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有些迟疑“我明日要同旭凤一起去魔界。”观察着她的神色。
旭凤一人前去他不放心。
翎千珑看他小心翼翼地。
“我不会拦你。”她不喜旭凤是一回事,一码归一码“说得我好像期望着你们兄弟反目的恶神一样。”
他这不是不想她担心“是我们的琼华上神…。”
“不过本神有条件。”挪走身前的器皿,欺近他“去可以,也要带着我,十几万年未入魔界,不知是何光景。”
“你怎么突然想去魔界。”那里应是她的伤心地。
“润玉,天界乱对旭凤有利,稳住时局则对你有利。”翎千珑贴上他的耳畔“旭凤不适合那个位子。”
“千珑…”润玉惊诧。
“不是让你去和旭凤争那个位子,论谋略沉稳、琴棋书画样样不输给他。”翎千珑纤手打上他的肩头“不争、不显、不露固然好,但你一定要想清楚。”
明明是该得到世间最好的东西,却只能敛起锋芒,屈居人下。
润玉起身“容我再想想。”
翎千珑也跟着起身,又问了句。
“润玉你觉得委屈吗?”
他不解,为何有此一问。
委屈?多少会有点,又想了想“不会,有你护着我,有你替我挡着,我有何谈委屈。”幸好有她,那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除了她不在的那四千年,他真没受过什么委屈
润玉想到此,嘴角微微勾起,每次母神找他麻烦,自己不是气个半死,第二日还变着法的从旭凤身上找回来。
后来母神见讨不到好,就任他在这偏隅一角自生自灭。
“可我替你委屈!”你不心疼自己,我心疼。
润玉心中一股暖流涌上。
背过身。
“高处不胜寒,父帝坐拥天界又如何,却唤不回心爱人的回眸。”他时常看着父帝对着先花神画像出神“整日一个人用膳,一个人修炼,一个人就寝,那股锥心刺骨的孤寂才是最可怕的。”
听别人说她都心疼的要命,生在皇室中有许多的无可奈何,不是他的一种福分,而是一场劫难。
“对不起…。”从身后抱住他,脸颊贴在他的背上“说几千几万个对不起,也无济于事,我再也不会让你过那种日子。”这是唯一能许给你的承诺。
润玉身影背着着她,握着她的手“那你一定要想现在,紧紧地抱着我,不要放手,可以吗?”
“赶都不走。”翎千珑突然间离开鼓着腮“你摆脱不了了,可指望你给我养老呢,我的阿玉长大了,我可以安心地做一条米虫了。”
润玉背脊一震。
“怎么了?”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疑惑。
“没有。”润玉放松身体,转过身,抱着她。
两人相拥。
良久。
翎千珑推开他“在去魔界前,我要去接回小果子。”
老胡对锦觅是无能为力了,丹朱又在一旁瞎参和。
“好。”去魔界也正需要做些准备。
“我只需一套衣裙便可,左右也不过几日。”他不说他也晓得他做事妥善。
说罢就走。
留在院中的润玉没有回神,他确定那声阿玉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