很多。
关岑阿笙,你去住吧。
余笙你们呢?
关岑我俩在外面打地铺就可以了。
余笙好,那我进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余笙进了客房,没一会儿就关灯了,关岑和摄影师两人在房子里打地铺。睡到半夜,狼嚎声又来了,这次的狼嚎声跟之前的不同,这次的声音很大很近,而且很多。
余笙半夜渴了,起来喝水看见窗外有双绿色的眼睛,那是狼,它正在看着屋里,它看见她了。
老人嘘!不要出声,你赶紧回房间,它进不来的。
老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对着余笙说道。
余笙听了老人的话,点点头就进屋了。
老人看着外面那双眼睛,拿起了许久不碰挂在墙壁上的猎枪,好久不见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