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千珑私闯无妄海的事,被太微压了下来,当日知情的也严令封了口。
夜晚。
润玉下值翎千珑已经入睡,许是连着发生了许多的事太累她并未布结界。
推开寝殿门,润玉知私闯入女子闺房不妥,但他只有以这种方式方能探查她的元神,却未有任何异样,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收回灵力掩好殿门。
在听到掩门声后,翎千珑掀起锦被坐起“臭小子,早知道你会来这一招。”说还没说完手指上覆上层寒冰。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纵使那人有千万的本事也不会探得一星半点。
翎千珑捏了个诀化掉指间寒冰扬起嘴角“阿玉等我,我很快就回去陪你了。”平躺锦被掩过头。
看来自己的大限将至,翎千珑蒙着被子睁着眼睛,她从不信命,但任你是西天佛祖也不能违背天道。
抵不过困意,翎千珑沉沉入睡,或许她真得是太累了吧。
……。
第二日润玉一早便去了九霄云殿。
邝露手中端着两屉凡间的小笼包走了进来,便看到一只白绒绒的白兔正在魇兽的背上晒太阳,认出是润玉一直抱在怀中的那只,只因它以前太欺行霸市,殿下宠着,魇兽也只能忍气吞声,让它欺负,不是驮着它走,不就是像现在一般任它伏在背上。
邝露放下小笼包,笼屉还冒出热腾腾的蒸气,抬手施法用灵力护住热气。
白兔打了个哈欠,慵懒的睁开眼,看到了石桌上吃食,跳下魇兽的背,灵活地跳上桌,用鼻子嗅了嗅,是西湖边上的灌汤小笼包,还是热乎的。
“不行。”邝露眼明手快将笼屉挪了位置“这是殿下给上神准备的。”
邝露护得紧,白兔通身发着灵光要显出原身,宫门处突然传来吵闹声,散去灵力,竖起兔子耳朵仔细听,似是润玉的声音,跳下桌子,向宫门口跑去,。
邝露伸手来不及捉住它,白兔就已到了宫门口,怕它出去闯祸,也跟了过去。
白兔凝聚意念打开小缝隙,兔眼瞪圆。
她把这茬忘了,那个栖梧宫的月…,叫什么来着?对了,月孛仙子,自己说了句她长得貌美就囔着要嫁自己的,此时宫门大开,白兔前爪扒拉在门槛上观望,她是怎么寻到璇玑宫的?
定是套了锦觅那个死丫头的话。
没错,这只把魇兽当软垫子又让它不敢吭声的兔子,就是翎千珑。
“月孛仙子,璇玑宫确是没有仙子所说之人。”润玉在众仙面前都很温润。
月孛扯了扯哥哥计都星君的衣袖。
计都星君拿妹妹没办法,上次让他和火神殿下宫中的锦觅提亲就闹了个大乌龙,这次吵着闹着又要嫁给璇玑宫的上神,可他没听说夜神这儿有这么位神俊朗的男子,起初他还以为妹妹看中了大殿下,着实吓了他一跳。
月孛见哥哥没反应,又扯了下衣袖。
计都星君这才向润玉拱手“大殿下,舍妹为了那位上神食难下咽,夜不能寐,小仙无礼,若殿下知晓那位上神的下落请告知小仙,小仙方可为妹妹了却这段情缘。”这次可要谨慎点。
月孛仙子向璇玑宫内张望。
“哥,我那日追着上神他就是往这璇玑宫的方向走的。”月孛作势要闯宫。
以月孛的修为哪有可能追的上翎千珑,不过是她事后给了锦觅一百年的灵力,锦觅才肯告诉自己人住璇玑宫。
润玉也是不信“仙子定是看错了,这璇玑宫除了润玉之外,只住这一位女上神和一名打理内务的小仙娥邝露。”
润玉这般说也不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