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千珑眉眼弯弯。
“这位俊俏公子,是嫌弃这儿的姑娘不美?不艳?”翎千珑放下酒杯,执起抬起润玉的下颌“不如让我来疼你。”掂脚亲上去。
润玉抬手挡住,“你醉了!”
翎千珑拿起酒壶,高高举起仰头喝了口,用双手带着灵力扼制住润玉的双腕,吻上他,将嘴里含着的酒尽数渡到了他的嘴里,身体更是和他紧贴。
润玉喉结滚动红了耳根,双侧被她桎梏住的手指微屈握着衣袂,全身僵硬。
锦觅吞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看着二人。
彦佑也傻了眼,待反应过来,拽着锦觅出了房间。
雅间里只剩定住失了五感的花娘和二人。
“凡间的酒好喝吗?”翎千珑放开润玉,抬手解了花娘的定身术。
花娘们被遣出房外。
此刻房里只有二人。翎千珑坐了下来。
润玉脸上的潮红褪了些“你怎么这般胡闹,还带着锦觅仙子一起。”生气。
“我在这儿玩我的,管你什么事?至于你的未婚妻是她吵得我无法才带她出来玩玩的。”翎千珑说得漫不经心。
锦觅是他带出水镜,他有责任看顾。
“你让我情何以堪,如何向旭凤交代。”润玉去过栖梧宫探视过旭凤,答应他照拂锦觅几日。
翎千珑挑眉“向他交代什么,在水镜外长芳主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
润玉和鎏英去花界求取夜幽藤那日所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只是隐下了那日长芳主为难旭凤之事。
“旭凤对锦觅的情是真,只是因母神对先花神的种种…。他们二人见面是她闯了无妄海,后又消失无踪,回来后又沉默寡言心有郁结,不想这些事再让她心烦,想是此番去花界长芳主将当日之事如实相告了吧。
“种何因,得何果,他们二人就任由他们闹腾去吧,我这老人家无心去管,也管不动了,让她父母去操心去吧。”男女之间的事最复杂,翎千珑也知道润玉无心锦觅“你若想退了和她的婚约便想法自己退了吧,找个自己喜欢的…。”
润玉的脸色变了变。
翎千珑的话说了半截被房外桌椅碎裂的声音打断。二人对视,走了出去。
只见旭凤把万花楼一个瘦弱恩客踢翻在地,木椅、竹桌倒地无数。
“凤凰…。”锦觅看着盛怒中的旭凤瞠目结舌,迟钝如锦觅也知道他生气了。
可这只鸟生得那门气?
旭凤眸色一变,眼中一片跳跃的火焰“闭嘴!”
锦觅噘嘴,在他凌厉眼神地逼视下双手捂住嘴,躲到走来的翎千珑身后。
翎千珑昂首,旭凤这是要把这万花楼放一把火给烧了得架势。
“旭凤。”润玉走了过来“切不可冲动犯了天规戒律伤了人命。”
那凡人怎会受得住旭凤的一脚,早就奄奄一息,不是润玉及时用灵力保住他的性命,现下他已闯下大祸。
老鸨呼天抢地心疼她的桌椅。
经润玉这么一说旭凤顿觉自己用力过猛,转身看着翎千珑。
彦佑见润玉走出便想趁着乱子逃走。
“彦佑君这是要去呢?”润玉拦下彦佑,望向翎千珑。
翎千珑面对他兄弟二人的目光,挑挑眉“我先走了。”行至彦佑身边“今晚多谢你带我和锦觅来这儿寻乐子,彦佑你多保重,再联络。”转身离开。
旭凤和润玉一起看向彦佑。
彦佑侧身欲唤住翎千珑,人却走远 脸瞬间垮了下来,感觉到身后两道寒气。“今日是吹得哪儿阵风,引得火神和夜神亲临凡间,在这种地方得见两位至尊天神真是荣幸之至啊,二位天色不早就此别过。”彦佑转脸笑嘻嘻,看准时机便想溜之大吉“后悔无期。”
“彦佑君这是去往何处,即是上神之友润玉应尽地主之谊,不如随本神去此方的宅院坐坐。”却又被润玉堵了回来。
彦佑摇手“不用了,我还有事。”
润玉却是不让,让旭凤带着锦觅先回了水榭,自己和彦佑对视。
望着润玉极寒透骨的眼神,彦佑徒然觉得自己的蛇皮脱了一层冰寒彻骨。
完了,这次真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