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阴沉沉的,连绵不绝的下着小雨,阴郁得让人喘不过气。
医院同往常并无区别,出生的孩子,去世的老人。在人们眼里早已见怪不怪。
医院的一间病房透出微弱的白光,女人紧紧抓着床上妇人的手,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人,如今却面色苍白的靠着呼吸机维持最后的生命。意外和明天,永远都不知道哪个会先到来。
朴母灿烈,你先出去……
朴母虚弱的挥了挥手,支走了朴灿烈。
妇人将目光放回我身上,似是有话要说。
季软软(我)妈。
有时朴灿烈没时间时,我会代替他来探望母亲,久而久之,两人的关系没有了以前的生硬,至少已经是被承认的地步了。
朴母软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季软软(我)您说。
朴母我那时候因为他父亲的关系,对他很不好,我没有做到母亲的责任……
朴母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朴母能不能拜托你,好好对灿烈……
季软软(我)好。
季软软(我)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对他好,一辈子爱他。
季软软(我)您放心。
病床上的女人缓缓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
“滴滴滴……”“滴——”床头的心电监护仪逐渐变成一条直线,随之赶来的是大批医护人员。
周围一片嘈杂,目光所及都是来往的白大褂,那一刻我的耳边突然没有了任何声响……
她走了,朴灿烈怎么办?
季母软软!
季软软(我)妈!
我扑进女人的怀抱,低低抽咽。
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躺在那里的是我的母亲…那样我会疯掉的。
季软软(我)妈,灿烈呢?
调整好情绪再次抬头,脸上只留下已经干了的泪痕。我不能哭,我还要去安慰我的小孩。
季母灿烈他…在外面,不愿意进来……
季软软(我)我去看看他。
走出病房,在转角处找到了蜷缩着的朴灿烈,此时的他像找不到路的孩子,脆弱的不堪一击,看的我心里一阵揪疼……
季软软(我)灿烈……
朴灿烈软软…我好难过…可是我哭不出来……
朴灿烈明明…明明她对我这么不好,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想要她活着……
季软软(我)灿烈…她毕竟是你母亲。
朴灿烈软软,我只有你了。
朴灿烈你不要丢下我……
朴灿烈说着抱紧我,埋进我的脖颈处。留下一滴温热。
葬礼举行的很简单,除了我们没有一个亲戚的到来。女人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走了,这个世界除了我们没有人会记得她曾经来过。
朴母走后,朴灿烈继续着每天的生活,看似与平常无异。只有我知道其实他的内心很孤独。而我也推掉了所有的工作,专心陪我的小孩。
有时候想想,就这样陪着他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挺好的。管他什么梦境,管他什么张艺兴,这些都不值一提。
就在我最后一次进入A市最大的酒吧时,我想着就赌这最后一次。如果再没有找到张艺兴,我就彻底放弃……
“季总又来了啊!”
季软软(我)嗯。
“最近可来了新人,我给您介绍介绍。”
季软软(我)不用了,我在这坐会就走。
说来也奇怪,每次我来不点酒也不点人,坐会就走。但是老板娘依旧热情高涨。
“哎呀,季总你看看嘛,这次的可是个极品!”
“长得帅身材还好,不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呢!”
说着凑近我耳边,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
“还是C呢。”
季软软(我)咳咳咳…咳咳咳…
这老板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我知道其他的您都看不上,这可是我特意留给您的!”
季软软(我)不…不用了…
“季总别客气!”
“小张快来!”
被老板娘这么热情的招呼着,我一时有些不适。
“来来来!季总您看看这个你满不满意!”

张艺兴季总好。
季软软(我)不用…真的不用……
我还想推辞,抬头的瞬间话语戛然而止。
季软软(我)张艺兴!
张艺兴季总您认识我?
“哎哟,缘分啊缘分,居然还认识,这不更好了。你们好好玩哈,我就先走了。”
老板娘朝我挑了挑眉,她就知道季总会喜欢这款的!不愧是她!
季软软(我)那个…也不算认识吧,就是见过一面……
张艺兴哦?哪里?我怎么没有看见过季总?
季软软(我)这个嘛…
面对张艺兴的询问,我打着哈哈想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