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软软(我)那个宝宝啊…我想起我还有事,我先出去了…
我承认我怂了,万一等会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那最后倒霉的还是我……
朴灿烈软软还有裤子呢。
季软软(我)你…你自己脱吧,我真有事。
说着我慢慢的挪至墙边,准备以最快的速度溜出去。
朴灿烈顿时看穿了我的想法,语气变得有些不开心。
朴灿烈你要是敢溜,我就不理你了。
脚步猛地停下,呜呜呜……谁来救救孩子吧……我在心里哭出声。
季软软(我)宝宝不是…我真的有事。
季软软(我)你自己来好不好?
朴灿烈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朴灿烈光着个身子站在浴缸旁,忿忿的盯着我,莫名有些好笑。
可眼睛再往下瞟去,那庞然大物正向我招手,顿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了……
朴灿烈不帮就不帮。
朴灿烈哼了一声,带着浓浓的鼻音,竟直接下了水。
一米八几的男人像个小孩子一样郁闷的待在浴缸里,满脸写着不高兴。
季软软(我)你裤子还没有……
朴灿烈不脱了,就这样洗。
季软软(我)……
我长叹一口气,又好哭又好笑。捡起地上的浴巾向朴灿烈走去。
我这是真的给自己找了一个祖宗……
季软软(我)起来,我帮你。
朴灿烈哼。
季软软(我)乖。
朴灿烈湿漉漉的站起身,紧贴着巨大的轮廓。要死,长针眼了要。
好不容易屏住呼吸扯了下来,身下的东西也随即弹跳了出来。
季软软(我)!!!
男人再也忍不住了,把女人一把拉进浴缸,溅洒出巨大的水花。
……
两小时后,我扶着我的老腰颤颤巍巍的离开了浴室,而依然泡在浴缸里的男人一脸餍足。
季软软(我)我信你个鬼!
季软软(我)说好是帮忙洗澡!结果呢!?
我气愤的跺了跺脚,不小心扯动到了那处,倒吸一口凉气。
——
自上次那件事后,边伯贤没有再来找过我,朴灿烈还特意买了几瓶酒庆祝。而张艺兴的事也被我提上了日程。
我开始躲着朴灿烈频繁的出入娱乐场所。
本以为事情会这样顺利的进行下去。期间却发生了让人很难接受的事情——朴母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