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迷路了,迷失在这偌大的灯会。
周围人来人往,我看着周围的一切,毫无头绪,锦瑟和黎落叫了我一声,我回过神,她们跑到我跟前,气喘吁吁。
锦瑟:“凝凝,你跑什么啊?大家都没有嘲笑你啊,其实大家都很友好的。”
“对啊,你不必紧张,他们没有恶意的。”
黎落附和了一声,我苦笑,没有说话。
人们只会在意给他们带来利益的人,讨厌影响他们利益的人。
我并不觉得他们友好,反倒有些虚伪。
“以前有,不代表现在没有。”
我始终觉得人是不会改变认知的,只要是讨厌的东西,他们只会一直讨厌,不会忽然喜爱。
“弈星,眼泪真的无法共情吗?为什么你从不心疼我?”“你会在意一个没用的玩具吗?”
耳鸣了,忽然耳鸣,感到头晕,脑海里浮现出这两句话。
“哎。”
黎落见我一副要晕倒的样子,扶了我一把。
过了一会儿,耳鸣消失了,脑海里的声音也消失了,我回过神,发现正靠在黎落怀里,黎落一脸愁容,看见我没事了,抬手摸了摸我的后脑勺,“没事吧?是不是低血糖了?”
我摇摇头,没有说话。锦瑟见我不说话,指了指前面的小摊,“听说那个小摊云吞特别好吃,我们去吃那个吧。”说着,她拿出几个银子朝着小摊走去。
“走啦,不要心疼钱,我们不差钱的。”
见我还在发呆,黎落拉着我去那个小摊。
我们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感觉这个地方真有一股人间烟火的气息,小摊的摊主是一个老奶奶,她笑得满脸慈祥,一边和锦瑟闲聊,一边将云吞下入汤里。
我没有仔细听锦瑟和老奶奶聊了什么,只顾着发呆,过了一会儿,老奶奶端着云吞来到我面前,将云吞放在了桌上,撒了一把葱花。
“趁热吃吧。”
锦瑟说着,拿起勺子舀起一勺汤,刚准备喝,后边传来了一阵声音。
“抓住他!”
我看到了一个黑衣人还有宫廷里的士兵朝着我们这边来了,那个黑衣人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跑不了了,索性在这里和士兵打了起来。
锦瑟感觉这云吞是不能吃了,她起身带着老奶奶去到安全的地方,其他人看到这群人早已逃之夭夭,我刚起身,黑衣人吹了吹口哨,忽然出现了其他黑衣人。
场面一度混乱,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打翻了桌子,云吞洒落一地,弄脏了我的裙摆。黎落幻化出涟泽剑,和其中一个黑衣人打了起来。
“凝凝,你先走,去安全的地方等我。”
我刚要走,那群黑衣人朝着我奔来,他们围住我,我意识到他们的目标是我,只好尝试幻化出武器,然而幻化出了一支画笔。
“落落,这毛笔怎么用?我原来的武器就是这个吗?”
黑衣人拔出剑刃对着我,我打不过他们,只好闪躲着,黎落打趴一个黑衣人的同伙,“那就是你原来的武器,你赶紧对着空气画画,随便画。”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我画画。
我拿着毛笔,试图画画,只画了一笔,黑衣人用剑挑飞了我手中的毛笔,毛笔掉在了地上,我想要去捡毛笔,另一个黑衣人拦住了我。
现在我的处境很危险,我被前后夹击,捡不起毛笔了,我只好跳起来,使用轻功飞了起来,落在了悬挂在帐篷顶上的绳子。那群黑衣人见我使用轻功,就都幻化出弓箭,朝着我射了过来。
我估计我旧伤未好又要添新伤,只好尽可能的躲开那些箭,脖子上的玉坠忽然发光,出现一个圆形保护罩,将我包裹起来,格挡住了那些箭。绳子被箭穿透,此时我就要从绳子上跌落到地面,我试图控制自己平稳落地,忽然有一个人朝着我飞来,接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