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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仨姑爷

古今民间故事新编

相传,山东省济宁有一位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名叫韩干垧。由于祖上积德,到他这一代已经是六代单传。韩干垧先后娶了六位妻妾,但都是只开花不结果。四十五岁之后,韩千垧又将六太太的婢女小彦红收房,谁知,她一连生了三个女儿,虽然没生儿子,但也是劳苦功高,很快就扶了正。

三个女儿长大后,都长得如花似玉,貌若嫦娥,韩干垧视为掌上明珠,并放出声去,招仨个女婿上门来,继承自己的那份财产。大女儿兰兰在府衙中找了个做文案的女婿,人称徐文案,徐文案常年与案件打交道,只要你肯花钱,包你打赢官司。此外,徐文案自幼学了点武艺防身,会点刀枪之术,但这已足够他骄傲一辈子。据传,有一天夜里,他手提一条朴刀回家,路过一个院落时,传来几声狗叫,徐文案不觉大怒,看到院外有一猪圈,他用朴刀捅死了一头老母猪,拿到县衙后,老母猪立即变成了野猪,尽管别人不信,但碍于脸面,谁也不愿说透,时间一久,徐文案就成为本地文武全才的英豪。韩千垧将他招到家中为婿后,俩人关系迅速升温,徐文案成为韩家光宗耀祖的楷模。

两年后,一女儿甜甜也到了择婿的年龄,她看到姐夫的地位不断升高,就发誓一定要找一个比大姐夫还强的男人为婿。功夫不负有心人,一年之后,甜甜在邻县找了一位捕头做了自己的乘龙快婿。这位捕头名叫由占连,其父亲曾做过几年都监,儿子随他学过武艺,会点棍棒之类的武术,自称少林派。其主要业绩是在少年时,曾多次打死过邻居家的猪狗和鸡鸭等,所以十分闻名,当地百姓都对他敬而远之。过门后,小夫妻之间的感情倒也不错,甜甜十分满意。

再说三女儿姗姗,看到两位姐夫盛气凌人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发誓一定找一个比俩姐夫要强得多的男人,没有真本事,坚决不嫁!这样一来就误了好几年,看看已过二十岁的年龄,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有一天,大姑爷徐文案对岳父说,不如把姗姗招女婿的事写成告示张贴,注明条件,非武功高强者不嫁!韩干垧连连点头,口中大呼:“甚善甚善!”征求姗姗意见时,她也觉得此主意不错,所以又加上“亲自相看”的内容。

办法定下来之后,文稿自有大姑爷代劳,一盏茶的功夫,告示即以写好。大体内容是:“韩家三小姐姗姗,年方二十,貌若天仙,自幼喜欢尚武之人,一直未遇合适人选,至今待字围中,今起招标择婿,有真才实学者方可报名,有一技之长者优先;如若假冒,定将追究其法律责任。联系地址:韩家大院,又写明联系方式、截止时间等。”抄写了几份,韩千垧加盖了印章,打发

人张贴出去。几天过去了,无一人前来应选,韩千垧十分纳闷,不知是何原因?原来,韩家的恶名早已远扬四方,又加上两位女婿助纣为虐,经常坑害百姓!看到告示后,都认为韩家是一时高兴,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所以谁也不来参加选。又等了几天,看到告示已到了截止日期,姗姗也坐卧不安,不时打发使女前往父亲那里打探消息。

再说当地有一座山,山里住着几户人家,都是靠打柴和打猎为生。其中有一户姓窦的人家,儿子叫窦保清,父亲早亡,跟着母亲长大成人。由于自幼缺乏教育,正经本事没学多少,倒学会了冒险和流氓习气。有一天,他到集镇上卖柴禾,看到告示,心中暗想:“我已20多岁,现在一事无成,何不试试运气,如果老天帮忙,没准可一步登天!”主意一定,他揭了告示,又在集上买了弓箭背在身上,赶巧又碰到邻居拿着一只山鸡来卖,他将山鸡也买下来背在身后。来到韩府院外,天已经有点黑了,只见窦保清取下弓箭和山鸡,用一根箭往山鸡臀部一插,立即隔墙扔在了院内,墙内有人听见山鸡叫唤,并且带箭飞到院中,立即开门来看,窦保清走向前去,深施一礼,询问是否看到一只山鸡,被我射中,落到院中?众人一看,窦保清一身猎装,手拿弓箭,信以为真,并立即禀报韩千垧。韩千垧来到院中一看,只见山鸡臀部被一支箭射中,连夸好箭法!并吩咐下人:“快快有请门外的壮士!”窦保清来到院中,看到小伙子和山鸡后,匆匆给爹使了个眼色,就进了内院。韩千垧已知女儿心许,又询问了窦保清的身世,窦保清一一作答。

韩千垧立即决定,将三女儿许配给他,择日完婚。

韩家在两位姑爷的帮助下,很快就布置好新房,又置办了家俱,一应俱全。很快佳期已到,三姑爷窦保清被迎娶到韩家,拜罢大地,送入洞房。三天之后,又将老母接来同住,可谓是平步青云,实保清喜不自禁!

再说徐文案和由占连俩人,自从三姑爷进门后,始终没看到窦保清有何绝技,又得到岳父大人的如此垂青,心中不服两人商量,何不找个理由到山上打一次猎,看看三姑爷的本事,俩人给岳父一说,韩干垧欣然同意。

一天早上,三个姑爷来到山里,分头寻找猎物。大姑爷使枪,二姑爷使棒,三姑爷身背弓箭独自来到一个山润里,他心知这次打猎是两个姐夫搞的鬼,弄不好,自己可能丢人现眼!但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前去碰运气。正在胡思乱想,忽然前方刮起了阵黄风,一只老虎在风中出现!三姑爷“唉呀”一声,回身就跑,前方不远,看到一个洞穴,他立即钻了进去,为了保险,他又拿了半把箭握在于中。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山洞原来就是老虎的栖身之地。老虎不见了来人,只好退入洞中休息,这可吓坏了窦保清,他一见老虎退到洞中,立即用尽全身力气将五支箭全部插到老虎的臀部,老虎大叫一声!负痛而去。窦保清等了半天,没有了动静,这才慢慢出了老虎洞。在洞外的山下,老虎已经死在地上,而那五支箭还齐刷刷地插在老虎的臀部。窦保清心中大喜,他立即召呼人将老虎抬到家中。大姑爷和姑爷本来也没有什么大本事,各打了些许猎物,而且早已回到家中。听说窦保清射死了一只老虎,井且箭箭都射进老虎的臀部,这才相信三姑爷确实身手不凡,真乃是英雄人物,从此佩服得五体投地。

转眼到了中秋佳节,韩千垧家大摆宴席。酒过三巡,二姑爷由占连提议,三姑爷射箭助兴,得到众人的一致赞成,三小姐也在劝说丈夫露一手。窦供清无奈,只得拿起了弓箭步出室外。只见天上飞来一队大雁,他勉强搭箭欲射,却不知如何描准,正在为难之际,三小姐用手一推他的右手,箭立即射出,可巧射中最后一只大雁,众人拾起大雁一看,原来箭又射进大雁的臀部。众人大惊失色,一致赞扬三姑爷有一门绝技;专射屁眼!从此俩个大姑爷心服口服。

常言道:“非汝之福,焉能长久!”刚过了半年幸福日子,三姑爷就因病不起,尽管请了众多郎中诊治,但他还是被阎王请到地府,韩千垧和三女儿万分悲痛,只好将他葬在东山脚下,每年都去祭奠一回。

有一年清明节,俩个姑爷奉岳父之命,来到窦保清坟前烧纸。祭莫完毕,姑爷田占连说:“老三在世时,手段高强,专射动物的臀部,今天,我俩在他坟上拉屎,也消消我心中的闷气。”大姑爷听说:“正合吾意!”俩人连忙走到坟上,宽衣解带,下蹲拉屎,只听二姑爷“唉呀”一声喊叫,原来臀部己出了血,他嘴里自言自语地说:“他活着时专射臀部,死后还射臀部,真是有技之长也!”这时大姑爷也觉得身下有异,并且疼痛难忍,也没顾得仔细察看,提上裤了,狼狈逃窜。

原来,窦保清的坟上长着许多蒿杆,被人用镰刀割过之后,地上留有许多又尖又利的草茬,俩人做贼心虚,下蹲时未来得及细看,所以草茬扎到了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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