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先是对季辞点头示意,将宋母拉到一边,避开易烟和季辞。
“我看那个男孩子不行,这才多久时间啊,就好上了,准是那个小子用了什么甜言蜜语,你得叫昭如小心点。”宋父将话题引到对季辞不利的方向,宛如一个关心女儿的父亲。
“我看成,季辞那孩子看起来就很阳光,而且昭如和他待在一起也很快乐。”宋母不同意他的看法。
“季辞?这名字没在临市听过啊,不像是上流社会的家族出来的人,你忍心昭如嫁过去受苦吗?”宋父还在劝说,又想已身份悬殊作为拒绝理由。
“大不了让季辞嫁过来就好了,宋家又不是养不起他们两个,我们两当初不也身份差距悬殊,最后不也走到了一起。”宋母摆摆手,认定了季辞。
宋父双手紧握成拳,入赘进宋家,一直让众人看他的眼光都感觉在看飞上枝头的野鸡一般,他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都得低声下气。
宋父事事都得依着宋母,这让拥有大男子主义的他,无法接受。
宋父好说歹说,终于让宋母答应饭后约季辞独自聊一聊。
一餐饭吃下来,桌上的人各怀心事,饭后,宋母将季辞叫走了,桌上独留下易烟和宋父两人。
易烟想上楼回房间看看,宋父赶忙跟上:“昭如,你可不要被一时的甜言蜜语所蒙蔽,以后的日子可是要过一辈子的。”
“我相信季辞的为人。”易烟笑着看着宋父站到她所在阶梯的上一级,仿佛那样就可以让宋父有俯视他人的高傲感。
“你可要多观察一段时间啊,毕竟久了狐狸尾巴才会露出来。”宋父希望易烟不要那么快与季辞订婚,这样宋母不会立刻将股份交给易烟,就可以为他霸占宋家多争取一段时间。
“我知道,我打算上去和母亲谈论一下股份部分转让给我的事,毕竟我以后可要养着季辞的。”易烟善解人意的开口。
“你还小,再多去玩几年,这么早全盘接手公司,以后可是特别忙的。”宋父急忙劝说易烟,要是股份转让给易烟,而时寒又没能同易烟好上,这对他不利,倒不如将股份依旧放在宋母那边。
易烟点点头,半是赞同半是失落,宋父看到了,认为易烟小女孩心思,想要的东西没能得到而伤心,伸手想拍拍易烟。
而当他的手刚搭上去,易烟的身体就向后倾倒,摔下了楼梯。
“姐姐!”“昭如!”
两种不同的呼喊从二楼传来,楼上的季辞三步并做两步,几秒钟就到了易烟身边,看她痛苦的捂住脚踝,想是扭到脚了。
季辞一把将她抱起,在宋母的安排下将易烟送进了医院。
独独留下宋父一个人傻傻的愣在原地,他的手就刚刚搭上易烟的肩膀,怎么就直接倒了下去呢。
易烟缩在季辞怀里,看着季辞罕有的紧张神色,轻轻的开口:“不痛的。”
刚刚易烟已经让系统帮她屏蔽了痛觉,虽然扭到脚了,但是易烟没有觉得有多疼。
季辞给了她一个眼刀,没回易烟的话。
易烟乖巧的缩在季辞怀里,不再言语。
等到医生给易烟检查的时候,摁到肿起来的那个包时,易烟皱了皱眉,放在那没感觉,碰到的时候还是有点痛的。
季辞瞥了医生一眼,声音薄凉:“轻点。”
检查完一切后,医生出去了,留下宋母,季辞和易烟三个人在房间中对视。
易烟说有些事想和宋母聊一聊,季辞出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了,给里面两个人留下独立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