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为了这个国家,这也是我该做的。更何况,你们家里的人曾经救过我一命。这一次就当是报恩了。”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多谢。”
“喝!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喝。”一场酒,不醉不归。
—解家酒楼—
等到张启山一众人回到长沙时长沙城的局势出乎了几个人的预料,本以为有苏洛玖在长沙城不会出什么乱子,只是看现在的样子似乎成了陆建勋一家独大的样子,几个人都明白或许事情出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变故。
“两位辛苦了,前段时间也是我一时疏忽,海外的事情一出问题我就应该警觉起来。不然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九爷不要这么说。”拍了拍解九爷的肩膀,张启山宽慰道。“是我在墓里不小心又着了他们的道。”
“佛爷的身体可好些,二爷呢?”
“我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二爷身体也没有什么大碍,只是烟雨茶楼来信说二爷暂时不要回长沙城,因此二爷还在白乔寨。”
“我的线人昨日来报,陈皮最近日夜守在矿山,陆建勋和霍家都派了几批人下去都没有了音讯。毫无进展,陈皮急红了眼,城里城外的找二爷。”
“我们才走没几日,这陈皮算个什么东西啊。现在都敢骑到二爷头上来了都!”齐铁嘴第一次那么愤怒。
“佛爷和二爷离开长沙城的这几天,九门内部也出了一些问题。陈皮这两天抢占了二爷大部分的盘口,另外他又有陆建勋的支持,现在他也算是九门里的一个人物,陈皮、陆建勋和霍家为了这矿里的东西勾结在一起,现在局面很混乱。”
“怎么又是这个陆建勋啊!”
“我有一事,苏长官如今在何处?”她若是在长沙城必然不可能让长沙城乱成这样,不说别的二爷的盘口就不会落到陈皮手上。
“这也是陈皮急红了眼的原因之一,几日前,她和一个男子下了矿山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陷入了昏迷,苏弈失踪。当时看到的人太多,来不及封锁消息,陆建勋便借此掌控了长沙的军权。之后又传出矿里的东西可以让她苏醒,陈皮这才急了。”
“昏迷?可知原因?”
“请遍了城中医生都无法探知她是为何昏迷且脉象平稳,最多的说法就是劳累过度……”
“这人倒霉起来,真是坏事一桩接一桩。”
“陆建勋虽然凭借一时的精明和幸运让佛爷吃了亏,拿到了长沙城的兵权。但毕竟他初来乍到,根基不稳、兵马不行、亲信不多。他跟陈皮和霍家在利益上建立起来的关系,能有多稳固啊?我看啊不足为惧。”
“那你怎么看这盘棋。”
“佛爷你别忘了,你刚到长沙的时候资助军队购买器械,这一方面是求官,另一方面则是扩充自己的势力、抢占盘口,这一招现在任然适用。”
“那九爷你的意思是……”
“官职暂且而不说,毕竟等矿山事情结束,苏长官必然是要回到苏家,这官职由她推荐,自然就回来了。但张大佛爷在老九门中的地位一定是要自己抢回来的。至于陈皮……”
“这个陈皮啊,我真的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跟霍家、陆建勋勾结。他是二爷的亲传弟子,如果他真的进了矿山的话,以他的功夫,我真的怕他找到什么线索。所以这个人呢,必须要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