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卑微的作...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一些卑微的作者这章是萧家专场!不喜欢他们的可以跳过orz(虽然才出来没几次
如果你被告知,人生只有四十年,会如何想?
萧独活今年二十二,大四,她的人生,还有十八年。
她的童年是和活尸、以及说不清的生物一起度过的,若不是从有记忆起就不断遭受的白眼,萧独活还以为,所有人的人生都如同自己一样短暂。
医院附近的巷子里,萧独活正抡起电脑包往一个混混头上砸,为了对付地下的粽子接受的训练,动作十分大开大合,对付起活生生的人类来未免夸张,但在她恰到好处的力道下,不会出大问题。
白头发,还不知引来多少麻烦,家里长辈又偏偏十分在意这个,她想剃寸头的想法也被禁止了,只能每天这样,不伦不类的混在人群中。
萧独活小时候就跟着长辈下地,为的是她具有某种特殊器官的鼻子,能闻到所谓的“阴气”,却无法识别正常食物的味道。她已经记不清细节了,隐隐地,脑海里只有个叼烟的女人,笑起来像个地痞流氓,那家伙动作十分干净,为了从墓道突然窜出来的粽子手里救她,还挨粽子挖掉一块肉,下个地对于萧家人来说本不是个大事,但那一次,绝对说得上是九死一生,到最后却什么也没带上来,出来的,除去那个怪女人和萧独活以外,只有五个,是出发前的五分之一。
那个女人出来的时候露出来的皮肤没一处是好的,肚子被掏了个洞,那天外边下雨,骂骂咧咧的躺在雨地里,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四肢不断抽搐着,但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直没离开萧独活。
四十年对于普通人不是全部,甚至是正值壮年的时间,但对于姓萧的来说,就是一生。她在这样的短暂的一生中想记住许多人,但能相遇的少,能相知的更少。
所以萧独活无比想见到她。
萧家道上的名声并不好,所谓的族长,也不过三十五左右的年纪,加上一身的功夫,总不免有人虎视眈眈,于是他们为了保全自己、以及亲人,往往无所不用其极。
萧独活的婚约早已被定下,她能以汇报九门动向为理由来这里上大学,已经是她所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她借某次和道上老前辈下地的机会,打听到是有个喜欢抽烟的女人在这座城市的某家医院,不过缺了只招子,还昏过去了,据说是刚从沙漠里出来。
医院空气里的味道她并不喜欢,总让她想到长辈们死去时的场景。
她看见了那个女人,她的面庞和十几年前别无二致,但更加瘦弱,躺在床上,靠营养液维持生命。
忽的,对方的眉蹙了起来,然后五官扭在一起,摆出一个痛苦的表情。
萧独活推开了病房的门,她能清晰的闻到,那人身上散发出的、食腐生物的气息,不知是否是在沙漠里碰了什么脏东西,在萧独活的脑子里,这个曾经救了她一命的家伙,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萧独活让脚步放轻,在病床前的牌子前边稍微停顿,“陈凌祀”,原来她叫这个?
二十二年的苦难太多,无论陈凌祀过去如何救她,地下的脏东西绝对不能带上来——萧独活一直受到这样的教导,于是在完成“见那个女人一面”这样的愿望后,萧独活抽出了一把美工刀。
萧独活妖人!
对方闻言,露出了一个很疑惑的表情,但似乎是因为刚刚醒来,无法做出任何反抗动作,那副表情也不像是认识萧独活的样子,反倒是床头因为她心率变化而响起的机器声音,给那女人更大的惊吓。
可惜,地下的规矩管不到上边,在她的刀碰到陈凌祀之前就被医生拖走了,萧独活一边象征性的挣扎,一边才冷静下来——她的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尸气?
在她以往的记忆中,但凡有这样的味道出现,基本是在大墓里,在这样的气味出现后,往往伴随着整个队伍大部分人的牺牲——包括她的父亲。
萧独活很轻,这样不会触发斗里的某些机关,于是她就这样被医生拖走,关在办公室里,过了一会被警察带走了。
她过了一夜,才被萧家人保释出来,他拼命的像警察解释自己的妹妹脑子不太正常,并承诺以后会看好她之后,才得以离开。
萧芷的车堵在路上。
萧芷独活……你在做什么啊……
男人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做事不过脑子。
萧独活有脏东西在陈凌祀身上,她就是因为那玩意,才躺了那么久!
萧独活有些激动的上直起腰板,为自己辩解道。
萧芷听着,这是在地上,在公共场合,我不管你看见什…不对,是闻到什么,都绝对不能做出这种事,这次要不是我动了点关系,你可别想那么轻易的出……
萧芷似乎这才注意到什么,他瞪大眼睛看向萧独活。
萧芷陈凌祀?
道上谁不知道这位爷啊,说她是个糙人,沙漠里走一遭,躺了十来年;说她矫情,身上每一处没留过疤的皮肤。不过萧芷从未见过这个传闻中“贪婪贪财爱吃小孩”的祀爷,甚至对她的存在都怀疑。
萧独活对,那年救了我的,也是她。
萧芷竟然是她?你的意思是,陈凌祀从沙漠里回来之后,身上沾了脏东西?
这样或许也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一个人会没有任何征兆的昏迷。
萧独活哥,你有没有听说过……古潼京。
萧芷一愣,这个存在于长辈们口口相传的故事中的古城,怎么会被萧独活知道?
萧独活我前两年过手了一个东西,陈凌祀身上的味道,和那东西一模一样。
萧独活两年前曾经接过一个鉴定的单子,据说是从古潼京里出来的东西,她当时没相信,就当了个噱头,听过去了。
车流动了,但萧芷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后边的车按了喇叭,他才慢悠悠的踩下油门。
萧芷和萧独活异口同声的说道。
萧独活黑毛蛇。
萧芷黑毛蛇。