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黛青色的天空,一轮孤月挂在树上,淡淡的云将朦朦胧胧的将四周都照亮。
两人出了烟雨楼,便寻了家客栈歇下,已过了亥时,只留有一间中房,沈少卿只好同顾珩暂时先挤挤,熬到明日再说。
“顾师弟,今日任阁主的话你可听懂一二?”沈绍卿悄无声息的在四周设下结界和隔音咒,毕竟不在韶华,在外为人处事,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顾珩坐在八仙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道:“他方才第一句的大意是一个女子远嫁异国却被丈夫抛弃,可这与安平镇的邪祟有什么关联?”
“是没什么关联。”沈少卿亦坐在八仙桌旁支着头做沉思状。
“师兄别想了,先你先去睡吧,我来守夜,等到下半夜再来换你。”
“好。”
沈少卿几乎是似乎累极了,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狭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肌肤上打下两个半圆形的阴影。
顾珩倚身上床躺在他的身侧,隔着被子,传来淡淡的药的香味,他悄悄的抱住沈少卿的身躯,右手环在他的细腰间,随着两个身子的挨近,顾珩觉得,萦绕在他鼻尖的药香更胜了几分。
月光斜照下来,映刻下沈少卿的侧颜,面部曲线很柔和的,眉宇间充斥着一股出尘的气质。
不去细细辨认,但还真的很像一个女孩子的模样。
“真的是,漂亮呢,我的小师兄。”顾珩轻笑着,呢喃细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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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着季夜琼给的信,沈少卿和顾珩找到安平镇的衙府,毕竟向竟然向韶华递信的是官府,再怎么样也得先探探县太爷的口风。
门口的衙役,见二人有意的在衙门口驻足,二人衣着华丽,器宇不凡,容貌俊美。指不定是又是哪位大官家的富家子弟结伴嬉游。
沈少卿确立的地方上前一步道:“风大人可在里头?”
守门的二位衙役疑惑的相对眼,其中一个闷声道:“不知公子是要报案申冤还是窥探监犯?”
“非也。”沈少卿将信递给衙役,“我们乃韶华弟子,特命掌门之令下山除邪。”
“既然是仙师那里面请,我先去禀报一下大人。”一入衙门便有小厮引着二人前往大厅,“忠孝廉明”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被摆于上头,使得前来的宾客一抬头就能看见。
“原本以为季掌门至少会派个长老前来,却不想来了两个年轻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先生被婢女搀扶着在大堂的主座坐下,一双浑浊的眼睛不满的盯着顾沈二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不屑就凭两个毛头小子就可以抓得了妖魔,除得了邪祟,笑话。
“风县令”,顾珩冲他抱拳点头,并未弯下腰去“听风县令所言,是觉得韶华年轻一辈的弟子都是草包废物吗?”
风笑只轻哼一声,就没了下文。
“风县令,您还是说说安平镇吧。”沈少卿接过侍从托盘里的茶,漂亮的青白瓷杯上漂浮着的茶叶有不少,已经沉入碗底,与洁白的内壁相照应,茶水渐渐变为淡翠色,仿若一块翠绿的宝石,轻轻地吹开漂浮其上的茶叶,红唇抵杯,抿上一口,入口时的苦味,却在咽下去时变成了几分甜味,道也真是好茶。
风笑直勾勾的盯着沈少卿,美人的脸被氤氲水汽所笼罩一种别样的美感。
“风县令。”顾恒卿轻咳两声,黝黑的眼眸闪过一丝薄怒“关于安平镇的邪祟是除还是不除?”
虚晃不好意思,最近受到台风影响,家里漏水,停水停电,手机没信号,文章发不出去,真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