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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张真源觉得这很不可理喻,但是他没那个胆子说,毕竟他踩了江戾辞一脚。
江戾辞站起来后无闲心关这档子算不上破事的破事,毕竟现在她的口袋里可是有着证明王国强罪证的证据。
江戾辞时间不早了,回去休息,明天开审归拿。
江戾辞无厘头的一段话让张真源和贺峻霖有点摸不着头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便分头去找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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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江戾辞艰难的按掉枕头旁边的定时闹钟。
奈何张真源压在自己身上过于的沉重,抬了半天胳膊都没能抬起来。
江戾辞日……
江戾辞凑近张真源,嘴唇贴近张真源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吹的温温柔柔,弄得睡梦中的张真源都有些不适。
江戾辞见张真源有些反应,勾唇一笑猛的大喊。
江戾辞张 !真 !源 !
张真源卧槽!
张真源捂着耳朵惊恐的从江戾辞的身上爬起来,慌忙之间好像摸到了一处软绵。
“……”
江戾辞张真源……我必杀你!
江戾辞拿起身边严浩翔的枕头就是抡,失去枕头的严浩翔脑袋一下就砸在了炕沿上,疼的他瞬间清醒。
严浩翔嘶……
一睁眼发现江戾辞把张真源堵在角落里疯狂的打,嘴里还骂着什么,他觉得自己醒来的不是时候,看了看对面江戾辞的枕头,最后决定抽走贺峻霖的枕头。
失去枕头的贺峻霖瞬间醒了过来,有些蒙的看着打斗的江戾辞和张真源,再看看严浩翔,最后决定拿身后宋亚轩的枕头。
宋亚轩失去枕头眼睛都没能睁开,而是伸手随便摸了个枕头给自己枕上了。
此时失去枕头的刘耀文有点无语,他已经一晚上被宋亚轩抢了三次枕头了。
刘耀文见天已经蒙蒙亮,决定先起床,没想到一坐起来就看见披头散发的江戾辞围堵着张真源打。
而张真源因为害怕发出声音吵到大家,一点声都不敢出。
刘耀文你们,大早上练武吗?
江戾辞听到声音缓缓回过头,眼里的“杀气”还在,刘耀文被她的眼神吓得直接钻被窝躺下,情急之余还把马嘉祺的枕头抽走了。
马嘉祺由于睡觉总爱往上拱,他的脑袋重重的砸向了炕沿的瓷砖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刘耀文觉得自己惨了。
马嘉祺整个人都被砸傻了,脑瓜子嗡嗡的,他缓缓的坐起来揉了揉。
马嘉祺感觉差不多没有那么疼了,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对面的张真源和江戾辞那种心疼的眼神看着自己。
哦还有自己手下颤抖的被子。
?颤抖的被子??
马嘉祺一下把那坨颤抖的被子掀开,当看到里面的刘耀文时他似乎懂了什么。
而此时张真源和江戾辞那心疼的眼神转移到了刘耀文身上。
刘耀文那个,马哥早啊~
马嘉祺早啊~弟 、弟 、
江戾辞放下手里的枕头决定看戏。
果然,下一秒刘耀文头下的枕头就被马嘉祺抽走一下一下落在他身上。
江戾辞啧啧,真可怜,对吧?
江戾辞伸手招呼着张真源,兴致勃勃的看着戏。
张真源阿对对对,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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